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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视剧《北宋末代王朝》
2016-10-19 00:42:01   来源:古装历史   评论:0 点击:

《北宋末代王朝》30集正文12、5万字。说宋徽宗亡国之君与蔡京奸臣贼子勾结,因为曾经两个宫女,而醋意借金国牢笼囚禁两个国家栋梁人材八年长,纯真的少女村前石望夫,《长相思》一首又一首。可见国家的命运与人民的命运息息相关历史教训。
故事大纲:
北宋末年,温州道士进京传教多时,一日宣诏入朝胡言乱语,忠臣反对却不及奸相鼓吹,宋徽宗迷信设坛祭供,赐宴文武百官欢聚一堂,一双白燕子进入宫中嬉戏,马屁官员说是吉祥之兆,宋徽宗求作白燕子诗,群臣只有窃窃私语,没有高歌吟唱。帝王耿耿于怀。奸相蔡京借题革除异己“奸人党”;忠臣陈东想到人才兴国,一个凑章上去,蔡京为建设延福、阳华二宫节省开支,不同意恢复科场考试。但皇帝喜爱白燕子诗,却来了一个全国征集,因为写马屁诗是好是坏都要被世人唾骂与讥笑的,所以全国无人出丑。加上观尚宝稍有微词。蔡京恶意凑准观尚宝江南实地征集,分明是借刀杀人。观家二女为救父亲免除灾难,写真实国情《白燕子》诗送入宫廷,被皇太后赏识,责令当朝接受白燕子诗歌为治国之本。徽宗求教蔡京如何抵抗。蔡京两边讨好,既不得罪皇太后,又支持皇帝新猎色诗人二美女。
《白燕子》一时传唱。扬州学府郁子昌与段玉初二才子赞美而梦想天鹅,离开学府北上京都到观家追求婚姻。正合诗人父亲观尚宝之意,只因上朝时间未能问题当时处理,而留客二才子在家中。二女独出心裁接待二才子,以丫环的身份面考二才子才华。才子出句“花前月下”,二女回对“不是并蒂莲”,似乎牛马不相及,加上始终见不到“小姐”诗句,二才子无趣离去。一场观家与皇帝抗争,快刀斩乱麻而即将生米煮成熟饭的婚姻,瞬间飞灰烟灭。父亲责怪女儿,国色二宝后悔莫及,只能听命来自宫廷的摆布与戏弄。蔡京的阴谋,宋徽宗的打猎,从远到近步步进逼国色二宝;从软到硬不择手段残害与威逼皇太后,达到支持宫禁二女的目的。
二才子乡试中举,接到观家二女许诺婚姻的信,方巡按陪同尽快到京都,想不到蔡京为皇上先下手为强,早把国色二宝宫禁了。二才子拜见丈人,却不见二女,说起原由,二才子更加敬仰观尚宝,并暗下决心救出妻子。二才子会试金榜题名后,串联考生签名“万人折”,凑章论国策反腐败,在朝廷上慷慨陈辞。宋微宗挡无可挡只能喊杀,但是宫殿外支持者声威大震,加上陈东等朝臣的保驾与进谏,二才子胜利,宫禁三百女与国色二宝当场释放,才子配佳人婚姻终于合成正果。
几经磨难而死里回生的婚姻,直直正正的才子配佳人梦想成真,观家人百般珍惜。新婚燕尔,围珠与郁子昌说什么的百岁姻缘甜甜蜜蜜,做那风流润事千金一刻也不能耽搁!然而相对段玉初认为,招贤上榜的人才是为解救危疆的,再加上妻子绕翠舅家外甥女,即时教育妻子“惜福安贫”,绕翠也对号入座,愿与丈夫守危疆同甘苦共患难,做忠贞爱国的烈妇。做为大公无私在难苦岁月的鬼夫妻。不久职位公布,郁子昌户部,段玉初工部,还说很快就有美差。观家人又是天大的惊喜,其实这正是蔡京为皇上酿造酸坛子的过程。二才子国家栋梁之材,却受命于出使金国纳贡。让金国人敲诈折磨十年八年不得归的苦奴役,晴天霹雳!
围珠面对事实,明白父亲有后备拯救措施而无忧无虑,与丈夫尽情恩爱;而绕翠多少有丈夫的意识影响,安贫乐命没有任何非份之想,却得不到段玉初的欢心,也一如既往体贴关怀丈夫,准备丈夫十年八年的使用的衣物鞋子,反被薄丈夫开口闭口,说生离死别,说前夫出门后夫入屋的荒唐鬼话,甚至衣物一堆一把火了,段主初也是无动于衷,还挂上横匾“鹤归楼”,暗示人死了化为鹤了才归来,他人评说,段玉初始终还是固然自己。军号起行,郁子昌一去几回头与妻子难分难舍;而段玉初说去就去。留下“鹤归楼”让人猜不透。
二才子纳贡金国,金国人总以质量不好数量不足为借口,当作罪人关押牢房,无数次的重复严刑酷打,目的就是要你赔补。观家倾家荡产只能赔补一个人,大半年后郁子昌放行回到京师,一天缴牌不成功,只能睡朝房等候第二天,想不到皇上连夜召见,嘉封护粮官出征战辽国,而且马上起行,郁子昌苦苦哀求回观家一面。结果准允路过家门,夫妻小小团聚,房外狼嚎鬼叫,夫妻好事情不举,围珠生不如死,紧抱丈夫不放……郁子昌参加灭辽战争一年后胜利,他人凯旋归家,而郁子昌再次受皇命纳贡金国,二次与段玉初一起,仍然被金国囚禁,一代人才望天长叹,惊世传奇的恩爱夫妻痴情女,一首又一首《长相思》。
    金国南侵,吹灰之力就过了黄河,京都三十万官兵请战,但是两代皇帝都是投降政策。还下令不准抵抗金兵而北宋灭亡。宋朝的能搬走的财富,二帝所有的宫娥美女,与不作争扎的朝臣三行千多人,为金国的战利品入金国,或监禁入狱,或流放奴役。王宫贵族女人与宫女,分给将军,再多余女人国级拍卖为贵族作奴。正是国家不富强人民必遭灾的历史见证。宋徽宗出现,王监军在二才子面前清算醋坛子过程中,二才子才知道观尚宝为“翁婿奸人党”而死,夫人为抄家而死,家中只有二人妻子如何生存?疯狂一时只有一句,“我要回家!”
