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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视剧《与君千里路》
2016-10-19 00:06:08   来源:古装   评论:0 点击:

《与君千里路》30集正文12、4万字。爱情宝典,玉支玑婚聘一对好夫妻,权贵子弟要抢婚,才子佳人婚姻保卫战,斗智斗勇,却又节外生枝,从一夫二妻到二女让夫,才子落难水尽鹅飞,也要与君千里路,可歌可泣。
故事大纲:
退休朝廷官员丹灰闲游,发现外地贫穷青年长孙啸文才过人,纸扇题词,令人赞叹不已,谈论人生世事,英雄所见略同。丹灰选女婿的念头油然而生。丹家私塾冷老夫子,突然重病回到家。无业秀才强之良看见了“大肥缺”梦想丹家就职。 丹家女丹青眉钦佩长孙啸。全家有意请为老师。无奈强之良死皮赖脸之外,还有他人求职。丹灰与女儿商定,作诗比试选人才,结果长孙啸胜出当聘。强之良失望怀恨外地人入侵,家中妻子教训觉悟过来,当即阴谋诡计,“嫁出”丹家小姐就能驱赶长孙啸。现任吏部尚书之子肖尘尚正要娶妻,强之良一拍即合,为万全之策,县太爷为媒说亲。
    县太爷上门来,丹灰接待,赖皮与坚强对峙,唇枪舌剑不能达成婚约,县太爷生气正要离去。丹青眉出来大大方方论说婚姻大事,最终达成由男家单方出题,女方答案,任何一点错误,均为男方胜利。如此不平等条约,丹家女子居然“签约”。丹家门前诗歌比试招亲,观者水泄不通。初始规范进行。丹青眉落笔成章三十韵惊人之举。肖尘尚傻眼呆望等待天掉馅饼 ,奇迹如愿神秘人出手,县太爷偏护。正是危难时刻,长孙啸出手,绝世高品之作众人赞尚,无他人再上擂台。县太爷不敢不公正。丹灰当众宣布,名花有主长孙啸。
    长孙以玉支玑行聘婚姻约成。肖尘尚有强之良的挑拨死心不改,县太爷有望肖家官势庇荫也频频献媚,正是立功机会,又一阴谋计生,肖尘尚与县太爷两封书信上京都,肖父马上回应并凑准皇上。丹灰旧官起用马上进京。丹小姐明白来由,从容安慰父亲立功报国。强之良不支持当即抢人,仍与县太爷合谋, 县太爷发牌请长孙啸到衙堂,追缴玉支玑,说是官库之物。长孙啸不畏惧不妥协,只能冤枉被关进大牢。丹管家人拜见县太爷,为丹青眉交出要追缴的玉支玑,长孙啸被释放回丹家,才明白未婚妻子的聪明才智,原来是仿品乱真。长孙啸庆幸回家探望母亲的路上,被强之良拦截会见肖尘尚逼迫退婚。同一时间内,张媒婆在丹家青眉面前诱骗也是退婚,丹青眉将计就计,从容面对。
    肖尘尚从县太爷追缴得来的玉支玑,传来传去到了长孙啸手上。强之良又是万全之策,强逼长孙啸以玉支玑婚聘肖家妹肖红丝,肖尘尚趁机抢走了丹青眉给长孙啸的答聘诗。制造长孙婚姻无凭无据了,长孙后悔莫及,最终还是丹青眉有远见要求长孙啸继续接招。 肖红丝明白“一丝为定”的婚姻约成怎能玩笑?不得不加入这场战争,女扮男到丹家与长孙啸论理,丹青眉门后识破相争,成了二女争夫,丹家女未能胜过肖家女,又是棋逢对手。接着肖家老夫人亲自要收拾残棋,确保肖家子女二人婚姻。县太爷又一次出手,突然袭击把丹青眉小姐请到衙堂,肖尘尚验明正身,车轿送进肖家洞房花烛夜,女才人诗歌,肖公子心满意足,三朝拜见婆婆,姑嫂见面时,假货被识破,嫂子实为张媒婆之女。红丝又一次见丹青与长孙啸,赞赏伟大杰作的同时,并声称婚姻之事,肖家公认,消息也报京都了。
   秀姑代嫁已有身孕,在肖家公开,肖母盼望新一代,没有惩罚作假女人。但肖尘尚还没有放过丹青眉, 又一次求县太爷公判,当时也许上头奸党争人才县太爷不敢违命,拒绝肖家公子。丹家审时度势,计划成就婚姻,预防不测风云。肖红丝又一次与丹青眉交涉没有效果。激怒了肖家先下手为强,表面上安排与红丝成婚。实质是谋杀长孙,幸好红丝机警保护了长孙啸。肖红丝的婚姻得到父亲赞同,长孙啸的命从此转危为安。肖尘尚被劝安分守已,强之良被三十大板,玉支玑案宣告终结,红丝常到丹家与青眉相聚,二女人只有寄托科场高中,企求一夫荣华二妻富贵。
    长孙啸由肖家人护送上京求功名,丹家姐弟悄悄离家上京找父亲,同时盼望得到长孙啸的消息。长孙在肖家人的看管下走进科场,还未见榜大宗师正是长孙的丈人提前接见,并引导加入严党,长孙不寒而栗。父亲的死因时时浮在眼前,趁看管人不注意,黑夜逃离赶回青田。首先到丹家青眉不在,回到家见母亲已奄奄一息,多得红丝与其奶娘护理,感激之余面对奸贼之女不敢恭维,多次规劝红丝离开,但是多情女儿总是体贴入微。不知如何是好,突然奸细出现,规劝要长孙马上回京殿试,长孙始终抗拒,母亲死后又是孤单一个人。  
    京都丹家父女,得知长孙啸状况,同情他逃离不入奸党。一夫二妻成泡影,红丝变了一个人,比男子还强硬。一驾马车带长孙上京都到丹家,“我把他还回给你”。正是玉支玑姻缘画句号。 肖红丝离京又被父亲爪牙拦截回京都大宅,肖父一见面就根寻女婿长孙啸。父女相争,二夫人出面说团圆。当即到肖家谎言说红丝意外,长孙来到肖家,长孙始终不愿为奸党做事,无奈被捆绑囚禁。红丝大吵大闹,走出肖家来到丹家。青眉有远见,只有肖红丝才能帮助长孙啸走出困境。长孙逃来到丹家,青眉拿出原聘的玉支玑交给肖红丝,正正式式的简单婚礼,肖红丝与长孙啸凤凰于飞 沧州老家,男耕女织。三年后严氏奸党下台,长孙啸光明正大走进科场。
 
