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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视剧《风雨燕归来》
2016-10-18 23:42:46   来源:古装   评论:0 点击:

《风雨燕归来》30集正文12、2万字。主人公婚盟一妻后,求功名上京路途中,又一美美佳人许婚,而且可以依靠权势飞黄腾达,拒绝与绵缠,从科场到官场,民族义士与奸臣贼子的较量故事。爱情宝典。
故事大纲:
明朝英宗被擒在蒙古,代宗登基,起用旧臣白太常,女儿白红玉随父上京,花容月貌,《赏菊》一诗惊四座。 奸臣杨御史,请白家舅吴翰林为他儿子作媒被拒绝, 杨奸不择手段,围攻白太常与吴翰林,更狠一招荐举白公老人寒冬出使蒙古迎请上皇,白公忠义坚强受命。奸人威逼与利诱变本加厉。白红玉为保父亲生命,写字投降愿作奸媳妇,扬奸爪牙前后繁忙。白公出行前面凑皇帝,指责杨奸罪责行为,但杨奸有八贤王保护,平安无事。白太常出使蒙古后,杨奸计划强抡白家女, 吴翰林护卫带回金陵老家当亲生女儿。在学府中物识苏友白,并请媒婆说亲, 上好婚姻,但穷小子不认账,说富贵浮云,多次讽刺拒绝。,吴翰林气怒,学府除名,苏友白失学。
白太常出使蒙古不久回到北京,皇上加封。 还是想女儿问题,急流勇退,回归金陵与女儿相依。苏友白失学生活艰难。曾经为吴翰林当说客的张轨如,来到苏友白家给点饭食,讲述白红玉的才华与身世,让苏生后悔回头不是路。而张轨如乘虚而入梦想天鹅,诱骗苏友白和白红玉新柳诗几首,为自己招摇撞骗,到白家求婚白红玉。诗文之好,让白公叹为观止。张轨如继续追击,收买苏友白为家童,随他进入白家当枪手。一口气八首《梨花词》,在白太常的面前,又是一鸣惊人。白太常决意选张为女婿。丫环怀疑,追问张轨如书童苏友白,苏友白更有良心悔过,交出自己原稿《和新柳诗》。当白太常即将接受张轨如的婚聘时,白红玉提出质疑,如此诗才为何连秀才都不是?白太常才把婚约推迟。
    杨御史南巡意外来访,张轨如已是私塾教师,为白家接待客人,与杨奸打得火热,有意求托奸人为媒,白太常原来对杨御史不顺眼。借此事件耻辱驱赶奸人。丫环牵线白红玉与苏友白重新认识,1私订了终身,只因父亲固执白小姐不敢说真相。苏友白顺从白红玉要求,上京找吴翰林为媒。苏友白火急上京,费用不足。恰遇前学友族亲苏有德到他家借贷。苏有德问寒问暖。问到与张轨如的关系,问到与白小姐的婚约等等,苏友白无话不忠告。
苏有德认为可乘之机,当即赠银元欺骗苏友白火速上京去。而他却厚礼拜见还未上京的吴翰林,骗取吴翰林书信到白家骗婚。白家一时两个骗子明争暗斗,白红玉建议,父亲出题考作诗二人,一题换二题,也无人交卷,只有二人相互攻击,一场笑话。白公追究新柳诗、梨花词与吴翰林家书真相太白,白太常恼怒叹息四十年官场。赶走了苏有德,也辞了西宾客张轨如。
苏友白匆忙上京,被匪徒抡劫无奈卖字求路费,被引入李家庄题四锦屏诗词,文才诗作惊四邻。高楼孟家表姐妹少女怀春,表姐杨梨花痴迷苏生相貌与才能,在表妹的鼓动下春心荡荡,梦幻佳人配才子。当苏友白完成诗作,仍得不到路费,又是表妹的设置,杨梨花女扮男相与苏友白在孟家小花园相遇。 梨花大方赠三十两为路费,两人友好交谈,都说才子佳人。杨梨花露出女性许配婚姻,但是苏友白始终不接受一夫二妻的美丽传奇。扬奸回到山东老家,看见李家贿赠的锦屏,苏友白字样也为赞赏,女儿梨花恳求父亲招苏友白为婿。正是奸人心中所想,不久梨花随父上京。
苏友白上京。拜见了吴翰林,吴支持婚姻而当作一家人,安排苏友白在京的学业起居,又一次回金陵白家,言明作媒成功。白太常始知女儿的故事,但身体欠佳离不开张轨如的陪伴。张轨如再回白家,死心不改始终也是梦想天鹅。杨梨花追求与苏友白的才子佳人梦,杨御史一步步在计划中。
苏友白秋试府考第二名经魁好成绩,杨梨花假小子出现,苏友白礼仪之后逃离,杨紧追到借住房,始终大胆说爱也说其父亲的官威与力量。春闱会考苏友白第十八名进士,分明成绩不理想,杨梨花再次出现,多说其父亲有能力补救。苏友白反对而疏远,更不可能同意婚姻。杨奸人亲自来到吴翰林家算账,三十两银元说事,指责苏生赖不掉的婚姻关系。吴翰林拍板一夫二妻。杨御史满意。
苏友白殿试,从第十八名次上升到进士第四名。杭州推官在杨御史手下。始终不能回金陵祭祖,目的是与白家婚姻。,梨花约会清算苏友白忘恩负义,苏友白指责奸人操纵科场,从打压第十八名到拉升第四名为人造恩典。说国家安危与民族正义。从此梨花相约苏生总是落空。而梨花还是多情多义,以生命为代价绝食求得苏友白同意一夫二妻,二人在一起,然而正是梨花掩人耳目,安排苏生连夜出走,把被杨御史中途拦截苏生曾经写给白家小姐的信,交苏生并要求他亲自送到白小姐手上,保证原有婚姻盟誓还生命。
苏友白与杨御史大闹一场,杨御史还看在女儿份上,放走苏生上京任职。苏生上京只为出使蒙古迎接上皇回来,既无功也无过职位不变,还要回抗州杨御史下,吴翰林再次规劝强硬拍板,苏友白一夫二妻。苏生无奈也同情了,但是一夜之间一梦醒来,最终决定弃官回到金陵,路过再次拜访苏有德; 苏有德到白家与张轨如再次向白老“争婚”。白红玉明白过来,出门迎请苏友白多情雨燕归来。
 
主要人物小传:
■白红玉:官家才女。母亲早逝,父亲一直与她相依为命,父亲有事与她商量,而大多又是她让父亲作主,京都一趟因为女才女貌让人惊叹,几乎中了杨御史的圈套。舅父吴翰林相认为女儿带回家乡,很容易为他挑选了上好人才苏友白,媒人约定白红玉,在后院让苏友白明白一眼,正是贵家小姐慢吞吞的脾性,结果让苏友白错认其表姐当着是她的颜容,中途截止。一次姻缘落水,不但浪费了时间,还招蜂惹蝶张轨如、苏有德的戏弄,实在冤枉,也滑稽可笑。二次苏友白回头走进后花园,与心上人正正式式定终身了,本来求之不得的事,还是遮遮掩掩,强化太多太多的淑女教规。让父亲继续为她的婚姻忙前忙后,判断错误了,甚至到了极为严重地步,而她还是守着面子不说是否。乃至家门前狂浪蝶闹笑话,乃至白太常过虑而身体欠佳。而她自己也在度日如年,当听说未婚夫高榜得中,必定佳期将至时,高兴了一时,想不到命运总是捉弄人,不见燕归来。虽然不必千里寻夫,也应向父亲提及弥补不足的问题思考,结果还是淑女教规,创造了最艰苦最漫长的等待,最终心上人无官无职空手归来的时候,她还能说什么!这是人生意志磨炼的坚强,这又是爱情再也不能拖延的誓言了!