   北宋没有了,金国还要追杀南宋。八年后金国牢门才被打开,二才子才归来。围珠怨恨不是天灾也不是人祸,却是王朝的命运断送了她的婚姻幸福,过早去世。二才子才华出众,只是宋微宗经手托付他人关笼子里,人不人鬼不鬼回到家中,绕翠不认太夫。郁子昌此时此刻才明白“鹤归楼”,悔恨当初家败了妻子去了,比不上十年秀才段玉初。方巡按为人才从南宋国都临安而来。家乡故人一席话,老生常谈历史长之中,人生命运与国家命运谁主沉浮?
 
主要人物小传:
■围珠,观尚宝女儿。满朝文武都不敢做的白燕子诗人,蔡京荐举其父到民间考取,分明是有意陷害,何况自己写的白燕子诗是好的,能不能解父亲危难?只能求见皇太后,却得到皇太后与皇上都大加赞赏,一时解围了父亲。当扬州才子来到面前时,她是才傲也是玩笑,都要显示自己的才能。但是真正宫禁后,才明白都是陷井,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了。幸好表妹安慰自己。想不到是丈夫“扬州二才子”的聪明才智救出宫禁,成为天下难得的才子佳人婚姻,怎不珍惜?何况二人情投意合,那就是一刻时光也要千金之爱,丈夫出使金国纳贡,何必说什么的生离死别?想不到丈夫赔补回国了,却是路过,夫妻上床时,却是贼子门外喊捉贼,真是生不如死,有意请求真爱十天八天死也瞑目,还是做不到。更不用说,他人班师胜利归来,而丈夫又一次举头入金国,一年又一年,村前石望夫,都明白了是昏君报复,何日止?《长相思》一首又一首怨天怨地,甚至怨自已比试诗歌时,用错的一句词,耽搁婚姻多少多少天,念念不忘八年夫妻没有百日姻缘,未能最后见丈夫一面,无疑是北宋亡国的陪葬品。
■绕翠,围珠表妹。从小失去双亲寄居于舅父家与围珠为伴,不竟是寄人篱下,什么都只能是从属位置,与才子比试诗歌,姐姐吩咐不能用“鸳鸯蝴蝶”句,她也就只能“固守凤凰池”了。到最后段玉初的神情失望时,她也想到“要不要请小姐出来”给对方真实的信任。可见她比围珠不轻浮。当夫妻离别时,丈夫的阴阳怪气与“鹤归楼”看不惯,烧了衣物鞋子,而丈夫还是袖手旁观不痛心可惜,这就让她看不见夫妻情义了,连接下来,一次家穷二次抄没了,舅父母也去世了,余下表姐妹,而她当妹的却要担当起家庭大任。时时处处照顾半痴呆的围珠,也许她不是小脚女人,最终守望着这个家,八年之后,围珠也去了,还剩下她一个孤独女人,如何日子,绝望之时段玉初才出现,“黄鹤归楼了!”面对面,一对鬼夫妻。
■郁子昌,在扬州学府,赞美《白燕子》诗歌,这个员外家底不薄的阔少,联想到才子配佳人,不辞而别出校门,拉段玉初同行走上婚姻求爱路。从扮演一瘸腿一闭目者向才女求诗作,到金榜题名后,二才子走访同年求“万人折”,战胜昏君,从宫中救出国色二宝,与围珠偶合传奇好婚姻,妻子的条件优越,自然而然听丈人的安排,而且注重观家的荣辱门楣,实话实说,反遭金国人重鞭刑罚,当一次赔补归来只路过时,证实段玉初的预见,是昏君勾结权奸所为,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抗自己的命运,,唯有咬紧牙关等待机会声张正义,当二次纳贡进金国时,尽了最大的努力,把身边奸细王监军带进金国牢笼,几次盘问才大白真相,万万想不到果然是当今皇上吃臣子的醋,委托蔡京阴谋安排实施。正如方巡按所概括的,扬州二才子,是国家的上好人才,却被一国之主捆绑起来寄托在他人的笼子里。八年后归来,爱妻围珠早已入黄土,只留下一张张一首首,同是一个词牌调的许许多多的《长相思》。
■段玉初,跟随郁子昌梦想天鹅,从袖手旁观,到参与计划,该出手时也出手。婚姻美满了,更想到国家命运,与绕翠曾有“忠义夫妻”的打算,正是他的爱国热情。当圣旨下达二才子共同金国纳贡,他又预感到灾难到来了,而当机立断处理后来问题,曾与连襟郁子昌说及,但是对方却在却无关痛痒,还说笑话。段玉初只能我行我素了,立“鹤归楼”横匾,此生离是死别,让妻子烧毁新鞋新衣物,也不作任何可惜。军号响了,穿破烂出门,一去不回头,没有何儿女情长。最后验正是他的远见,正是奇人奇妙之招,也说明是国家好人才。在金国门前,最无私的牺牲自已愿意担当所有责任,让郁子昌一个人离开险地,可是种种原因郁子昌不领情,也说明他是世间难寻的好人,也是国家的栋梁之材。可惜在宋徽宗与蔡京的手下,到了金国他人笼子里,只能耍花招做滑头,尽可能保存自己而已。正是“鹤归楼”的用意,斩断女人过多思虑,而集中精力去谋生,走出困境,对段玉初也是最大的回报了。
 
正文前三集:
【第1集】
 
■组合镜头……
剧本说词:“北宋王朝末年,宋徽宗做皇帝,不思治理朝政,最爱拈花惹草。而且偏信奸臣贼子杀害忠良,大造道观寺庙。迷信风水,祸国殃民,乃至北宋王朝灭亡。故事从温州道士林灵素说起。”
■京都。景阳钟响,朝房外群臣从四面八方而来。
■朝房。百官就班,山呼朝贺:“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
宋徽宗登基,黄门官启凑:“温州道士,林灵素,黄门外候见!”
宋徽宗惊喜:“有请!林道士!”
殿内传呼,林灵素大摇大摆,左顾右盼,一身傲气上金阶,叩拜天子。“在下贫道温州人士,林灵素,拜见我皇万万岁!”