主要人物小传:
■丹青眉,父亲招婿,面对俊俏才子正是心愿,县太爷还要给恶少为媒,父亲言词拒绝不了,她一个弱女子,只能现身说法。比试文才招亲,与乌龟王八蛋抗争。比试果然得心应手,外来观客说长孙“上头有贵人”而她总是认为是天大好事,多多劝说读书上进。玉支玑礼聘婚姻木已成舟,想不到父亲旧官起用,是不是肖恶少还在计算自己?果真如此,官府要追缴玉支玑冤枉未婚夫,才女智慧过人一品生二品,长孙又回到她的身边了,紧接着是强逼退婚了,总之肖恶少有强秀才当军师,有李知县作后盾,活生生一个人自己,也不可能随便就犯?一招又一招,而且二品玉支玑又拖了肖红丝下水,争取过来岂不又是一份力量?到公开抢婚时,也正好利用媒婆之女要嫁人,又是一招至胜。事后对抗升级,不是抢人而是谋杀人了,更是虚应一夫二妻的故事,利用肖红丝的婚姻关联,才美群体强强联合,一环扣一环,而从始至终,我自岿然不动,当肖父亲出手,要求长孙人才致用时,一切风平浪静了,但是一夫二妻的婚姻,能给自己多少幸福,该不该争急流勇退?当肖家护理长孙上京前,首先是丹青眉不辞而别,连夜离家乡上京去会父亲。
■肖红丝,早已爱慕长孙才人,想不到哥哥亲自带他到面前,玉支玑下聘求答聘诗。其实也正是自己的婚姻追求,过后才知是哥哥是为抢夺丹家女为妻子的大玩笑,,而自己也不顾是姨娘所生的,身份不足的肖家后代人,也敢大吵大闹,并且信寄父亲,终于得到肖家人公认,从而常到丹家去,拜见未婚夫,与“家大姐儿”说以后的一夫二妻,说夫荣妻贵,最终的目的就是追求自己的幸福婚姻,开始时遭冷眼,到后来却是才美群体离不开重要人物,青眉首先同意一夫二妻,当长孙上京发现奸党操纵科考逃离归来的事实,与长孙母被奸细毒害的事实,完全同情长孙,但科场无路,一夫二妻梦想破灭后,如何处理后问题?一个梦幻追求者,又是良心侠义人,亲自送长孙到北京,当面还给丹青眉了事,想不到长孙又一次落难,再次与丹青眉计议。必须保护长孙的前途命运。丹青眉正式礼仪,把原来真玉支玑送到肖红丝手上,为正式婚姻盟约,为长孙着落,再也不能推却了,二人连夜逃离北京,回长孙的老家沧州,夫妻过着田园的生活。
■长孙啸,因为父亲死于奸党人才之争,心中有深深烙印,不愿为奸党所利用。在初见丹灰时就有强烈意识,不求仕途发现。玉支玑婚姻,想不到如此灾难,几乎又是死无葬身之地,聪明有志的人却糊涂了许多,原来的一美难求,想不到二美踏梦而来,开口闭口,也是夫荣妻贵,不得不观点改变,必须养活两个女人,重新立志走上仕途之路,被人送上京都,证明了“上头有贵人”不是好事,而是严贼奸党连累,不得不紧急逃离回到青田,不见丹青眉,又遇母亲死去,命运说明一切了,虽然肖红丝还在身边,怎能还做痴人梦,正要告别离开,想不到,肖红丝要捉拿自己上京去,了结婚姻冤孽债,千里同行,女人是哭又是笑,一切都不能明白,更不能丝毫梦想,只能听命安排,想不到是她这个女人要把自己这个男人交给另一个女人丹青眉。似乎也是一个着落了结了,然而,想不到又一次被围困,再次逃离出来,却是肖红丝等着自已,回自己的老家生活,三几年后,严奸党下台,是不是人才起用的日子?
 
正文前三集:
【第1集】
 
■组合镜头……
剧本说词:“如果说爱情婚姻在人生旅途中,太多计较贫穷与富贵,谁能希望水尽鹅不飞?话说明朝世宗皇帝嘉靖年间,浙江青田县,一个慧心侠胆,智识过人的才美群体,在婚姻保卫战争中,斗权奸恶宦的传奇故事。”
剧本说词:“丹灰仅是好奇心,要见是否真才的年青先生,跟随小学生来到竹木林深处,一个旧祖祠堂,正是乡村教馆小学堂。”
■小学堂。门外。午后。
    长孙啸走出来。
    丹灰主动上前作礼,“先生打扰了!”。
    长孙啸:“乡村启蒙之地,怎有贵人到此?想是春游路过,不妨指点指点。”
    丹灰:“慕名而来,拜见诗翁了。” 示意童子取来纸扇在手。“请求大笔一挥,赐我一首新咏词。”
长孙啸:“巴人下里之句,恐怕有污阳春白雪之目。献丑了。” 接扇摊开,“请问老先生,想要一个什么字韵?”
丹灰:“正想提提神,不如就给我一个神吧!”
长孙啸:“可以。”稍加思索,信手提笔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题诗只当野无人,何意门户长者论;
借得珠玑一线穿,未知笔墨可传神。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长孙啸漫题。
    双手奉上。“先生,好走!”
    丹灰:“妙妙,先生才华出众,如果不是我唐突拜访,几乎错过,谁识芦山真面目?”名贴送上,作揖。
    长孙啸:“原来是礼部侍郎,多谢长辈人见爱。毛三,通知开讲了。”
    学生毛三:“先生,你不是说?”