■苏友白:贫穷书生,面对翰林招婿,敢干对抗官僚,事实证明自己错了,变为大胆求白红玉,坚强的信念为所爱的人,艰苦奋斗,走上仕途。半路中又一个美丽才女求爱,毫无疑问一口拒绝。后来明白是杨御史之女,更是小心谨慎。杨女时时时跟宗,因有三十两的情谊,不能绝情无义,对美对色,不越雷池半步,关系一直相连。苏生进士十八名殿试上升到第四名,首先让他意识到科场的腐败。而杨御史的权势与威淫,人生正直难行走?却也不信这个邪,几乎前功尽弃,幸好吴翰林的官场经验帮助他,才得杭州推官,想不到一直在奸人手中,不得回金陵。而杨梨花人美才美,更是得寸进尺。苏生只能以“十八进四“的科场腐败道理让杨女明白为人处世,与为人为国家的道理。而且与杨奸面对面也毫不顾忌说人生说国理,不作富贵大梦。并断绝与杨女来往。杨女相思病危。苏生又不得不良心责问,“一夫二妻”接纳了这个可怜人。想不到情人只为正义,把奸人拦截给白家的信交还苏友白,并要求他连夜出走送到白家手中,以免原来婚姻意外。苏生一匹马冲出重围,到了金陵白家,一切都在无言中。还有二次落难再次争扎。始终离不开杨御史的魔掌,从科场黑暗到官场的腐败,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,至使苏友白抛弃乌纱帽,燕子归来白红玉身边。
■杨梨花:是半路闪出的婚姻追求者,权奸女儿。敢想敢为,对意中人苏友白当面推销,恳求一夫二妻接纳自己未能成功,事后求助父亲,并一心一意贴近苏友白。而父亲的计划也能实施。心上人苏友白从科场到官场,还是父亲的属下,总是真情实意迎接他,但是最后咫尺之间,用尽了所有的力量,始终不能到对岸,其中几次与苏生正面交锋,说“十八进四”是父亲给心上人的恩典,恳求亲上加亲,却被对方反驳得体无完肤,并指责为罪责难逃的勾当。谁对谁错?知书达理的杨梨花终于明白过来,不得不反省这个世界,更加上尊敬这个“心上人”,相思病在床,盼望最后一面了结二人情谊。杨御史出面干涉,苏友白才到床前看,惜日情人奄奄一息,苏友白当即跪下去求婚,成为名义上的未婚夫妻相聚,甜言蜜语之后。梨花重提二人恩怨,却说出不合婚姻的诸多问题,并表明唯一的目的,要求苏友白真爱自己的婚姻,把未曾送出去的信件,送到未婚妻手中。也许二人相知,都要为对方好结果,杨女重拾婚姻追求的勇气。这正是梨花为人的高风亮节。在危难之中见真情,梨花心结解开,病情好转。杨御史追究原因,梨花解说,一夫一妻一小妾,千金小姐不作一小妾,只能选择放弃。把杨御史气得半死。
 
正文前三集:
【第1集】
■组合镜头
剧本说词:“如果说,见了蜂儿捉蝶儿,爱了花儿弃叶儿,不如说人生的理想可以慢慢选择;如果说,相思树下说相思,思郎恨郎郎不知,不如说婚姻的追求必须一如既往!话说明朝英宗正统年间,一对才子佳人的婚姻爱情传奇故事片。
■朝房。
代宗皇帝:“不忘史书遗训,国将兴听于民,国将亡听于神;治天下者惟君,乱天下者也惟君。我为皇上职责,兄皇北俘在蒙古,暂时不主张出兵报仇。而是励精图治,安邦定国,意欲广招人才。意欲旧臣起用。望众位卿家,不拘一格选人才。”
某臣出凑:“愿意我皇帝圣君,万岁万岁万万岁!天子有道,天运昌明,四海感恩而复载之有成,天地泰交,日月同陵,万里河山而盛大之光景,百花齐放,百鸟齐鸣……”
代宗皇帝:“嗳,有章说章,有事说事,不必太多龙词凤句,枉费时光。”
某臣尴尬,“谢恩”转身回列。
又一臣论说:“皇上明见万里,关于国家栋梁之才,旧臣起用之事,以微臣考虑有三,其一,旧臣退隐于林下,是否体弱多病……”
文武百官中议论:“新皇帝上位,群臣谁不张显自己的才能,博得皇上宠爱?”