宋徽宗:“平身,请问先生,据孤皇所知,先生原为学佛教而僧侣。为何后来成了道学人才?”
林道士:“回敬圣上,有识之士,良心道德之人,人在世上必须问世,我道士人才最终明白,学佛者只为良心忏悔,一丝情感,一句忧怨,一时闷闷不乐而哀思寄托;而学道者恰恰相反,道学者,为人情人世之道,为天下太平说道,道说天地人和,道说道德良心,教诲芸芸众生,教诲黎民百姓知天乐命,仁人志士,官宦世家,忠孝两全,造就天子至尊,九重穆穆。”
宋徽宗:“说得好,好好,好上加好。原来道学之神奇,更是难能可贵的是学以致用,令孤家无限崇敬,何为道学之说呢?”
林道士:“道学道学,是有道之学,道学教道敬世爱天下,而普渡众生,而皇上造福万民安天下,而皇恩浩荡。江山秀丽,莺歌燕舞。道学之说,天道神来,地道我在,人道不耻下问,前程之道,山高日出晚,九曲水来难,有钱有粮神仙过日,无米无柴难煮饭。”
群臣嘻笑,议论嘈杂。
宋徽宗:“好好。真不愧道学人才,敢问道学大师,宋太祖得天下,一百五十年之后,江山有继,皇位我在,正是大宋王朝兴旺发达之时,宋徽宗政统天下,和平世界。敢问道德仙师,来京道观道教,不少时日了, 黄河之水天上来,敢问如何举杯一问之。”
道士:“回答我皇万万岁!”
宋徽宗:“直言不讳,就是了。”
道士:“感谢皇恩,人分三六九等位,天分三六九层高,最高一层叫神宵。神宵里有个玉清王,是上帝的长子,我皇宋微宗正是玉清王下凡。主管南方。”
宋徽宗:“啊,为何只管南方,北方呢?”
道士:“回皇上恩典,南方属水,北方属火,天地轮回,一时水火未能相容。也就是说,还需些小时日,主白云而成苍狗,化腐朽为神奇,皇上即将大统天下。”
宋徽宗:“说得好!中听,中听!”
道士继续:“贫道近日观天象,原来天上神宵,八百仙官之流星闪烁,正如水清石头现,大宋王朝命运长盛不衰,历历可见。”
宋徽宗:“看得见什么东西?愿听其祥。”
道士:“正是天星朗朗,天象更明。除玉清王下凡之外,还有麒麟神宵相助,恕我点破迷津,蔡京、童贯也是仙官下凡,相扶相助大宋江山,大宋王朝,泰山之安,东河之宽广……”
剧本说词:“一国之政为亿万人性命,当朝天子岂能让一个不学无术的道士所迷糊?”
大忠臣陈东出凑:“敢问道学大师,微臣太学生陈东,昨夜一梦,梦见玉龙大帝,说我为八百仙官之首,为何大师漏嘴说事呢?据我陈东道观见识,有可变无,无又可变有。恳求道学大师,添加遗补,我陈东太学士,学富五车,才高八斗,没有理由不在天上神宵,也没有理由不是八百仙官之神。”
奸臣贼子蔡京正是宋徽宗的马屁者,急忙闪出:“太学生陈东,不得不说你道学肤浅了。”
陈东反驳:“洗耳恭听相国大师,深说道教道学,价值几何?”
蔡京:“不敢不敢,所谓道学,不离其道,万事万物均在其道,而芸芸众生却不识其道,概括起来一句话,道学是有道说事,却在无道世界之中,你能其中真谛吗?咬文嚼字,是有道之中之不道也。”
陈东:“相国大师,也是道学精英?佩服,佩服,能在无道之中说有道,又能在有道之中说无道,岂不是戏说天下人不知?”
正是说中要害,权势者权势,蔡京:“慢,有意抵抗老夫?”
陈东却不放在眼里:“蔡相国之伟大,也要学道治国?君不见世风日下,江河泛滥,杂草丛生,何处是美好家园?”
有掌声响起,宋徽宗不高兴:“陈东!”
陈东拱手。“微臣在。”
群臣中夹杂声中:“陈东言之有理!”
蔡京当时正是最大权威者,宋徽宗最亲近,也需陈东的牵制作用。“也许是陈爱卿未近道学,未明道理而已,不可大惊小怪!”
陈东:“啊,也许,也许微臣大惊小怪了。”
宋徽宗:“道学大师,孤皇所需道理,说朗朗乾坤,四海升平,此仍我大宋江山,容不得半句空话,丁是丁卯是卯,还需给我细细凑来”。
林道士:“贫道之人。受皇上之恩,若有半字不忠不孝,愿作五马分尸,愿作百虫肉食,不得好死。道学之人观天象,星光奇异,几夜连连,祥云有序,六星六昌,正是征兆南方,预示大宋天下,河清海晏,大吉大利,天子圣明,群臣道德,百姓享受天下太平之乐,总的说来,大好大好,好到不得了!”
宋徽宗:“哈哈,好到不得了!正是青天之高德,黄地之厚爱,我宋徽宗也!林灵素听旨!”
道士:“谢主龙恩!”
宋微宗:“孤王赐你‘通真达灵先生’,但愿意通真达灵先生,观天下而造福天下,为我大宋王朝,顶礼膜拜,消灾降福!”
道士:“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退下。
蔡京:“皇上,太平无事,理应多欢乐。”
宋徽宗:“道理何在?”
蔡京:“还需多说?道士有道,今日而为之;苍天有灵,万代而福至;国运昌明,大宋而共享;皇恩浩荡,皇恩浩荡吗?而理应歌舞升平,天地泰交,日月流明,万千年又万万千年,臣感君恩,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宋徽宗:“对对对,传我口喻,歌舞升平!并且张显孤皇爱臣如爱子,明日和鸣殿赐宴。”
■和鸣殿赐宴文武百官。
剧本剧本说词:“群臣欢欣鼓舞,自然高呼万岁万万岁,当即宫女翩翩起舞,第二天大宴百官,山珍海味,美酒佳酿,欢声笑语,宋徽宗驾到,群臣叩头谢恩,马屁语言满堂彩。”
忽然,一双白燕子,从天而降在殿前,或左或右,上上落落,双双比翼,卿卿我我。十分可爱,一时离去。
众人惊奇议论。好兆头!世间珍稀,几时能见白燕子?