    长孙啸:“什么都未说,开讲!”
剧本说词:“丹灰想不到,新来客到,也是被冷落,这是为什么?不得想起小学生的话,‘我问你,你是咸的还是甜的?’是什么样的冷眼看人?”
丹灰周围转转,再看题诗扇子,也怡然自得。
长孙啸下课回来:“老先生大贵人,还未去?”
    丹灰:“实不相瞒,才人难遇,缘份难求偶合,好不容易有目识荆,我老夫带有野餐便当,先生不妨迁就迁就。” 童子打开餐具。
    长孙啸:“万万不能,再说,学生胃口不好,只能是说多谢了。”
    丹灰:“我知道先生不爱咸味,我是专门来拜访的。”
    长孙啸:“你?说味道来了,怎能反客为主,问心有愧。”
    丹灰:“我相信你是大用人才,何以隐居此地,难道都是与世无争?或者还有说不出的原因?让我老夫见识见识如何?”
    长孙啸:“惭愧,薪酬难以养母,再加上原籍不符,科举之路,只能门外看。”
丹灰:“仕道不等人,老夫力所能及,完全可以为你周全。请!”。
二人饮酒进餐。童子另外。
    长孙啸:“无文小子,贫穷且下贱,不敢奢望,老先生反而规劝。晚学生羞煞了,无地可容。”
    丹灰:“你曲解我的真情了,难道你不想春风得意,难道你满足蛟龙失水?老夫看不懂了。”
    长孙啸:“老先生,仕道固然是好,尊敬的侍郎大人,晚生孩童时,曾问家父:一日在朝政,忠奸两边排,你入忠行,还是上奸座。直至他梦归黄泉时,我还不见答案。借此还敢问你是官宦阶梯政见人。”
    丹灰:“混账,不能不说你是年青有才,可惜对牛弹琴了,收拾东西。”
    长孙啸:“先生姓咸的人,不送了!”
    丹灰:“什么?我是严嵩奸党贼子的人,难道正因为‘青天白日时,月亮无光也’?我有话还没有说完。把东西放下来。”
    长孙啸:“我说,大明皇朝今日,谁忠谁奸,相信谁都心中有数,没有人说人称 ‘杨父’ 杨继盛不忠,可是他忠心耿耿,反对严嵩勾结胡蛮贪污军响,弹劾严嵩以及他的死党十大罪状,条条都有真凭实据,条条都是大明法律,可是有几人敢互和一声?他坐牢快快两年了,又有几个人为他鸣冤叫屈?没有没有都是没有!假如我在朝廷,我的心不坏不奸,也不敢尽忠尽义。可见仕途的悲哀,还是疑雾重重。”
    丹灰:“哎呀呀,说时说事,一串又一串,滴水不漏。说到严氏家族,玩弄朝廷,有良知的人,谁不反对?”
    长孙啸:“说句心里话,我父亲的死,我娘亲与我还是心余悸,我爹几篇文章写得好,不愿为他人唱赞歌……”
    丹灰:“不用说下去了,老学生有眼不识泰山,原来长孙啸是忧国忧民的人,更让老夫佩服。”
    长孙啸:“我一个无文小子,既贫穷又下贱,不时惭愧自己,不能继承先父遗志,而老先生赞扬,岂不羞煞晚学生了。”
    丹灰:“昔日长孙父母官正直且清廉,青田人谁个不识?可惜壮志未酬过早去世,真是天道不酬勤,今见后世人,长孙公子青年有才,理应国家为念。为民众生灵所想才是。”
    长孙啸:“敢问丹侍郎先生,看你青壮未老,还是英姿勃勃之人,却有山水闲情?”
    丹灰:“笑话了,本是闲散之人,也可说得官不得志。”
    长孙啸:“说说看。”
    丹灰:“我只说你有才青年,理应非淡泊无以明志,非宁静无以致远。”
    长孙啸:“学生领教了。”
    丹灰:“敢问婚否?”
    长孙啸:“娘亲在堂,温饱还是问题,怎敢说及婚姻。”
丹灰:“时间不早了,后会有期,相信你我是朋友了,适当时候,敬请长孙先生,寒舍痛饮几杯。请留步!”
■丹灰家。午后斜阳。
剧本说词:“丹灰女儿丹青眉,小儿子丹雷,请有私塾老夫人在家教管,今天也是正式开讲。也有旁听年纪不大的学生。”
    老夫子冷先生:“关关睢鸩,在河之洲……”
    丹雷接: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”
    冷先生瞪眼睛。
    丹雷:“先生,我早已烂熟了,关关是鸟叫。有公的声音,有母的声音,公的声音与母的声音,合起来又叫和鸣。先生,今天我想学识什么叫老生常谈,能不给我开讲吧!”
    老夫子一阵咳嗽后:“给我跪下去,我老先生开讲,有你不分上下? 玉不雕不成器,人不学不成才。”
    姐姐青眉:“小小兄弟,还不道歉?”
    丹雷:“我没有错,什么先生老夫子,我的姐姐可以是你老人家的先生了。”
    冷先生:“丹青眉小姐,你学有进步了?”
    青眉:“未曾知道。”
    冷先生:“啊,看样子着实如此,我试考于你,‘关关睢鸠’四字为起句,续一首七言绝句如何?请!”
    丹青眉想想,也大胆续句:
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关关睢鸠在河洲,花花草草也好逑,
 天意不识何所在,抛洒春光闹枝头。
    冷先生目瞪口呆。
    丹雷:“是不是,我家姐姐也可当先生了?”
冷老先生咳嗽不止,老夫子瘫倒在地。
    丹雷跪在跟前,“先生先生!
    青眉:“快来人,先生出事了!”
    老夫子醒来一下,“我想回家,我要回家。”
    丹家家人几个扶老夫子上轿,“好好,老先生,我们送你回家”。
轿子去后,姐二人。
丹雷:“姐姐,我错了,我害怕!”