“可笑,又是龙门阵。”
皇帝不满意,“也许是决策问题,时间仓促,不如众位卿家相互过问,集思广益,来日凑朝再作定夺,无事退朝。”
■群臣散朝出午门,张郎中早在等候,迎上杨御史,“御史台座,新皇意欲旧臣起用,我突然想起一个人,愿求两亲家,门当户对,才子配佳人。”
杨御史:“只要老夫能办到的,你说想到的是谁?”
张郎中:“原来白太常,白玄老先生。”
杨御史:“是白太常。不如到我家去,你我兄弟,慢慢斟酌斟酌。”
张郎中:“难道有问题?”
杨御史:“其实,他也是我心中有数的。”
剧本说词:“两个朝廷大臣,心中都有数,太常寺普通官员,姓白名玄,在九卿会议中,尽管多数人不看好,但是有杨御史大力荐举,还是在旧臣起用名单当中。”
    ■金陵锦石村,钦差大臣一度圣旨之后离去,白太常跪地站起来,一脸无奈。
白太常女儿白玉红内屋出来:
“爹爹,皇上圣旨,是何用意?”
    白太常:“代宗皇帝新登基,起用旧臣。其中有我。”
    白红玉:“恭喜爹爹,宝刀未老。”
    太常:“女儿难道不知,为父的最是看不惯狐群狗党,而且我又是疏懒之人,揽事做不成,不如不揽事,皇上多此一举,何况爹爹年事已高!女儿,你看如何是好?”
    红玉:“爹爹差唉,国难当头,匹夫有责,你可想一想北邦胡虏横蛮,中原大国之君有家不得归。”
    太常:“好好,位卑未敢忘忧国,对了吧。皇上圣旨来了,怎能又敢不去?我是考虑到你,上无兄姐,下无弟妹,我已老了,你还未被聘婚盟。京都千里迢迢,岂不叫我牵肠挂肚?”
    红玉:“女儿不嫁,终生侍奉爹爹好了。”
    太常:“红玉啊红玉,我最不愿意听的就是这些话。我四十开外,才得你这个女儿,不是我为父的夸你,你是文才女丈夫,金陵方圆百里谁能与你相配?皇上要我上京去,如果你不反对,我想也是最好的事。”
    红玉:“爹爹去了留下女儿不管,是什么样好事?”
    太常:“哈哈,女儿是受不得夸耀的。”
    红玉:“爹爹!”
    太常:“收拾行装吧,到了天下文人相聚的京都,总算状元我抢不到,十有八九一个末等进士,也是我半子之靠了。红玉啊红玉,老爹敢问意下如何?”
红玉:“爹爹,把话都说完了,我哪里还有话说!”
剧本说词:“白太常四十四岁独生白红玉,夫人不久去世后,不再后娶,父女二人相依不少岁月,父女感情甚好。至今皇上圣旨不能违命,加上为女儿婚姻,也是一种新的希望,带着几个仆人,风尘仆仆,不一日,来到北京。”
■吴翰林引路,白太常父女一家人,来到租借住地住下。
    吴翰林:“姐夫,离别几年时间,白红玉有模有样,也是大姑娘了。”
    白太常:“此回旧官起用,未知我太常是谁荐举,不可能是舅老爷吧!”
    吴翰林:“如果是我,我必定事先打个招呼,姐夫不知道?是杨亭召!”
    白太常:“他?真是老厌物,我未曾与他有过拉拉扯扯。”
    吴翰林:“他的为人,我也越来越不上眼,我想说这与朋党相争有关。”
    白太常:“得了,既来之,则安之。舅老爷。你当地熟人了,给我买几盘菊花。”
    吴翰林:“我就知道姐夫偏爱菊。”
    白太常:“是啊,不是花中偏爱菊,此花开后更无花了。”
吴翰林:“红玉,你爹上句了,你的下联呢?”
白红玉:“不是爹爹原作,女儿也就无联以对。”
吴翰林:“怪我翰林不知书,佩服甥女好才识,未知美女之花,花落谁人家?”
白太常:“要问红玉婚事?当舅父的正是重担难辞了,本次上京,说句老实话,就是冲着半子之缘来的。”
吴翰林:“即然如此,明天,我叫人摆上菊花,后天或大后天,我相约乡亲乡里到来,大家聚会,说不定白红玉的婚姻,关睢须傍河之洲,展转方成君子求了!”
■太常住宅,小四合院,秋菊盛放。
吴翰林、张郎中,唐尚书、林、王、李等朝廷命官,乡友相聚。
    杨御史最后进来,“拜见乡情乡里。”
    吴翰林:“杨御史山东人士,隔天隔地,想不到套近乎,居心何在?”
    杨御史:“对对对,江南鱼米之乡,谁不向往?下官不日就是地地道道杭州人了,岂不是乡情乡里!”
    白太常:“不差,坐坐。年兄国事操劳了。”
    杨御史:“君臣义,你知我知。王振弄权,大明江山遭土木之难,英宗皇帝还在蒙古,国力大不如前,白公原官起用,正是白公为众生,不辞辛苦出山林来了。”
    吴翰林:“既然杨御史拜认江南为祖,也难得乡里相逢,不谈国事了吧。当然我也明白是杨御史一力提携,我姐夫林下散人,又是朝廷命官了。”
    杨御史:“过奖了,但愿年兄,白太常百尺竿头更进一步。”
    林锦:“太常正卿,宝刀未老重出山林,今日有幸京都会集,白公前途理想如何?能否见教一二?”
    白太常:“不瞒众兄见笑了。新主景帝登基,起复旧臣,年岁不饶人了,我本意不为官,只因独生女儿婚姻未就,金陵乡土人才有限,借此一行,私情搭上顺风船,求一才子女婿,榆桑晚景,半子之靠。”
    张郎中:“人之常情,乡情乡里,能者多劳。”
    吴翰林:“姐丈如此说,甥女红玉,多年不见,必定文墨过人了。”
王展:“白公性格,丁是丁,卯是卯,敢求才子为婿,女儿肯定是佳人,不单是文墨过人,而且是倾城倾国,相信映日荷花别样红了。才子佳人婚姻,当今至高无上,可叹我王某人家福背离,大公子如猪,小少爷如老鼠。”
“哈哈”,一时众人欢笑
    杨御史:“说起白公爱女,我也多少有些印象,太常正卿,恕我冒昧,此时此地无外人,已听其声,不如求见其人,乡情乡理,说不定唇齿相依,高山流水见知音,天从人愿,顺情顺意啊。”
    白太常:“似乎有失体统了。”
    吴翰林:“姐丈,我想也不妨,孔夫子礼教三四千年,后世人发扬光大才是。都是乡亲兄弟,而且还有相求相助之意呢!”