宋徽宗大喜:“凡禽鸟白者为贵,以稀奇著称,此时此景,征兆我大宋江山,风调雨顺,莺歌燕舞,清平世界,西线北钱无战事,国泰民安!”
蔡京:“ 皇上,何不赋诗作词纪念?”
百官之中不少互和者。“有凤来仪,做诗做词纪念,正是我朝春风得意。”
宋徽宗更是扬扬得意。“白燕今日来朝,美情美意,莫非神宵玉清王意旨?恩赐人间。于我世千红万紫!众卿家为我记录新咏词。文体不区,但求好意啊,请请!”
百官之中,谁都说好好,必须必如何如何。
宋徽宗:“燕子也嘲笑了,众臣在座,文词大客,佳句高人,怎么能违孤皇所愿!”
一对白燕重返一次,“吱吱”两声,也很快离去……
剧本说词:“一首诗词都是几句话,有几人不能写?也许谁都明白,大宋王朝今日,辽国、西夏国不是侵略,就是金国瓜分,国难重重。写赞颂词句,自然能讨好皇帝,但违心所愿,又被人讥笑;写反说写抨击,说不定马上丢官去职,当即扣上奸人党,甚至欺君大罪。所以对任何来说,还是只愿他人多写而自己不会写。”
宋徽宗:“翰林院广文先生,难道也要轻薄吗?”
陈东只能回答:“白燕子诗,不是不能作,燕子仍自天然,道教唯合地理,天然与地理,似乎难为山珍海味。微臣此言,并非轻薄,万望我皇见谅,子民水火之中,金国年年加收贡品,只为宋国积贫不强壮,只为中原疆土,人不抬头马儿瘦。”
宋徽宗:“卿家爱国之心,甚为钦敬,何不多写凑章?今天国运企求日,又是难得白燕子过门庭,岂不是有凤来仪?志庆今日,预兆未来!以今日诗翁词伯际会一堂,亦可谓千载难逢,白燕子诗赋,为何交头接耳,或者只有下半句,没有上半文?皇上盛情,还是不见应诏,殊令文明减色了。”
■宫廷养怡斋。
■(插入)和鸣殿赐宴文武百官。
忽然,一双白燕子,从天而降在殿前,或左或右,上上落落,双双比翼,卿卿我我。十分可爱,一时离去。
众人惊奇议论。好兆头!世间珍稀,几时能见白燕子?
一对白燕重返一次,“吱吱”两声,也很快离去。
■(插回)
宋徽宗闷闷不乐。
剧本剧本说词:“宋微宗得不到文武百官高功颂德白燕子诗,心神不爽。”
蔡京来至养怡斋探望。“皇上,龙体欠安,微臣迟来慰问,万望赦罪。”
宋徽宗:“平身!有何启凑?”
蔡京:“微臣有感皇宫狭小,不够宽敞,近日正与道学大师,堪测风水宝地,有意在城门北面修造一座延福宫,一座阳华宫。”    
宋徽宗:“不可不可,如陈东所说,子民生活于水火之中。”
蔡京:“皇上,世间所说,道理近似圆,方圆之圆,看不惯者,千种理由反对,而我忠诚于一国之主,一朝天子,也有万般理由为皇上贡献,未知皇上是否笑纳?”
宋徽宗:“首先听爱卿家,如何道理?”
蔡京:“是否嫌我唠叨,七个字,“太平无事多欢乐”。
宋徽宗:“慢,这原是孤皇口头禅了。”
蔡京:“岂不知道是皇上的话?如果皇上有意聆听,是微臣解读,又可四个字概括,‘丰亨豫大’,就是皇上你的世界,要丰盛、要亨通、要安乐、要阔气,才是应天长运,纳福于万物自然界之精华,十雨五风之吉祥如意。
宋徽宗:“难道,通真达灵先生,说了什么?”
蔡京:“正是,先生举例,正如城中鱼池,不加水不减水,何来有鱼跃龙门起生机?”
宋徽宗:“看来,只有听你的了。”
蔡京:“听微臣所言?还有一事,不得不说,圣上尊严似乎大不如从前了,未知感受如何?”
宋徽宗:“的确有所迷惘,若大大宋王朝,满朝文武百官,一首燕子诗词,怎有做不出之理。”
蔡京:“不得不重提惩治奸人党了。”
宋徽宗:“上次惩治奸人打击太大了,还得深思。”
蔡京:“杀鸡儆猴,是最好的威力,”
■风雨雷电,一夜之间。
群臣上朝必经之路的端礼门的石刻党人碑上,又添十余名是“奸人党”,不是处斩。就是充军降职……。
剧本说词:“忠良义士太学生陈东,在党人碑面前立足许久,君不胜则国不壮,君不义则民失望。还是奸人当道时期,作为一个立朝为国的臣民,如何反对腐化堕落,寻求保家卫国之路?”
■观尚宝家。
观尚宝出迎。“欢迎太学生,林尚书一行到来,可是一事不明。阶梯上上人物,非下官抬头仰望才可看见之将相良才,让我寒舍增辉,然而,为何门前不见宝马香车?”
陈东:“时至今日,是你是我还是知天之高地之厚为妙,就怕百年成不足,一朝挫败有余。”
观尚宝:“看来,太学生,还是怕老不死。”
陈东:“未必吧,啊,不过说的也对,正因为我怕祸国殃民。几天几夜茶饭不香,盼望兄弟赏赐一杯,解我愁困。”
观尚宝:“林尚书,同见同解?我观尚宝说,不能成为理由吧。里面请!”
众人到大厅坐下。
陈东:“大宋王朝建国于陈桥兵变,先皇宋太祖爱恨分明,撕破相国赵普的钱袋子,反面教育警钟长鸣,乃至群臣在位,事务公平公正,为人克己奉公。百数年华,江山锦绣,时至今日,我辈有幸立于朝廷,为民说话为国担忧,也需集思广见啊,香醇米酒,灌耳洗目,芳香茶品,利欲熏心,又知尚宝今古全通,科学全能,特别讲究身体气血充盈,自然美酒美食,谁能不垂涎欲滴,三尺之长呢?”