    青眉:“你是跳皮,与你无关,先生是他自己病了。”
丹雷:“啊,我们没有先生了,姐姐,我拜你为师。”
剧本说词:“冷老夫子家离丹家不远,丹家人,也许害怕老人病危,是生是死,都怕延误时间,所以一碗饭时间,冷老夫子就回到了他自己的家。”
■冷家。
一碗姜汤水后,冷老夫子,也很快清醒过来。
一孺生匆匆来到冷老夫子家。“我是青田县名秀才强之良,拜会冷老夫子,有礼!”
冷老妻老妈子接过竹编简陋篮子里,有两只鸡蛋的礼品。
冷妻:“什么强猪娘先生,老夫子病了,如何能接受拜会?拜会的就是两个鸡蛋,又是什么兆头?”
    强之良笑笑:“就是因为老先生病了,过来探望,探望就是拜会。”
老妈子引强之良到床前。
冷妻:“老夫子,名秀才强猪娘来探望你,送来一篮子两个鸡蛋。” 
    冷老睡床,翻身过来,“你是?”
    强之良:“我是强之良,坚强的强,之乎者也的之,善良的良,两只鸡蛋也就是说,千里送鹅毛,礼轻情义重,望老先生笑纳。”
    冷老:“我行将就木的人了,说句良心话,一辈子人,除了亲戚兄弟见过多少礼品,但是陌生人,我还头一次收过两只鸡蛋。名秀才如此礼重,实为过意不去,先生来访见我有何事?”
    强之良:“不瞒老先生,得知你老身体欠安,一是诚心问候。”
    冷老:“与你不沾亲带故,叫我如何领情。”
    强之良:“话也不能如此说,也是因为你身体欠安了,丹家私塾老师缺位了。”
    冷老:“啊,很有道理。不能不说,青天白日时,月亮也无光了,强先生首先想到的是丹家肥缺,我想晚了。”
    强之良:“对对,老先生,以我强之良相见,实为恨晚了。”
    冷老:“我与丹家非亲非故,不识中庸之道,还有后补遗篇,是骗了。” 
    强之良:“老夫子,如此简单的道理,你不明白?世道维持生计艰难,我是青田县最有名的秀才,也未能富裕。正因为你龙体欠安,丹家有肥缺,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,岂不是我强之良想趁此机会,傍一个绅士豪门大户好东家,做一个有派头有名实的西宾客。”
    冷老:“此计甚妙甚妙。我想青田附近,没有任何一个秀才比你想得周到,大众学堂,与私家教馆,我承认天地之别。强之良这个名字响当当,不过我又不明白,丹家肥缺了,你拜访我有何用处,念天地之悠悠,关关睢鸠,不知此时刻,还在,在河之哪一洲?”
    强之良:“老先生说那里去了,丹家信任你,你想到了吗!我强之良想到了,三国演义有名篇,直元走马荐诸葛。”
    冷老:“直元,徐庶也,徐庶走马荐诸葛亮,好计。但是,我下床走路不得,更不能说走马,你又叫我如何推荐你这个诸葛亮?”
    强之良:“我岂不想到老先生行动不便?我只是求先生一句话。”
冷老:“求我一句话?”
强之良:“是的,给我推荐一句话,不能当面说,就烦仁兄一个推荐书。”
冷老:“如何推荐书?”
强之良:“听我说……” 
 
【第2集】
 
    ■丹灰与童子归家。
    丹青眉迎上去。“爹爹春游,归来晚,什么好景致?”
    丹灰开玩笑:“路途之中,我看见一个女子无缘无辜在哭泣,得知男人悲秋,也得知闺房女子伤春,匆匆赶回来,果然不出所料,看你眉锁青山。不见弱柳含颦弄楚腰,女儿今日可有闺房老女怨啊?”
    丹青眉:“爹爹时时拿我开玩笑。女儿长大了,伤春又如何?天回北斗挂西楼,金屋无人萤火流。”
    丹灰:“哈哈,又让我猜到了,李太白《长门怨》,在你闺房里,岂不老女怨了。”
    青眉:“爹爹,有新闻了,何必吞吞吐吐?”
    丹灰:“好,不开玩笑了,为父的今天走门串户,访问媒婆三姑。见有美事一桩,芝兰玉树迎风招展,可惜我家闺女,门不当户不对。说来说去,耽搁了许多时间,所以归来晚了。”
    青眉:“听爹说来,他必定有才,你一定有诗为证,拿出来。”
    丹灰:“你真是鬼灵精,的确有诗为证。”递过扇子。
青眉接手肃然起敬。 “ 题诗只当野无人,何意门户长者论;借得珠玑一线穿,未知笔墨可传神……哎哟哟,他是什么人?如此美妙传神?爹爹,你看, 既‘当野无人’了,又何意‘长者论’! ‘珠玑一线穿’,‘笔墨可传神’啊哩……真是滴水不漏。谁能及?爹爹大好了,聘他为老师讲习诗文,我为女学生,虚处也三闻,全知女儿经!”
丹灰:“想不到女儿,十七年来糊涂过,因此一把扇子梦已醒?哈哈!”
丹雷看见姐姐对纸扇诗词大加赞赏。“爹爹,我也同意换先生。”
    丹灰:“什么?随随便便就能换先生?”
    青眉:”回爹爹的话,今天冷老先生一时晕到在地。”
    丹灰:“你你,何不早说,是否好转?”
    老管家:“报老爷,冷老夫子有病,已送回他家去了。”
    青眉难过:“病重吗?他说些什么?”
    老管家:“他说,总算不死也不能胜任教师了。青出于蓝,早就胜于蓝了。”
    丹灰:“处理好他的后事,他家困难,不能过于小气。”
    老管家:“好,听老爷的。”
    青眉:“恕女儿随便说,爹爹,挑选先生,绝对不能马虎,过于平庸的,都不太合适。”
    丹灰:“我当然想女儿长进,师资一定要能者为师了,我当真有请乡村教师的想法。”
    青眉:“爹爹说正是。” 端上一杯茶。
    丹灰:“长孙啸,扇子题诗人,原籍沧州,其父县太爷几年前去世,至今贫穷不得归,母子相依为命。我问女儿如何为他打算?”