    白太常:“也好,请女儿上来,拜见乡亲叔伯。”
    一丫环陪白红玉出来,揖礼,“拜见舅舅,拜见乡邻世叔世伯,红玉请安了。”
众人惊叹:“好一个沉鱼落雁,如月眉,似星眼,花面柳腰,百媚芳姿……”
“正是一代天娇,白居易诗翁所赞赏的,回眸一笑百媚生,六宫粉黛无颜色。”
    杨御史:“红玉姑娘,早闻世侄,芝兰玉树女秀才,能否即时赋诗一首,让我乡邻乡里,大开眼界?”
    白红玉又是一揖礼,“怎敢班门弄斧?不过,求教于士大夫鸿儒诗客,正是难得的好机会,请诗翁赐题。”
    众人又是惊喜,“落落大方,难得。”
    门前菊花盛开。有人提议,“不如定题《赏菊》”
    红玉:“关于赏菊咏菊,世人诗歌甚多,请求限韵。”
    众人:“了不起,更是一鸣惊人。”
杨御史:“让我来,此地此时,都是官宦之人,不如取‘独有宦游人,偏惊物候新,诗句之‘新’韵,并镶上一个‘官’字,如何?” 
众人赞好。
    红玉:“领命”。丫环送上笔墨,白红玉一挥而就。“见笑了”。告辞退下。
    纸笺,《赏菊》诗一首,传递相看: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紫白红黄颜色新,移来秋赋美精神;
广结篱下说高士,漫向帘前访美人;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处世静观今古意,傍人碎语似前身;
莫叹门庭官衙冷,香满床头二十辰。
    “哎哟,了不起!落笔惊风雨,眨眼立成篇。不亲眼目睹,我等还以为是传说。”
    “敬仰敬仰,我等白发识字人,甘拜下风了。”
    杨御史:“白年兄爱女如此美才,不独闺房少有,而且天下诗人韵士,亦难有二。”
    吴翰林:“我甥女红玉,不但诗才高美,见诗如见人,见人如见诗。我当舅老爷的也骄傲了。”
    杨御史:“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,任是如何娇养,也不可耽误找到娘家,我说,我的年兄白老先生!”
  吴翰林:“只能说难寻佳婿。”
    白太常:“我白太常,暮年无子,老妻去世太早,直至今时,开始挂记了。”
    杨御史:“大水流沙粗在后,二八婚嫁正当时,偌大京都,富贵子弟千千万,谁能匹配?老夫也惦记心中了。”
    唐某:“家乡风调雨顺吗?”
    白太常:“乡亲乡情关照,无限感激,一杯白酒请。”
众人宴席中。
杨御史举杯对吴翰林:“吴兄不要以为高才,欺负小弟。若前日圣上……”
    吴翰林:“是怨我?说过不说朝政,你杨年兄该不该罚?”
    杨御史:“身为朝廷命官,能不谈国事?”
    白太常:“说国事,也不能毫无丈夫气,你我为朝廷臣子,必为国家所用。”
    杨御史一拍桌子。“是指桑骂槐,谁无丈夫气?要算旧账吗!”
    白太常:“难道是我说错了,是我指桑骂槐又如何?说你就是无丈夫气好了,当时土木之难,我曾指责过你。”
    吴翰林对白使眼色,并抢过话题,“我说杨御史,难得乡情乡里在一起了,怎能还是你的官威,压我都是贱民?最少罚满满三杯。”
张郎中在杨御史身边:“杨太师,我看得出来,是你错了!“
杨御史领会急转弯:“错了!受罚!”
剧本说词:“一场乡里乡亲大聚会,对白太常旧臣起用的荐举人张郎中与杨御史来说,原有意图是得知白太常有女,希望门当户对,联婚自己的儿子,当张郎中后来知道恩师杨御史更需要,早已拱手奉敬杨御史了。杨御史今天一睹白红玉芳容以及诗才,几乎骨都酥软了,但是想到儿子杨芳,二十挂○了,在权贵之家婚姻还未着落,心神心术没有任何偏离。”
 
【第2集】
■杨家。
杨御史回来,呕吐不多,二夫人侍候周到,“今天遇到好事,醉了!”
二夫人:“老爷,什么好事?杨芳已经长大成人,早该生儿育女了,然而,二十年华还未聘婚。其母亲不在身边。我为姨娘的岂不良心有愧?”  
杨御史:“有担惊受怕之忧?莫非儿子近日又有事糊涂?”
    二夫人:“也不是糊涂事,他写了一首诗,梨花姑娘见他错了两个字,说了一声猪,过后兄妹吵起来了,我劝又劝不得,当哥的总是说妹是克星,说他总是找不到老婆。”
    杨御史一拍桌。“不用说了,马上送杨梨花回我山东老家。”
    二夫人:“为什么?岂不是我告状了,把梨花姑娘赶走?让我颜面不好过?”
    杨御史:“与你妇道人家不相干,杨芳说的相克,是原来相命先生也说过的。”,
    二夫人:“你也能相信?”
    杨御史:“不说许多了,子女婚姻,大嫂子未进门,小姑子不得不还在家中秀,明白吗?这才是大家人风范,何况女人是祸水,不能跨越大哥大的头顶上。”
    二夫人:“这,也不至于要梨花回乡下啊!”
    杨御史:“实话实说,即将为杨芳办大事了,就怕是梨花多少添是添非。”
    二夫人:“原来如此,老爷不喜欢他兄妹二人吵吵闹闹,妇道人家特别赞赏老爷事事有分寸。”
杨芳来到。“爹爹,你看孩儿今日学有所成,你看我的《丹凤求凰》。我念给爹爹听:
丹凤求凰天天望,无她女人空睡床,
日子一年加一岁,鸡汤难熬好妻良。
    杨御史接看。“不差,不差,夫人你看我儿用韵有模有样了。”
    二夫人近看。“杨芳是大有进步了。”
    杨芳高兴。“爹爹,我娘才是夫人,马姨娘只能是二夫人呀!”