众人哈哈大笑。“正是为民所愿!”
林尚书:“多时不亲近,听说观尚宝为官清廉,却拥有两件大宝?”
观尚宝:“好好,此话从何说起?”
陈东:“他说,尚宝大人,亲生一女围珠,外甥女绕翠,二八芳龄,国色天香,二娇女二宝贝。”观尚宝:“好好,难道是冰人上门作伐?求之不得!”
 
【第2集】
 
■后院。二女修花剪草。
围珠:“表妹你听,说我说你来了,爱国忠良陈东太学士,满腹经纶者,今天正是难得机会,百闻不如一见。”
绕翠:“表姐,深闺淑女如何见得?”
围珠:“都是父辈忠良人士,大可不见外,送茶水去。”
绕翠:“茶水已送,只能瓜果点心了。”
围珠:“就送瓜果点心!”
二女二样果盘来到客厅。“拜见世伯,忠臣良将,请用瓜果点心。”
陈东:“不难看出,必是围珠绕翠了,多时不见,玉树临风,长大成人了。”
围珠:“侄女深闺寂寞不过,未知父辈人为何为国担忧?意欲借题说事,试笔国字文章。”
林尚书等:“好一个深闺淑女,刮目相看了。”
观尚宝:“女儿真是大胆妄为,国家大事,用你女流之辈锈花针?下去吧!”
围珠:“女流之辈也为世人之辈,国家有难,匹夫有责。近时‘通真达灵道教’如水般流行,
如瘟疫般感染,是否宋朝大忌,国家之难?”
陈东:“说得好,可惜是女英雄。” 
林尚书:“也当乱世识忠良,只可叹,男豪杰又能如?大树将倾非一绳所为。”
观尚宝:“女儿下去吧!“
围珠:女子儿见识见识,又如何对错?后门也可听得清楚。”
二女借题下去,主客继续话题。
观尚宝:“无人敢作白燕子,圣上必定失望,会有什么下文?”
陈东:“说来也是笑话,满朝文武,看似十分风骚,可惜酒囊饭袋。再平常不过的白燕子诗,却让一朝天子万万想不到,无人能作?”
同行:“我认为不是无人能作,只是不敢作。
观尚宝:“我也正想问你,你为何也不敢作?”
陈东:“难道说是我不敢?蔡京也不敢呢。”
林尚书:“你看不明白?皇上只是求新人新作,皇上收藏的字画,唯缺你太学士的,你为何不贡献?”
林尚书:“我已经作了,‘只为宋国积贫不强壮,只为中原疆土,人不抬头马儿瘦’的话,岂不是我的白燕子新颂词?”
观尚宝:“敬太学生一杯,我们都要明白,敢说真话实话的人越来越少了,而且说,亲近陈东人,也在慢慢疏远了。”
陈东:“所以我想招兵买马。”
观尚宝:“人才问题?林尚书必有高招。” 
林尚书:“朝廷官员枚不胜数,只等升迁,不谋国事。几年也不科举了,太学生意愿重开科场,企求天公重抖擞,不拘一格降人才。”
陈东:“但愿王安石变法,二世再生,否则,宋朝将国之不国了。”
观尚宝:“我赞成复活科举,绝对赞成!来,干一杯。”
剧本说词:“几天后,陈东一份凑折送到皇帝面前,要求广招贤才恢复科举制度,这是重大问题,宋徽宗心中没有底,只能与蔡京商量。”
■蔡京相府。
蔡京:“首先,微臣要听皇上意见。”
宋徽宗:“孤家认为,广招贤才,恢复科举也是有史以来的事。”
蔡京:“贤才是治国之本,但是满朝文武万人有余了,关键是提拨与使用,何况国库空虚,恐怕地面上要建造的延福、阳华的二宫殿,中途而废。”
宋徽宗:“丞相爱卿,你说,满朝文武。然而白燕子诗,却无人能作,叫朕如何使用?”
蔡京:“皇上认为,白燕子诗很重要?”
林道士在蔡京家作客,走过来。“白燕子访问宫廷,正是天上八百仙官,亲缘大宋王朝的史实佐证。不管是建造‘延福宫’也好,建造‘阳华宫’也好,必有考虑‘白燕子亭’,‘白燕子亭’又必须有白燕子诗,白燕子诗更要起到画龙点睛之妙。”
宋徽宗:“白燕子诗,又是我曾经开口,不能没有,以后史书记录也是必要的。”
蔡京:“为白燕子诗而真金白银复科举,是否小题大做了?不如由我补上。可是又怕皇上常说,我蔡京占地太多了。”
宋徽宗:“但是稍作思量,朕面对百官求佳作,有你权利,过后补作,有失宋徽宗面子了。”
道士:“最好是新人之作,更显生机。”
蔡京:“有道学大师指教,也就再明白不过了。暂且未能恢复科举,而且全面征集白燕子诗,皇上如何?”
宋徽宗:“如此说来,传我口喻,全国征集白燕子诗。”
蔡京:“对对,天子至尊,九重穆穆,理应如此。”站起来,意见送客。
宋徽宗深吸气。“什么佳肴?如此香味。”
蔡京:“岂不是家庭便饭,皇上,如果不嫌弃,只能分甘同味如何?”
宋徽宗:“好好,看看卿家家常便饭。”
蔡京:“多谢皇上见赏,来人,七仙女霓裳!”
    姬妾众声响起,七女如仙,轻歌曼舞,秀色可餐,道士观看惊魂动魄,宋徽宗也是新鲜聚精会神。接着上餐,姬妾散去。主客入宴。
    道士:“这馒头为何黄染色?”
    蔡京:“哈哈,林道士贵客了,蟹黄馒头也。”
道士咀嚼,神色异变,大大赞赏。“那么这一碗羹呢?肯定更是奇特了。”
宋徽宗:“我皇家的,最多也就杀十个十个鹌鹑,相爷的,最少也得二百个。”
蔡京:“皇上过誉了,实话实说一百个,请请请!”