青眉:“ 爹爹问得出奇,女儿羞愧了。”拿着纸扇爱不惜手。
    ■黄昏。家人从外持名帖报丹灰。“有强之良求见。”
    丹灰:“黄昏过去,有何紧急事情,请吧。”青眉早已退下,
    强之良进来。“强之良拜见侍郎丹老爷,有礼!”递上书函一封。
    丹灰看后:“是冷老夫子的推荐书,用他老人家的话,一时一刻不能耽搁公子哥儿前程,老夫也能理解,可是,冷老先生又如何走马荐诸葛,让人费解了。”
    强之良:“难道,难道,我说,在下强之良只能解说了,冷老夫子与我是莫逆之交。”
    丹灰:“啊,我问你老夫子的病,回家怎么样?”
    强之良:“请老爷见谅,因晚生事务繁忙未曾过问,我见他最后一眼时,还是活生生的。”
    丹灰哭笑不得:“我问你,这推荐书的书是谁写的?”
    强之良:“是,是晚生代笔写的,因为他写字不方便了。”
    丹灰:“你真是混账东西,送客送客!”
    强之良被家丁推出门外,再回过头。“丹老爷,我的话没说完,我的意思是,冷老夫子不能任教了,我有责任当先生?”
    丹灰:“为什么?”
    强之良:“第一,我你都是青田县的人。”
    丹灰:“你意思,我明白了。还有呢?”
    强之良:“第二我是青田县顶顶有名秀才。”
    丹灰:“啊,原来如此,几乎误会,也许,天上香火,人间不能偷窃。”
    强之良:“莫非丹老爷大人,明白过来了?”
    丹灰:“明白过来了,明白过来了!”
    强之良:“那么,我强之良为西宾客,大老爷恩准了?”
    丹灰:“还需修正修正,过后名贴相请。如何?”
    强之良:“多谢!再见!”
   ■时间相隔。青眉出来。父女继续商议。
丹灰:“我是一心一意要聘请长孙啸,但是地方利弊,人情冷暖看得见。你小器他人骂贼,你大方他人说你有肥缺,都要分抢,可笑也可悲。如果象那个强之良。你学生姐妹如何想?”
    丹母:“老爷,你不是说了很多长孙啸,他年青有才,岂不更好?至今流落到此,原来也是官宦家,更觉可怜。”
    青眉:“人生富贵,过去的,不能再作饱暖,以后的,也不能以疗伤与痛。” 
    丹灰:“女儿如此说,不因富贵而喜盈盈,不以贫穷而悲戚戚?正是我要儿女明白的事。”
    青眉:“爹爹既然怜念长孙啸大有作为,何不寻找一条门路,帮助他走出困境。这正是为人处世的良心所在。”
    丹灰;“冷老夫子,昨天报信归西去了,我也正在考虑,请长孙啸为西宾客。正要与女儿商榷。请长孙啸极为容易,家人去请,当即就会来到,但天下还有强之良这样的秀才,没有道理也会蛮缠几下,让人心烦。”
    门外家人报信:“收到两封求职显达书,一个是姓平的,一个是姓斐的。”
    丹灰接书,“女儿,你看如何打发?”
    青眉:“象强之良那样的人,第一是青田人,第二是青田的名秀才,也许他还会说,第三,他是青田本地的地头里长出来的地头蛇。我们必须给他心服口服才对,你看,三份显达求职书,再加上一个长孙啸,如何打发?女儿早已明白爹爹心中有数了。”
    丹灰:“女儿的意思,为何说教我?择优录取,相信是最好的办法,我马上写贴,相约他们同一时辰来到。”
■强家。一般农户。
阳光到床前,强之良还在梦乡,老妻子推推拍拍。
剧本说词:“强之良已经收到丹家请柬,简单几个字,没说明几个人竟争选聘,强之良自然认为是单个聘请自己了,上夜睡不着,下夜起不来。”
    强之良惊醒:“呃。我早该到丹家应到了,为何不请我起床,难道爱妻能扛起家中大米缸?”
强妻说话,忙碌又出门去了。
强之良匆忙梳洗,披衣出门,一马前行,如果有人打招呼到哪去?强之良正得意忘形。一匹马向丹家走过来。“我得了一个大肥缺,我去侍郎大人家当西宾客。”
■丹家门前外。早晨。
年长老儒生裴选已在等候,年轻秀才平泽走过来,慢慢靠近老儒生。“我是平泽望坡的,看得出来,老先生正是为人师表者?”
    老孺生:“晚生斐选下水的,我接邀请书,以为我有幸成了丹家西宾客,不知还有后来人,难道先生不是为人师表者!”
    年轻秀才平泽想想。“老大哥,鹿死谁手还不知道,何必问自己?”
    老孺生突然悔悟。“说错话了,兄弟说的极是,你看还有来了,应该问他。”
“先生你来干什么的?”
强之良门前系马见二人同样惊奇,“你们来干什么?我正要问你,你来干什么的?”
    接着长孙啸也来到,三人一起过来,“你还来干什么?”
长孙啸:“原来群英会,学生当说,既生瑜,何生亮了,拜会三位兄长,当下长孙啸!”
强之良:“你是外地人,沧洲客。”
长孙啸:“不得不说,是外地人。”
    四人先后进丹家,家人引进教馆,四儒生择位坐下来。茶水,瓜果点心,周到服务。
    丹灰出来。“小儿丹雷,顽皮不听话,原来冷老先生谢世了……”
    门外,丹青眉推丹雷进来。
    丹灰:“丹雷,还不拜过老师!”
    丹雷:“学生读书愚蠢,但求聪明先生,不得打我!”
    强之良:“在下强之良,青田县家喻户晓的名秀才,虽然才高八斗不敢说,学以致用是我的性格,坐怀不乱是我的为人,著书立说时候未到,初写黄庭我已在其中了。”
    丹灰:“小小学馆,岂能大材小用?恐怕埋设人才,问心有愧了!”
    强之良得意,傲视群雄。“岂敢,实话实说。”
    斐选老年:“文才不是吹出来的,好学生是才能智慧加以勤劳教出来的。”
    强之良:“请问老先生?”