    杨御史:“称呼的学问,夫人不在,只有二夫人,说话何必唠叨,杨芳,也不得不说你,何年何月才不愚蠢?”
    杨芳:“我何时愚蠢过了?老爹还是不喜欢我。”
杨芳离去后。二夫人:“老爷,你为人父,儿子本是你的心头肉。”
杨御史:“我也明白,可是见了就心里不安,好不容易白家女来了,看来又怕杨芳是梦想天鹅,白家姑娘,才学过人,风流端庄,美美佳人,对比相差太多了。”
二夫人:“我说事在人为,何况又是御史九卿之家。而且手下人力不少。”
杨御史:“明天,我请张郎中几个人来,看看他人如何评说。”
剧本说词:“杨御史为儿子婚姻请客,人多是不好说事的,张郎中是白太常金陵乡友,又是杨御史的心腹要人与奸党组合,过后主动上门来讨好主子,就杨芳对白红玉的婚姻问题,大胆设想,也环节细致。”
    ■杨家二夫人来到闺房见杨梨花,首先送上一合金银首饰,说美丽与富贵。
    杨梨花是杨御史原配所生,杨芳之妹。“这是给我的?姨娘真好,我收下就是。”
    二夫人拐弯抹角,不得不说正事。“你爹的意思,是相劝小姐回山东。”
    杨梨花明知了,也故问:“爹爹劝我回山东?男大当婚女大当嫁,贱人在山东老家嫁不出去,才到父亲身边,为的是有个归宿,为什么,又要我归去,是否姨娘主意?”
二夫人:“梨花如此说,后母要给你下跪,你才会相信,姨娘不是那号人?”
梨花:“如果不冤枉姨娘,那么因为何事要驱赶我回老家?”
二夫人:“我所知道的就是说,你的八字命运与杨芳相克,老爷首要解决你哥的婚姻。其他问题,我也就说不上什么了,未知小姐是否同意?也是老爷等待答复的。”
梨花:“我还有什么同意不同意?花下一禾生,弃之如恶草。我想知道,何时起行,听命就是!”
■杨家门前,杨梨花及其护送人员上车而去,杨芳也做样子送行,还未及早离去的丫环,又被杨花调戏……
剧本说词:“也许杨芳好不容易一诗作,什么的空睡床,什么的好姜凄凉,求妹妹梨花斧正,得不到赞扬,反而点子他的错别字;也许杨芳真的好想找老婆上床,是算命先生说对了,兄妹相克,而是妹妹克大哥,至今未能如愿;也许人生本性,说话为人读诗书,脑袋瓜子可以任意糊涂了事,而同在一个躯体的男人命根子,总会闲时偷着忙,多情多事;当然在豪门大户贵族。不少丫环老妈子,可以被强行填补;但是八卿荣誉之家总是命令凡是女人,必须把裤子紧紧闩住。也就是说儿子的婚事在杨御史面前,必须急功近利了,不如说是看不见硝烟弥漫,一圈又一圈。”
■朝房门外,朝散群臣离去。
    杨御史策马赶上吴翰林,二马同行。
    杨御史:“老夫有一事相求,能否到贵府一坐。”
    吴翰林:“何事相求?何不就此见教。”
杨御史:“三言两言,未能表达,贵府细说,才是道理。”
    ■吴翰林无可奈何,回到住所门前,二人下马进客厅。
    吴翰林:“御史大人,有何见教?”
    杨御史:“别无他事,只为小儿亲事,要求吴兄作伐。”
    吴翰林:“贵公子,去年秋闱乡榜题名,加上门第显赫,为何尚未完婚?”
    杨御史:“杨芳今年二十,乡试侥幸,不少议亲,可是高不相求低不相就,又因其立志,要求一位贤才闺秀,所以迟延至今,昨日,曾与他说起白太常之女,小儿大有怀求淑女之意。”
    吴翰林想想后说:“白太常之女,闺房淑女实在太好,可是太常处世,太不平常,性气过于高傲,恐怕难成好事。”
    杨御史:“吴兄,你为白家舅舅,与他亲情伦理,与他文才见识,既相亲又相近,故此,我杨御史斗胆相求,万万成全相助。杨某人知恩报恩,必有厚报。”
    吴翰林:“此乃婚姻美事,姐丈为人性情耿直,他若有意答允,不论何人说媒都不在话下,贵公子少年高才,杨御史为人师表,正值深深敬意,必无不助之理。恕我还说一句,乡情乡里相聚时,我实在不明白,太常一句话,再也平常不过,而你为何大发雷霆?一代人鸿沟,二代人如何跨越?我劝御史大人免了!”
    杨御史:“哦,惹有不妥之处,适时陪礼道歉岂不万事大吉了,都是朝廷命官。我的吴老爷吴大人,恳求切切。我说我总不死心。”告别时也是笑容可掬。
    ■白太常住宅,相术先生说命。
    太常:“如大师所言中,子嗣问题,我早已绝望。幸得才女一个,只求贤能半子相依,晚年之意愿满足了,君子问灾不问福,请先生不必禁忌,流年之阻滞,何时何事,直说无妨。”
    相士:“据老先生之高瞻远瞩,高风亮节,正是富贵无限,子孙后代问题,一时断过了。还可后续回来。这就是人生命运,看君如何驾驭与设置而已。一句话点明,先生定有一番奇遇。”
    白太常:“我问的灾难呢?”
    相士:“在下正要说明,老先生美中不足之处,是目下红黑交侵,若不见喜,必有小灾。老先生可牢记此言。明日验证了,方知晚生不是招摇撞骗,而是孔明再生。”
    白太常:“相信,相信。先生从江浙到京都,山东河北三千里,看人相命,当今少年才士,有几人中意?”
    相士:“晚生一路看来,寻常科甲,比比皆是;若问旷世奇才,名重天下之人,唯有杨御史之公子杨芳。”
    白太常:“是山东籍杨亭召之子?”