林灵素大惊失色。送走皇帝后,跪地叩头。“相见恨晚,迟来叩拜,国相大师,仁义厚道,高风亮节。万望相爷相父,不弃卑人,愿作儿孙,愿为牛马,服侍千岁万岁爷爷,终生不悔。”
蔡京:“好好,有事无事多多来往!”相送二人行……
剧本说词:“宋微宗与蔡京政见一唱一和,宁可不恢复科考招纳国用人才,而为建设‘延福宫’与‘阳华宫’,需要在白燕子亭配上白燕子诗,而御旨全国征集白燕子诗。”
■扬州学府。日。
学师开讲:“一道诗作题,当今皇上喜得一名道士,赐名‘通真达灵先生’而庆贺,宴请满朝文武百官,一对白燕子飞来 ,翩翩起舞,莫非达灵通真?皇上感慨,最起码也是有凤来仪。求作白燕子诗一首,送当今皇上,正是鱼跃龙门的好机会,当即开始!”
学生作诗同,一会学师过问:“是否完毕?
学生:“学师,我有一句话请教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学师:“请。”
学生:“如果皇帝女秀色可餐,当之餐食,当之饱肚,当我诗作为佳作,算不算就是驸马诗了。”
众学生:“一鸣惊人,说不定诗作一飞冲天,洗耳恭听!”
学师:“不错,正为此意。”
学生:“好,我念的大作了”
九重春色白燕来,大宋皇朝添光彩,
灵通天地甘露至,不是唐代胜唐代。
众笑。“驸马诗也,驸马诗也!”
学师也笑:“驸马之马屁未及,黄婆织布歌有余,再请!”
又一学生:
夕阳凭吊白玉飞,宫中有肉只嫌肥,
农耕蚕作风打雨,多少朱门说富贵!
“完毕。学师,门生的不是黄婆织布歌吧?”
学师:“不是黄婆织布歌,却是樵夫伐木词。”
又一阵欢笑,
学师:“还有成作吗?没有了?郁子昌孔夫小子,请凉晒你的珠玑吧。”
郁子昌:“报告学师,学生做不得。”
学师:“为什么?再看十年秀才段玉初的,段玉初如何?”
段玉初:“也是不会!”
学师:“为什么十年秀才,与孔夫小子都做不得?难道令皇上龙颜喜悦,一飞冲天,驸马爷居住宫廷驸马府,都不要?说明理由。”
郁子昌:“马屁诗,做不得。”
学师:“如何说马屁诗,朝廷不缺马屁者,马屁之人托马屁,岂不趋之若鹜,为何无人能作?”
段玉初:“马屁之人,不见得马屁有才,有才马屁者,只在阴暗角落行事,最不愿意抛头露面。敢问先生,当今世道如何解说,先生作诗,岂不是一飞冲天了?”
学师:“佩服二位才子,为人之道, 宁可正而不足,不可邪而有余!”
众学生:“学生不才,言教不如身教,求学师示范。”
学师:“好,我借用两句。‘难将海水添宫漏,难量荒漠几丈长,天然白燕诗文稿,只见门生,对不起,先生才疏学浅,不能成篇。’”
学生:“我能完篇,天然白燕诗文稿,只见门生放屁响!”引来哄堂大笑……
剧本说词:“如扬州学府人才辈子,也不能完成皇帝的白燕子诗篇。说实在话,谁愿意著作国级马屁诗文?如果真有了国级马屁诗文,又当如何时处置呢?然而宋徽宗是道常无为,而无不为道者。”
■百官凑朝。
观尚宝就关于全国征集白燕子诗情况回答皇上。“各地均有回复,未能成篇。”
宋微宗:“原因是什么?”
观尚宝:“都是民间反映,一说,朝廷千百文武官员,为何不作?二说,国破山河,君不君臣不臣,不为国难担忧,还在为飞花蝴蝶戏宫娥?”
宋徽宗怒火:“大胆妄为,敢借民众之口,骂我宋徽宗,岂不是欺君逆罪?”
观尚宝跪下:“微臣不敢,呈上各地回复,有书为证。”
宋徽宗:“岂有此理,谁都可以编造而成。众卿家,谁有主见?”
蔡京出凑:“有书为证,观尚宝没有大错,据微臣想来,征集未能见效,只能是尚宝官未尽职责而已,理应继续征集,最好江南才子文人圣地,实地寻访。当面推敲,必得惊世之作。”
皇帝:“准凑,观尚宝卿家,尽早江南行!”
观尚宝:“谢主龙恩!”慢慢站长起来。
■观家门前,观尚宝下轿。
蔡京说词:“江南才子文人圣地,实地寻访。当面推敲,必得惊世之作。”
观尚宝回来家,神情呆滞。
夫人迎过来。“今日皇爷没有赐宴,难道老爷不舒畅?”
观尚宝:“还是白燕子诗歌之事!”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围珠绕翠二女出来。
围珠:“爹爹,又是白燕子诗歌,为什么记物写意白燕子诗,他人作不出?”
观尚宝:“与你有何相干?包括甥女绕翠,你二人都是闺房淑女,就应该花红叶绿,描红与针指,荷花翠鸟在莲池,朝廷之事,不得过问。”
围珠:“爹爹说得有道理,可是女儿近读, 春花无数,何如秋实,还有又说,深山兰菊,虚度一生,无人赏识,岂不是最大的悲哀!”
观尚宝:“什么是悲哀?是女儿嫁不出门去,是他人妻子丈夫不归来,如果都不是,悲哀何说,最大的悲哀何来?”
围珠耍娇。“女儿本是安慰爹爹,爹爹却以女儿嫁不出去而指责,才是最大悲哀!”
夫人:“老爷,这就不公平了,女儿怎有嫁不出去之理,女儿只为孝敬父母,老爷何不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选二东床?”
围珠:“既然娘亲说开了,女儿也就明码开价了,不求豪门多富贵,只求诗书识礼对齐眉。”
观尚宝:“好好,爹爹又错了,没有时间与你闲聊。我告诉你,白燕子诗歌,全国征集,至今没有下文,蔡京荐举,要我到江南去,寻找白燕子美词美诗篇,岂不是天大笑话?”
夫人:“哎呀,看你的样子,我还以为当今圣上,要你提刀提枪,单人独行保卫边疆了!”