    斐选:“问我,姓斐名选,此时此地恰如其份,陪选陪选,预祝强猪娘得心应手,为丹家西宾客了。”
    丹雷:“谁是我的老师?关关睢鸩,在河之洲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谁讲得好?”
    强之良:“我,我一定讲得好。”
    裴选与青年平泽先后,笑对强之良。“我讲不好!”“我也讲不好!”
    丹灰:“为小儿敬请名师,想不到众位赏脸,四位秀才,都名副其实,各有所长,难得难得,备有酒菜,敬兄弟先生一杯。”
    客人兴奋起来,“多谢多谢!”
    两张书桌一拼,摆上酒菜,狼吞虎咽。除了长孙啸与主人,其余斯文全落了地。
    丹灰;“为小儿名师,只能一名使用,三名退让。无奈四位热情,如何是好?不说谁仲谁伯,不说谁高谁低,最多只能是游戏游戏,请求四位屈就,赏赐一篇佳作,立论名师丰采。不知意下如何?”
    再明白不过了,除了长孙啸不大在乎之外,其余三人坐立不安。
    教馆外,丹青眉问丹雷:“四位老师,谁好?你喜欢谁?”
    丹雷:“我不想在你面前说姓长孙的。”
    丹青眉:“为什么?长孙不好。”
    丹雷:“我怕你又说‘才下眉梢,却上心头。”
    丹青眉:“谁教你的?”揪他耳朵。
    丹雷:“是你说的, 鸳鸯飞去,残梦空垂,才下眉梢,却上心头!哎哟哎呀,能不能轻点!”
    教馆内,酒饭之后。佣人撤酒,换上文房四宝。
    丹灰;“为小儿名师,丹雷小儿脾性……也不说大多了,还是只能一名聘请,三名退让。无奈四位热情,有言在先,诗作不优胜者,白银三两,作路程费用,应聘成功者,一张契约,双方洽商。”
    长孙啸先开口:“ 老先生台命,岂敢不敬从?只能领教了。”
    三人应声:“领教,只能领教了。”
    斐选:“哎呀,太客气了,还有三两银。”
    平泽跟随。“太讲信义了,无功怎能受禄?”
强之良最后,“我也说丹老先生,投我以桃,报之以李。太客气了!”  
    斐选:“看得见,强之良先生,正是如他所说,才高八斗,初写黄庭,今又可谓报之以李,我斐选首先恭贺了。”
    强之良:“岂敢岂敢?”
    丹灰:“嗳,都过谦了,言归正传,老学生求作一限韵,以题诗作,题目为,《风流儒雅是吾师》。”
    长孙啸应声好,其余先后也是好,四人或似思或是写了题目,更多时间是你看我,我看你。
    斐选开口,“我老学生,一向注重章句,诗词略非所长,未能领教。”退出书写位置,另坐一旁。
    平泽紧随,“裴老师谦虚不做,我后学生,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对于诗词勉强作之,必无惊人之句,也只能说未能领教了。”
    丹灰:“二人珠玑深藏不吐,太谦虚了,万望强秀才,长孙啸解我渴望。”
    强之良:“老先生台命,自愿献丑了,但惭愧我晚生才学,脑水迟慢,不能七步成诗,请求一夜时间,明晨交卷,诗作比李太白不足,比黄庭坚有余。”
    无人答采,自讨无趣也远离一旁。 
    丹灰:“今日理当小小文会,四先生皆文化席位之尊,三人已谦让,还有长孙啸兄,能否破格为我所望,不能有题目而不没有篇章。”
    长孙啸:“裴、平、强三老师,惜墨怀珠宝,有才而不露。我晚学生粗浅之句,岂不可笑,怎敢献尊前,然而,老先生德高望重,又不敢违命,叫我如何?”
    强之良与平泽相近,对平泽小声附耳“我相信他也做不出。”转而大声“夫子说,才智者当仁不让,长孙兄高才,不妨落落大方,以尽主人之兴,为我辈争光!”
    长孙啸:“既然强先生如此说,只剩下后来人,我丑婆娘,见家公了。”
    强之良:“长孙兄,还磨蹭什么?显我辈之能,唯望是你了。”
    长孙啸;“既然如此,恭敬不如从命,”一挥而就,诗文交丹灰。
    丹灰:“有请作者呤咏。”
    长孙啸呤咏: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天青云白盼雨期,秋风春月问所宜,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乐在浴池非荡荡,道存立雪变怡怡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相如词赋聊文俗,贾董文章正入时,
莫叹寒窗无人问,风流儒雅是吾师。
    丹灰:“正合我意也,本是道学题,让我初始看来,笔墨无一点道学之气,却字字明道学之理。再求三位老师赏览。”
    裴选:“凡做诗写风景容易,论道德事理难。今观长孙兄佳作,写道学直如看风景,真是妙笔生花。”
    平择:“我也赞赏是一首好诗。道德文章能去伪存真,正是儒家风范,真不愧风流儒雅是吾师。”  强之良最后也互和。“长孙啸先生为丹家西宾客理所当然。”
    丹灰:“既然三老师也推让长孙先生,正合我意。”
    裴选与平择:“恭喜长孙兄合格人选。”
    强之良:“还能说什么呢?一首诗七八五十六个字,说难也不难,只是先后而已。”
平泽与斐选对笑。
平泽:“我也赞同强之良是难得的好人才,不过我想说,如果丹家开设曲词吹笛课,我平泽斗胆建议丹家老爷,强之良先生最能胜任。”
斐选:“晚学生同感,强之良,是最好南郭先生。”多人笑话。
强之良:“何必不信任,不过也服输了,不能说是既生瑜,何生亮,只能说我慢棍子人,遇到了快刀手!甘拜下风了。”
    丹灰:“有道理。再请大家开怀痛饮!”