相士:“正是,正是,若论文章一道,晚生不敢深辩,若论星宿命运与相格,此人文昌缠斗,玉堂金马,今年二十,闭门诗书,未肯议亲。可见异乎寻常,老先生莫可等闲错过。”
■吴翰林在白家门外,听相命先生说杨亭召,当即进来,“何方圣人,未卜先知?”
    白太常:“内弟来得正好,这是风鉴如神的相命大师。”
    相士:“不敢当,老先生有贵客,晚生告辞了。”
    相士离去,吴翰林:“姐夫,如何听信江湖骗子?”
    白太常:“此话如何说起?”
    吴翰林:“他是杨御史派来的说客!”
    白太常:“什么?一个江湖学士才对吧。”
    吴翰林:“告诉你,我也是厌物派来的说客,杨御史贼胆不变,奸计又来了。”
    白太常:“这事出有原因了,快快给我说来。”
    吴翰林:“你明白吗?老厌物看中红玉,想为他儿子杨芳之妻。千求万求,到我家说了此事。我只好会他儿子杨芳一面,人样不算过于难看,什么诗书一窍不通,秋闱乡试,占取头名,无非是钱权交易,杨芳作假文章是金溪知县令提供的,刘按台检举,又是杨御史周转运作填补,才风波平息。”
    白太常:“如此说来,幸好未上贼船,难道是他老谋深算,荐举我为旧官起用,正是这见不得人勾当,舅老爷,幸好京都有你姻亲依傍,多多为我留心,。免得红玉遭殃!”
    吴翰林:“绝对与此有关,我也记得你与他曾经为邻。”
    白太常:“幸好未上贼船。”
    吴翰林:“可是你又难出围城了,听我说来,杨御史早有预言,建议代宗皇帝年关大节,要派官员去蒙古迎请上皇英宗,虽然皇帝还在迟疑未决,权柄始终会在杨御史手上,他也对我隐隐约约也说明此事了。”
    白太常:“莫非我不与他结亲,我花甲之年,寒冬腊月要走胡蛮野邦?”
    吴翰林:“奸臣贼子,只有想不出来的事,没有做不出的勾当。”
    白太常:”多年不近皇朝,想不到商女不知亡国恨,隔江犹唱《后庭花》。”
    吴翰林:“姐夫,慢慢想一想。”
白太常:“还不是草木皆兵,四面楚歌的时候。他请你为说客,你也就明确回复我的话,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!”
■杨御史家,杨与唐尚书对话。
    唐尚书:“年兄不必动气,白太常爱女之心,一时固执,亦未可知,也许小弟不善言词说话,一时未能如愿,不妨等一等,再请行家媒妁之言,三番四次,软磨硬说。”
    杨御史气恼。“岂有此理,堂堂大学士,天文地理,天地人和说他不通?还要我求什么的媒妁之言,分明是你,有意见外,不愿与老夫为友好吗?”
    唐尚书:“岂敢。唐小弟极力撮合,无奈白老固执太过,实在无能,只得暂且告辞,等待时机再当别论。”走出杨家,摇头叹气。
    ■还是杨御史家。又一天, 杨与张郎中品酒。
    杨御史:“这白老头,如此可恶,你既然不肯,也是人情,我不讲究。为何前日又叫吴翰林请酒于我父子,这不是明明奚落我!他以为他有才学,可以将我傲慢?就这头亲事,门当户对,为何不允,我今必寻一事为难他,张兄,你是智囊君子,有策略点子吗?”
    张郎中:“这又有何难?上皇在蒙古胡营,只要让皇后娘娘思念骨肉之情,岂不是恰到好处!”
杨御史说词:“其实我早有此心,不毕竟是他山之水,路途之苦,何不找人为我开路?”
杨:“张兄意思,派老东西迎请上皇归来?可是代宗皇上,是绝对不可能的,一国二君与一山二虎是不差厘毫的。”
张郎中:“只是派人去请,不讲任何条件,蒙古部族是三岁孩儿?”
杨御史:“代宗做点皮毛文章,也是正当时,如此说,正合我意……阿内亲亲,出来一下。”
    二夫人款款出来,“啊,张大人也在,老爷呼唤何事?”
杨御吏:“近时是否探望过皇母娘娘?”
二夫人:“多日思念,正是找不到话题,未知老爷有何用意。”
杨御史:“这里没有外人,年关将至,怎有骨肉不思亲?我与张大人的意思。”
剧本说词:“杨家二夫人,走进宫中,拜访皇太后,都是闲聊说人情世事,自然而然,皇太后思念英宗在蒙古。几次约见代宗皇帝,总算蒙古未能放人,派使者迎请也是大国风范。代宗皇帝不得不装模作样。”
■群臣早朝,代宗皇帝御言:
“虽说兄皇在胡虏,邦交决策未明朗,但是毕竟血浓于水,与我骨肉之情。请问众卿家,谁能为我出使蒙古,迎请上皇?”
    杨御史出凑:“太常正卿老成厉练,大有才气,必能承担迎请上皇之任,国泰民安。”
皇帝:“可惜,白太常年事已高,寒冬腊月。”
杨御史:“主上仁爱仁慈,可喜可贺,然而,这是安邦决策,何况自古君臣义,谁能不以国体为重?”
剧本说词:“这是杨奸权势目的,他人多不插嘴,更少对抗。代宗皇帝也明白白太常的能力不能起作用,岂不是正合主意,当即拍板,白玄白太常挂职,隆冬腊月,出使蒙古国,敬请太上皇。而白红玉也早已明白自己落在杨御史的贼人手中,无奈一个闺房女子想不出任何好办法来,每天只能隔壁听父亲与人说话,或者父亲外出会友也好,凑朝也好,都是在焦虑之中等待。”
 
【第3集】
■白家。白红玉翘首以盼,太常归来。
    红玉:“爹爹,有什么消息?”
    太常:“值得女儿如此紧张?”
    红玉:“除非爹爹不把我当女儿看。”
    太常:“我想来想去,既然立于朝廷上,就应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了。”
    红玉:“女儿跪下了,我想知道的,是我爹爹的命运。”
    太常:“起来吧,我说了,杨亭召老贼做得出手,如你舅父所说一点不差。”
    红玉:“老贼启凑的理由呢?”