观尚宝:“夫人,你有所不知了,蔡京之的,瞄上老夫之矢了,这将是一觉醒来大梦归的下场。”
围珠:“爹爹是否过虑?征集一首诗,又有何难?”
观尚宝:“你能知道什么?文武百官做不出来的诗,民间如何征集?已经全国征集过了,谁能为皇上满意,而且还需蔡京点头许可,其中问题你能明白吗?”
绕翠:“舅父,自古有话, 天意本如此,人心不用惊。正面挡不过,避闪也未迟啊。”
观尚宝:“呃!又来一个秦国公,楚国女?说吧!”
 
【第3集】
■观家。二女闺房。
围珠:“爹爹归来了。”二女出厅。“爹爹,朝廷还说白燕子诗吗?
绕翠:“白燕子诗歌,表姐已做好了。”
围珠:“也有表妹的好文采。在这,爹爹不防一观。”
观尚宝:“是马屁诗?你没有资格。”
围珠:“我不写马屁诗,我是实话实说。”
观尚宝不接。“你给我念一句,只能是一句!”
围珠:“故国飘零事已非……”
观尚宝:“给我!”接于手上,撕得粉碎,走出大厅,走在庭院花木丛中。
围珠失望:“娘亲,爹爹为何连看也不看?也许还是不相信女儿有进步?”
夫人:“女儿演习,我多多少少,感觉不错。”
围珠:“表妹,不如我你弹唱,给娘亲完整听一曲。
夫人:“太好了,我就是爱听这个味,唱!”
弹唱与念白相兼:
故国飘零事已非,大唐残梦意难为;
割地求和吞刀子,道观花迷积贫饥;
今日汉水分离去,何时关山再回归;
春光不觉知有谁?玉剪染雪殿里飞!
观尚宝走在庭院中,最少也能听到,不是“割地”,就是“道观”,不是“分离去”,就是“再回归”了,这岂不是当今王朝的写照?正是女儿的实事实说,很快回到大厅。
 “女儿刚才弹唱,说得很好,就是真真正正的白燕子诗,到底是谁人所写?”
围珠:“回爹爹话,原先是我,后来表妹修正,是二人合作写的。”
观尚宝:“绕翠也有好文采!太好了!”
围绕:“爹爹,我再唱一遍!”
观尚宝:“好好。”
二女弹唱: 故国飘零事已非,大唐残梦意难为;割地求和……”
观尚宝突然,“停,停止!”
二女:“还有不妥?”
观尚宝:“不能再唱了,这是反诗一首,人命关天,从此之后,不能提及此诗,更不能说唱这个《白燕子》了!”
夫人:“明明是好诗,为何一时说反了?”
围珠:“爹爹,爹爹!”
绕翠:“父亲!父亲!”
观尚宝:“不要再问了!”声音很大,二女一跳,这是为什么?
夜晚房中,夫妻就枕。
夫人:“女儿的燕子诗,为何你只敢听前面四句?我认为是你着邪了,二娇女一时不能明白,诗词在此,她来说要求指点什么的,看看吧!”
观尚宝读一遍。“诗是很好,如果是他人,他人敢写上地址姓名,我也可完成使命了,但是是自己一家人亲骨肉,岂不是我说的反诗了?”
夫人:“一时说好诗, 一时又说是反诗,叫人如何理解?”
观尚宝:“什么不明白?是皇帝一句话,说好,你平安无事,说你反了,就要抄斩毁灭你一家人了,谁多谁少?”
夫人:“我也明白了, 皇帝要听恭维的话。”
观尚宝:“这就对了,我要到江南去,同样道理,我征集不到皇上喜欢的,他说我说乌龙他,给一个欺君二字,‘奸人党’碑上有名了,也就什么都没有了!”
第二天,钦差大臣来到:
“皇上圣旨诏曰,观东潮尚宝官,由御林军肖天虎等人陪同,五天之内起行,江南征集白燕子诗,钦此!”
观尚宝接旨,送走钦差,直接回房躺下,夫人与围珠绕翠跟着过来。
观尚宝:“你们都来了,我有话说,钦差来了圣旨,说明陈东没有办法帮助我,我即将划入‘奸人党’了,‘奸人党’是蔡京勾结皇帝,惩治杀害忠良的用具,到时候,我不是被斩首,就是充军降职了。”
围珠:“爹爹,原因是什么?”
观尚宝:“陈东与我上折凑,目的是恢复科场考试招纳贤才。却被蔡京的全国征集白燕子代替了,岂不是本末倒置了,恰好陈东不在,而我在文武百官面前,也许是慷慨陈词说多了,得罪蔡京,也失了皇上的面子。后来陈东也挽救不了,必须江南一行,而且加插了他人的心腹打手,已经说明一切问题了。”
夫人落泪:“看样子,果然灾难来了。如何是好?”
观尚宝:“也许是我想得太多了,还是平安大吉吧!”
围珠:“我想问爹爹,白燕子诗,到底如何看?”
观尚宝:“不得不说这诗写得好,可是……我也说不上,回去吧,我也累了。”转身面向床壁了。
夫人叹口气:“都回闺房去吧,你爹困了!”
二女去后,夫人推观尚宝。“老爷睡着了?”
观尚宝:“你想说什么?无非是说两个女儿,不得不说白燕子诗写得好,正是其两表姐妹,诗书字画,同斟共酌,取长补短,大有进步。”
夫人:“我也说,两个女儿天仙一般美丽,又有文辞诗句的过人才华,岂不是世上难寻的美美佳人了,本来我想说瓜熟蒂落了,二女也应该有个人家了,想看你的本事了,挑选两个文才子到家里来,才子佳人合成婚姻,也算这个观姓官宦世家,香火兴旺,富贵荣华了!”
观尚宝:“我也岂不是这样想?就看苍眼给不给面子了。”
围珠绕翠二女离开父亲,一直都在担忧观尚宝安危,二人几次登山望远。
绕翠:“风景好美。近看蝴蝶舞,远听杜鹃啼。”
围珠:“山高好韵味,娥眉领略齐,白燕子在哪,山河鸟悲凄!”
绕翠:“姐姐你看你,又多愁善感了。”
围珠:“我是说,既然《白燕子》是好诗篇,为什么生不逢时?”