    重新摆上宴席。也摆上三封银元。一张契约。
    三人无意再饮,取银离去。
    丹灰:“长孙先生,上席来,陪我饮几杯。”
长孙啸:“如此礼重,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   
剧本说词:“长孙啸得到丹家的宠爱,先不说以后是不是东床人,前途无限量,就眼前一个西宾客,主家人为他母子样样想得周全,连母亲租住房也是大清洁新修缮的。”
 
【第3集】
   
 ■长孙母家。
长孙啸回家探望,“娘,我回来了。”
    长孙母,“几天都不见你,虽然有人给我说过,你看丹家人如此厚待,一时让我妈子糊涂了。”
    长孙啸:“我在丹家当先生了,正是他人评说的,捡拾大肥缺了。”
    长孙母:“你有什么理由享受人家大多恩赐?你父亲给你的话,你记得吗?”
    长孙啸:“娘你放心,我记得,主家不当朝不理事,林下隐士,平民无异,只是平易近人,真是大好人家。”
    长孙母:“一定要记住,不要粘‘咸’的边,不要祸国殃民,万一垮台了,要诛连九族的。”
    长孙啸:“我记住了,一生一世,什么都可以忘记,但绝不能忘记为人本。”
长孙母:“在主家好不好,有什么事情不给我当娘的说说。”
长孙啸:“我首先说,丹家老爷,不是严氏奸党人,所以儿子孝敬母亲放心,过好后半辈子。”
■强家。强之良踏进大门。“给我拿酒来!”
强妻:“看你这个样,脸红红的,还拿酒来?”
强之良:“我在外面没喝够。”
    强妻一碗清水送到其面前,“就喝一碗够了。”
    强之良:“好好,谢谢娘子,你娘的,一碗水哄我。”
    强妻:“哄你?谁哄我,你不是说是肥缺吗?你不说是侍郎大老爷的西宾客吗?”
强之良:“人家不要,我有什么办法。我就是不服气,丹老头为什么看不上当地秀才,而是用外地野小子”
    强妻哭起来,“你没有入选,你没有本事,我都不怪你,可是你天天吹风吹雨吹牛逼,村里村外的人都问我,说我时来运转了,有吃不完的米,有花不完的钱了,钱在哪,米在哪?”
    强之良:“以后我不吹了,其实你也看见,我给他骗了,我给他玩弄了。”
    强妻:“你才知道?丹家,选教师其实是选女婿,你明白吗?请你们去是做个衬,摆样子,抄一首难做的诗,让你们做不出来,他早有埋伏,让姓长的女婿做出来,姓长的女婿不就天下无二,青田第一了。”
    强之良:“想了多天的问题,是我的娇娘想出来了。呵呵!”大哭起来。
    强妻过来为其抹泪,“你啊你,七尺大男儿,哭点什么!”
强之良顺便跪下去,抱住妻子双腿哭得更伤心。
强妻:“你总是不怕人家笑话?十八娇妻九岁郎,还能当儿子的模样?”
强之良:“我是求拜姐姐了,我青田一个名秀才,谋取青田乡绅之馆是理所当然的,反被外来的野童生夺去了,我能咽下这口气?”
    强妻:“起来。是男人,就要做些男人的事,你要赶走外来杂种,才有你的大米缸。”
    强之良:“我也想到,要赶走长孙啸,可是如何赶得走?”
    强妻:“我也没有想出来,慢慢想吧,折散了她们的关系,男人吃醋了,什么时候,什么事情都不开心了,教人与被教人不同心,有怨气了,也就留不住了。”
强之良:“对对,怪不得。所以,我是经常听爱妻的,爱妻姐姐,拿酒来,我要敬爱妻一杯。”
剧本说词:“强之良三十左右年限,地地道道本地有名秀才,每时每刻都想到家中大米缸,在妻子眼中也不失为一个好丈夫,但是很多人情人世问题,没有妻子看得细致透彻,就丈夫想丹家私塾肥缺问题,老妻如母亲点了一个招,强之良秀才瞬时之间聪明起来。”
■茶楼饭店。
肖尘尚家丁陪同来到,强之良门外候等,“多谢肖公子赏脸,请请!”上楼。
    肖尘尚:“多谢强之良见爱,敢问强秀才现时还是为人师表?”
    强之良:“村中贫穷,十几个学生无心向学,我得不到钱,为人师表的事也就失色了。”
    肖尘尚:“啊,我与你说真知已,我原来订亲是王都堂家的小姐,不是吹的,月眉星眼,桃花粉面,柳腰笋手,玉环之再世,西施之重生,不是王昭君似王昭君。”
    强之良:“敬佩敬佩!”
    肖尘尚:“想不到,正是前个月,正准备张灯结彩,八大轿子上门迎取之时,突发一场急病过世了。我二十岁的人,父亲在京,急得我团团转,要找一门体面的亲事,两个月来,高不过来低不就。”
    强之良:“太好了,我有一头绝美的亲事等着你。更何况与你门当户对,也是官家千金小姐,丹侍郎老头的千金小姐,未知肖兄是否的艳福。”
    肖尘尚:“正合我意,我是肖天官豪门大户的儿子,你说的话要负责任,我肖尘尚,不是让人开玩笑的,你敢惹我,对不起我,我可以是人见人怕的人,甚嚣尘上。”
    强之良:“不敢,不过看来,你猫嫌鱼醒,我也不说了。”
肖尘尚:“我告诉你,不管我猫不猫,你对本少爷说了开头,必须要讲结果,我问你,丹什么的女,首先美不美,其次是否知书达理,我问你敢不敢保证!”
强之良:“我强之良,最不愿意与不能信任的人打交道。”
肖尘尚:“你,也怪不得,强之良为人师表失色了,来人呐!”
跑堂的:“客官。还要添菜?”
强之良:“肖少爷,用不着添菜了。”
肖尘尚:“就此结账,强之良交付,强先生。肖少爷告辞了!”
强之良:“岂有此理。”想想,放开喉咙大口大口吞食,光盘光碟为止。“来人呐!”
跑堂的:“半两。”
强之良:“我告诉你,是天官肖家公子请客,你可记账,我青田有名秀才强之良,有权为你催促债主还钱。”
跑堂的:“我知道他是肖公子,可是你可知道,他人说话是算数的,不能修改的。我教你一招,你付账了,再到他家去,好好说话,半两他可能还给你一两。”
强之良:“叫我如何相信?”