    太常:“他启凑我老成历练,大有才气。我为朝廷臣子,必须自古君臣义。不能为我多心了,皇上旨意已下,挂堂部职衔,任职副外使,出使蒙古迎请上皇,兼与蛮邦和好,限十一月初五日起行”。
    红玉:”此事如何得了?都是女儿害了爹爹,塞外沙漠,隆冬霜雪,寒冷变化异常,青壮之人,亦难前行,何况爹爹若大年纪。不如细细启奏,告病弃官,也许皇上怜念,避过凶险。”
    太常:“女儿心情,为父怎不理解!我若告病,知情者是杨贼害我,不知情者,是我贪生怕死,名誉之损。有何面目见亲朋好友,而且道德良心何说,自古君臣义,犹在国家用人时!”
    红玉:“我宁可落下泥潭,也不能让爹爹走上不归路。”
    太常:“女儿聪明一世,怎会糊涂此时?汉朝将士苏武出使匈奴,拘留十九年;宋朝宦官富弼,与契丹议和,往返四载。今日为父奉命,半世朝廷命官,问心无愧,难道最后几步路,能阻断我的忠诚义节吗?”
    红玉:“爹爹所言,都是君臣大义,非儿女所知,可是为人做事,都是知已知彼,边关遥远,蒙古寒冷,胡蛮狼子野心,持强行暴,蔑视中国,英宗上皇都不知是死是活,而你只是一介使臣,能不自量力呢?”
    太常:“不能再说下去了,说来说去还是一句话,千古君臣义,生死志不移。来人,快去请家舅老爷吴翰林过来。”
    吴翰林进来,“我已在门外等候多时了。”
    太常:“啊,怎有家亲之人,门外看?”
    吴翰林:“从不见你父女争执,甚是奇观。”
    红玉:“敢问舅父,谁是道理?”
    太常:“谁都没有错,只是你爹这回出山,原为择婚,不料佳婿未逢,却落入奸人骗局。自你十一岁娘死之后,你每时每刻都在我为父膝下,今日离你而去,实属于心不忍,幸好有你舅父为托。”
    吴翰林:“父女离别,自难为情,但事已到此,无可奈何,姐丈汉子之骨,天下之间谁能比?官高厚德,富贵有余,却忠贞无二,亡妻也不纳妾填房,寡汉携女,亲情父爱可想而知!我为舅舅,永世难忘。姐丈以甥女寄托,甥女即我女,定当择一佳婿以报姻亲,问心才能无愧。”
    太常:“多谢舅舅盛意。我太常正卿,虽死于边关异地,亦含笑九泉,红玉明天到舅父家,必以父辈家严,礼义行规。”
    红玉忍泪含悲,“女儿听命就是,女儿告退,设宴为爹爹栈行。”
    太常:“这就对了。”
    简单时菜酒食,摆上来,太常与吴翰林对饮,红玉也同桌斟酒劝菜。
    吴翰林:“红玉,你父女即将离别,我是老儒生,搜肠刮肚,只得两句话:世上万般哀苦事,无非死别与生离。求你脱胎换骨,壮歌送行,企求平安归来,彪榜史册新诗篇。”
    红玉点点头思索。呤唱: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太常爱国边关走,易水流唱万千秋,
正义良谋得天助,还我河山满神州。
    太常:“ 好一首壮君行,把我名字也镶上去了,好好。”
    吴翰林推窗,夜幕降临,“趁此夜行人少。”
    ■门前,一顶轿子,白红玉上轿而去,正式与吴翰林为家。
    第二天,张郎中来到吴翰林住宅,家人领进大厅等候。
    吴翰林从内出来。“什么风吹,张兄到来,莫非是为杨亭召说客什么?”
    张郎中:“就算是了,是为了乡亲乡情,更是为了白太常桑榆晚景着想。”
    吴翰林:“我说走错门了,这是我吴翰林的家,不是白太常的住所,同时我也说你这个老乡不地道,人各有志,为何强他人所难,难道张兄可以渔翁得利?”
    张郎中:“既然我是说客了,请君息怒,就当我是传声筒,传一句话而已。再说,我也担心白太常太耿直,一时冲动了,过后明白了,也就后悔了,悲歌可当泣,胡虏不知情。”
    吴翰林:“说吧,继续说。”
    张郎中:“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……”
    厅后,白红玉窃听,咬牙转身,回房摊纸书写,自己说词:“杨能保证白太常不外使,红玉愿为杨儿媳妇。”折叠成团,吩咐丫环如何如何。
    厅中,吴翰林:“我的话说完了,送客。”
    门外,丫环等候。张郎中上轿,丫环送纸条,他人不知道。
    ■张郎中家,众乡里送别宴。
    白太常:“多谢吏部天官盛情款待,多谢乡情乡里关怀,但愿北去胡蛮之地,三寸不烂之舌,能有所作为。”
    张郎中:“在这乡情乡里,想不到白公如此慷慨激昂,既是佩服又是惭愧了。”
    太常:“乡情为我滴泪,到底何为?”
    张郎中:“白公是否知道,谁人推荐委以重任?正是你同年杨亭召御史大人。”
    太常:“当面朝凑,谁有不知?张大人再次提醒,白某人也得说个明白,杨御史如此美意,可惜老汉无能,反辱了天官大人的用心良苦了。”
    王展:“难道白公白发苍苍,面对白雪滔天,十去九不归,家有一孤女,未曾计算过?”
    太常:“啊,如此说来,乡亲乡里为我计算过了?”
    张郎中:“未知老先生此行,是愿意,还是不愿意?”
    太常:“我老家伙糊涂了,愿去与不愿去,怎么样?”
    张郎中:“如果你愿意去,我无他可说。”
    太常:“我想知道不愿去呢,还有何良策?”
    张郎中:“我等看在乡亲乡里的份上,不如求助于人,问题并不复杂,只是为了婚姻。俗语有话,解铃还是系铃人。人生世界,何必再撞南墙?依我之见,不若曲从了这段姻缘,免去劳役之苦。”
    太常:“此话出于杨御史之口?”