绕翠:“表姐,既然白燕子诗很好,能不能救父亲的命?”
围珠:“是啊,我也曾有此念头,不如好好想一想。”
绕翠:“父亲说过,你我二人可以取长补短,我说正好二人未雨绸缪。”
围珠:“对,二女计谋,救爹爹出困境,我问你,白燕子诗是好诗,好诗如何作用?”
绕翠:“我想只能送到宫中去,能不能找到陈东?”
围珠:“陈东没有作用,我想到了。”
绕翠:“也许我也想到了,可是风险呢?该不该问问父亲?”
围珠:“再问他人没有机会了。”
绕翠:“本姑娘也是赞同。”
■二娇女与一个丫环,衣著平常,来到宫廷出入来人热闹处,东看西望。
一顶豪华大轿,御林军护卫,太监引路,宫娥前呼后拥,从外回来。
绕翠:“说不定这就是皇太后了。”
围珠:“不管她是谁,是太监就能传递了。”走过去。“恳求公公方便,小女子意欲给皇后娘娘一封信,未知能否?”
太监:“抬起头给我看一看,就你一个人?” 
  围珠:“还有表妹。”
绕翠也过来站一起,太监看认真打量。“两位姑娘,还算有眉有目。想到宫中来?”
围珠:“在信函中说得清清楚楚。”
太监:“信上说些什么?你能歌能舞吗?”
围珠:“我,只有,不多。”
太监:“如果你不能歌舞词咏,我传你的信,是不妥的。”
围珠:“我正是能歌能舞,你听,我随便几句。‘笔墨何尝有浅深,兴趣自然吟,有时画佛,有时画鬼,情不自禁,笑岑岑。”
太监:“是熟读硬记,还是开口就来的文才?”
围珠:“唔,都说可以吧!”
太监:“你真有文才,给我一首诗如何?
绕翠:“好好,但愿公公帮助我。”
太监:“一定,一定。”
宫来公去奉御旨,难为春风与花儿,
万幸好事烦心少,一团热情福禄齐。
太监:“都给我说了些什么?是讥笑我吗。”
绕翠:“不敢,何况是有求公公呢!你是公公在宫中,难为要做好多好好事,愿老人家事事烦心少而福禄齐。”
太监:“多谢。多谢,未知姑娘信上,姓名称呼,门牌巷里,都样样齐全吗?”
围珠:“都齐全了,请问公公。”
太监:“公公姓华,华丽之华,正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侍奉者。”
二女:“太多,谢公公。”
太监:“二位小姐,稍等!”
■紫金阁。富丽堂皇……
剧本说词:“宫廷女人好寂寞,但皇太后娘娘有特权,常常外请戏子到宫廷说说唱唱。当然只有女戏子才有可能入宫廷。今天是什么杂剧?可能是《拜月记》吧!”
生角唱:“临安三百里,一望白云间,鹤去也,石台闲。石台闲,春色缘何得再看?啊,娘子啊娘子,我是天汉汉,你是路漫漫。”
男生向女生调情。
旦角唱:“患难之交求相助,兵荒马乱没有二人间”
生角强按旦角躺在地。唱:“天崩地塌我不管,情难却,意难忘,我要看那栅栏。”扯去一条裙子,又一条裙子。“哎呀呀,一栅栏二栅栏,脱了栅栏,又栅栏;叫我如何得冲关?”
皇太后:“好好,唱得太好了。”
太监来到。“启禀太后娘娘,今天路过九曲桥时,有民间二女送信一封,未知是何主意。”
皇太后:“也是唱戏的?”看完信,“是写诗人?请见写诗人。”
围珠绕翠被领进来,二人跪叩:“拜见皇后娘娘,在下围珠与绕翠。正是写诗人。”
皇太后:“为什么写此诗?”
围珠:“皇上全国征集白燕子诗,一次不能成功,二次委派家父观尚宝江南去,两天还是有病卧床,眼看未能出门,岂不耽搁国家大事,二女孝顺为先,冲动一时作《白燕子诗》,能否作为父亲征集,免去差途之苦。”
皇太后:“冲动一时就能如此诗作,我看你蓄意已久。说说你的诗,说的是什么?”
绕翠:“文武百官写不出,因为他们不想拍马屁,又不能说真话,只有民女不顾生命安危了。”
皇太后:“好,二人先回家去。”
二女:“多谢娘娘,未知二人该当何罪?”
皇太后:“能想到生死,是你不该写此诗;想到命运,是你应该请风水神鉴算一算。去吧!”
二女去后,宫女:“请示娘娘,是否再唱下去?”
太后:“稍等,白燕子诗?故国飘零事已非……好诗,真是一首好诗!请问二位艺人,让你唱起来,效果如何?”
旦角接手,传于生角。生角看后。“正如皇母娘娘所说:正是一首难得的好诗,不过唱起来,首先讲明,这是悲歌,但是很壮丽。”    
皇太后:“正是我需要的,但愿悲歌一曲从天降,壮丽河山回大唐。”
生角:“何时需要?”
皇太后:“马上,来人,有请天子圣上宋徽宗!”
宋徽宗被皇太后请来。“娘亲皇儿?给皇后娘娘请安!”揖礼坐下。
皇太后:“听说皇儿近来雄风好好,是因为林道士什么的魔鬼有法,百名宫女为你取阴补阳?”
宋徽宗:“只是女子歌舞而已,尊敬母后,伦常有属,母子不说份外话题吧!”
皇太后:“想来也是,得知皇儿全国征集白燕尾服子诗,母后为你征集一首。二艺人有请弹唱起来。”
二艺人弹唱演唱《白燕子诗》
故国飘零事已非,大唐残梦意难为……
宋徽宗:“母后,这到底是为什么?”
皇太后:“皇儿,不是你全国征集白燕子诗?”把原稿给他。
宋徽宗:“这是谁写的,真是大胆妄为?”
皇太后:“还说大胆妄为,大宋江山,还有多少东西?”
宋徽宗跪下:“我听皇太后娘亲的,娘亲请!”
皇大后:“这就是最好的白燕子之歌,首先要在皇宫唱起来。”
宋徽宗:“既然母后挑选的,必定好诗歌,皇儿遵命!”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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