跑堂的:“你可以试试,不就是银半两?”
剧本说词:“强之良一时觉悟,是肖公子考验他,说明有故事。回到家对妻子汇报了实情。”
■家中强妻:“被大豪门吞食半两银,不要太计较,看谁需要谁。”
强之良:“我想了两天,丹家女,才貌双全,天下难有二,肖家有钱,但是丹家不缺钱,肖
公子,盼望事成,必须要有良谋帮肋。”
    强妻:“妻子赞成,而且肖家的王都堂婚姻,确也事实,阴间去了。”
强之良:“那么,我真的要耐着性子?反正穷了多时,半两银子,有它也富不了。”
强妻:“对对,我陪夫君来两杯,有话慢慢聊。”
■肖尘尚与家丁在一起。
家丁:“查明两件事,其一,丹灰女儿丹青眉,确实秀色可餐,而且知书达理;其二,强之良,正是当地有名秀才,而且诡计多端,做事很有耐性,是一个酒鬼。”
肖尘尚:“继续说下去。”
家人:“如果再听我的,这事对少爷很重要,又是锦上添花,强之良是可用人才。”
肖尘尚:“多时了。也不见他上门来。难道他不识我的规矩?”
家丁:“看来,只能叫人去请。”。
■强之良来到肖家,家丁领进肖尘尚书房。
    肖尘尚:“总算把强秀才先生盼来了。半两事情,只是玩笑而已。日后加倍还上就是。”
强之良:“就算是我穷秀才敬公子一杯又如何!”
肖尘尚:“好好,够朋友。关于你说事,我也曾打听到,丹青眉名花未有主。请先生到来,
有意尊敬月老为媒,事后重重回报,未知意下如何?”
    强之良:“一句话如何说?有茶水吗?最好来点酒菜,说句玩笑了,你富人不识穷人肚里饥,人凭米饭,才有气力说话。”
    肖尘尚:“啊,对对。肖上旺在身边也忘记了,赶快上酒菜!”
    一会酒菜上来,强之良眉开眼笑端上酒杯。“少爷你说吧。”
肖尘尚:“本少爷,还不知道来龙去脉,叫我如何说?”
    强之良:“对对,慢慢聊,我强之良答应的事,言必行,行必果。但是你当明白,丹家的门槛,不是任何人可进去的。丹小姐的婚姻,也不是随便普通人可以左右的。”
    肖尘尚不高兴。“难道强兄肚子不饿了?”
    强之良也不高兴:“肖公子,你说,你先说!为什么不说了?是我贫穷贪你一顿饭。”
    肖尘尚:“也许是我错了,请恩公扶助。”
    强之良:“我再说一遍,丹家礼部侍郎,比不上你肖家吏部天官,但也是官家的门槛,何况丹灰老头表面柔和,内心固执,不是任何人可进去的。丹小姐的婚姻,只能请县太爷。”
    肖尘尚:“你秀才说事,说得明明白白。我当然是通情达理的。你有好主意,你就是我的好军师,但是,面对县太爷,本公子又应当说?”
强之良:“肖公子,这岂不是再简单的问题,还需要我说?”
肖尘尚:“我还是想不出来,必须请教,如何是简单问题。”
强之良:“真的要我说?”站起来。“我说,你少爷不是男的,丹家女不是女的?男要婚女要嫁,当着县太爷面前说,我天官之少公子,要找老婆,这岂不是最简单的问题!晚学生告辞了。”      
肖尘尚:“强先生,我肖公子实在才疏学浅,见识不到,实心实意聘用军师了。”
强之良:“谁敢是你军师,我强之良无能,只能是告辞了。”
肖尘尚与家人拦阻。“我肖公子一时想不到,其实家丁已代表我到了贵府邀请。你是孔明先生,我当我是刘备三顾茅庐了!”
强之良功夫到位:“我为人做事,最终要求结果的。”
肖尘尚继续陪酒。“我知道,一件事情两个头,以后我听军师的。”
■长孙啸在丹家,认真教丹雷及其邻居小孩诗书。“关关睢鸠……”
丹雷:“先生,我懂。”
长孙啸:“请说。”
丹雷:“关关睢鸠,在河之洲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”
长孙啸:“还有说下去。”
丹雷:“没有了,就四句。”
长孙啸:“听我说,学以致用,才是读书人的目的,就四句诗,我用两句话,睢鸠在河之洲,形成君子好逑,这又是说明什么?河之洲是睢鸠鸟生活生存的好地方,也正因为有了好地方,才有可能,生存与发展……”
丹家夫人卧室,母女针线。
丹家夫人:“我听雷子说,先生讲课很好,青眉为何不多学几句。”
丹青眉:“女儿不好意思。”
夫人:“又有什么不好意思,是婚姻问题,老爷也未曾向他提及,总算提及了,是夫妻又是
姊妹,同在一家人,三天不自在,十天也就平常无事的。”
    丹青眉:“娘亲身体好多了。”
丹雷偷偷在门外,“姐姐,有人找你。”
青眉出来:“有谁找我?”
    丹雷:“是我给你送诗句来了,是我看见有你的名字,我偷偷就拿来,我怕他是不是骂姐姐,所以拿来了。”
丹青眉:“他会骂我?”展开一首诗: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花开花落春常好,云去云来天不移;
才向饥寒消世态,几时垂盼到青眉?
    丹雷:“好不好,是他骂你?”   
    青眉:“是的,他骂我,我也骂他。”到桌前,举笔和诗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纵然高列却无知,便是低垂也不私,
耳目未曾消受得,如何感激到青眉?
    丹雷拿在手。“我也给先生看一看,问他是不是骂好,还是不骂好。”
    青眉:“哎哎,你怎么拿给他?”
    丹雷:“你看了他的,为什么他不能看你的?”
    青眉:“原来是你搞鬼!”
丹雷鬼脸。“谁叫你也想着他。我好想听你说,‘才下眉头,又上心头’。”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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