    张郎中:“白公不是阿斗,何必多问?只要你能答允,一切事情包在小弟身上。”
    太常:“想不到,杨御史有此手段。”
    张郎中:“杨大人,官在三品,又与皇亲国戚相交甚好。门当户对的姻缘美事,你不求荣华富贵,冰天雪地走蛮地,你却要去送死?“
    太常:“乡里教训,金玉良言。可是我最不喜欢与权贵结纳。”
    张郎中:“我既然说了,把话说完。白公无心做官,也须避祸,塞外蒙古之行,你真有意迎接上皇归来?是功还是过,都不是你说与我说的话题。”
    太常励色,“蛮方未除,何以家为,既奉朝廷之命,死生祸福,早已置之度外,是功是过,千秋评说,断不受他人牵制!”
    张郎中:“白公英雄盖世,佩服佩服!可是,我告诉你,是你永远想不到的,出使蒙古即将更换他人,你可以享清福了,初步计划是黄彪代替你。”
    太常:“为什么?”
    其他人:“不会吧!”
    张郎中:“君王之命,谁能开玩笑?我实话实说了,白红玉为了拯救父亲,愿作杨家儿媳妇!”
    太常:“岂能容你胡说八道?”
    张郎中:“白公不相信,还是敢抵赖?”
    太常:“君子行为坦荡荡,未知抵赖在何方?”
    张郎中:“白玄白太常,请看,这是不是令爱白红玉小姐的手迹?”
    他人看后,太常双手颤抖说不出话来。
   “白老爷子,也许这是天意,无法抗拒了。”
   “既然,你的女儿,用了万全之策,何不顺时顺势。”
   “人生达命几多愁,不如举杯上高楼!”       
剧本说词:“白太常万万没有想到,最乖巧听话的女儿也会背信弃义,但是也能明白女儿的真心用意,眼看大局已定,塞外寒冬,戈壁滩之苦可以免了,然而白家几代人的修心养德,忠贞爱国,转眼之间,即将节义不全了,如何是好?”
■白太常连夜来到吴翰林家。
白太常怒骂:“白红玉,王八蛋养的龟孙子,给我出来!”
白红玉:“爹爹,女儿如何眼看弱不禁风的亲情父母,转眼之间,走上不归路?”跪在父亲面前,白太常举起的鞭子,还是不忍心打下去。
    白太常:“你怎能出卖老爹?看在你早逝的娘亲,起来吧,但是我绝对不能让你嫁入杨家,为虎作伥,我绝对不能让女儿弃义失节。”
    白红玉:“没有其它路可行,认命了吧!”
    太常:“杨家是什么样人?无恶不作,阴一套阳一套。”
    红玉:“女儿心里明白,粉身碎骨也不怕,要留青白在人间!” 
    太常:“胡说八道!” 扶红玉起来 “不要说了,我明白是女儿为我好,你无知大错了,看我明天说明道理去,从此,你唯有听舅老爷的话。回去歇息吧。”
吴翰林;“大局已定,人生在世,也是人在江湖,身不由已了。”
白太常:“难道我女儿所为,正是舅父指使?”
吴翰林:“慢慢,姐夫大人,不必伤了和气,红玉女儿,博学广见,意志坚张,怎么有可能是他人指使?”
白红玉:“女儿所为,与他人无关,再说关键问题,漏了风声,怎能成此大事?”
    太常:“啊,还说是你成了大事?气煞老夫了,不过,我忽然想到,无论如何,未见黄河心未死,拿酒来。”
    吴翰林:“大哥哥,是在我家,而我只能为你解酒,不拿酒了。我说白纸黑字,已在他人手中,一切都困难了。”
白太常:“明天,必需把白纸黑字抡回来。”
吴翰林:“红玉是我吴翰林的女儿了,白老爷的事,我也不问是花溪与或柳溪了。”
■不眠之夜迎来东方放白,代宗皇帝登基。
杨御史出凑;“启禀我皇万岁万万岁。关于塞外蒙古之行,原定副外使。经多日多时考察,白玄太常,毕竟年老体弱,恐怕难以胜任,胡邦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摇……”
    白太常闪出:“慢,禀告皇上,皇上圣旨岂能听从他人朝三暮四?我辈立朝立天下,为国为家。东南西北,皇上所指,一命是从才对。杨御史大人,昨天荐举于我,今日删除于我,岂不是因为我女儿婚姻小事而起风波。”
    皇帝:“慢慢说来。白太常请讲。”
白太常:“杨御史欲为其儿子杨芳,下聘小女白红玉婚姻不成,有怨于我,荐举我为蒙古之行,让我女儿心惊受怕,被逼无奈写有字据:字据如何写的?女儿白红玉二次抄录,请皇上过目。”  
皇帝:“白红玉亲笔词,‘杨能保证白太玄不外使,白红玉愿为杨儿媳妇。’这是一个闺房女儿,出此决策?分明是强势所逼了。爱卿杨御史不对了。”
白太常:“杨御史,今日所为,自以为婚事到手,却又假仁假义,当作人权交易,岂不是故意贬渎大明国法,敬请皇上三思。”
    皇帝:“孤皇明白了,爱卿白太常意欲如何?”
    白太常:“迎请上皇,准备妥当。”
    皇帝:“好,自古君臣义,甚为赞赏爱卿精忠报国。”
    白太常;“谢主龙恩。”
    皇帝:“杨亭召,该当何罪!”
    杨御史:“下官有罪!”
    八贤王出凑:“皇上,杨御史,只为婚姻小事,无伤大雅算了吧。”
    皇帝:“啊,看在八贤王份上,下不为例。”
杨御史:“谢主龙恩,下次不敢。”
剧本说词:“一场婚姻抢夺战到奸臣阴谋迫害,白太常风烛残年,却铁骨争风的自古君臣义,正是民族气节,大义凛然,得到代宗皇帝大力支持,同时也批评了杨奸人丑恶嘴脸,看似白红玉转危为安了,然而奸党羽翼有八贤王撑腰,显然是树欲静而风不止。白太常一行二十人,蒙古邦国去,对杨奸人来说,岂不又是调虎离山,更好强虫弱食?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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