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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视剧《杜鹃鸟投林》
2016-10-18 23:17:41   来源:古装   评论:0 点击:

《杜鹃鸟投林》30集正文12、4万字。说一个大好善人,被冤“七煞女”的悲剧的人生。始终逃避不了骨肉亲情的迫害与追杀,水深火热之中觉醒过来,无奈借助山匪头的力量报仇雪恨,但是杀了仇人没有亲了,两碗断肠草毒药,夫妻二人说恩怨情仇。谁能为之不动容?醋意的原配丈夫也跪
故事大纲:
督姓县官,生一女叫文娘。先后二先生说命。“九进女”不相信,“七煞女”却认真了,由严先生送千里外,途中银元丢失,小文娘借机会逃离,成为当地秀才的童养媳。几年后,督县官升迁为常州太守,文娘妹媚娘长大成人,招赘富家商人子弟,一时两地分居,婚姻有怨。而文娘杜题红与田连仲长大成婚后,田连仲上京考试,不幸遭匪抢劫而下落不明。家公死去,家婆痛骂七煞女。原是田家舅舅的无耻另有图谋,要威逼寡妇出嫁,杜题红思来想去,选择了竟价卖婚养家姑。婚给钱富商。丈夫青年貌美,杜如梦幻一般。田连仲遭匪劫大难不死,为了妻子的富贵,继续上京与结拜兰兄祝同子相伴。
督县令进升了州太守,富贵荣华。夫人因在原地等候文娘消息迟来常州新豪宅,太守早添美妾对夫人冷落无情。夫人只能与女儿媚娘亲近。媚娘派人侦探得知入赘丈夫金屋新宠阿娇,与母亲二人设计,把丈夫的二房妾捉拿到面前,一番残酷的敲打之后。才明白这是失散多年的姐姐。因为家丑太大,而且还怨七煞,杜题红与夫人是骨肉却不能亲近,杜选择上山为尼忏悔自己,而父亲与妹妹又一次毒计施行,钱富商曾与夫人合作挽救过杜题红的前途命运,结果敌不过对方权势,被卖进青楼妓院,苦不尽头,却也大有名气。田连仲京考进士归来,不见妻子,不被其他条件所诱惑,与兰兄走上寻找妻子的路。
山匪头慕名杜鹃红而来,杜为报仇雪恨,愿意嫁山和尚,一二个月后,山民热热闹闹迎接山寨夫人上山,成了很有威望的千岁夫人,不久妓院被洗劫一空,杜坐堂公审斩杀了三龟,惊动地方官招兵买马。田连仲与祝同子加入剿匪大军,得到督太守的赏识任命将军与参军,两人又为保镖。进住在督府大院。夫人宴请二人。山匪突然出现在面前,抢劫与抵挡,一阵忙乱之后,却不见了夫人、媚娘与钱良木三个人。
杜题红走进囚房,“我是山寨夫人”,三人惊愕。夫人问“你不是远嫁他乡?”媚娘被母亲与丈夫指责后悔莫及。杜几进几出说情说恨,最终放生夫人与钱良木,斩了同胞媚妹亲妹。一时神志不清,山和尚给她带上护命宝贝羊脂佛,杜又是想不到她的新丈夫,却是杀害原夫的仇人,报仇雪恨还有一桩。
  督太守失爱女之痛亲自督战,山下官兵包围,山上草木皆兵,审时度势山民选择逃离,山匪头与杜抵挡,山和尚催促撤离,夫妻回房收拾行李,杜敬一碗茶后告知,这是断肠草!匪头不明白,为什么陷害我?夫妻对话,真情与仇恨,羊脂佛与为人妻的命运,催人泪下,山匪头的忏悔,杜题红的无奈。二人情感感染着房外剿匪官兵,而且越来越多。房内觉察,杜后继一碗断肠草,却被山和尚推倒,意愿好人平安。杜自杀失败冲出门去,“杀我吧,杀我啦,我是山寨夫人!” 田连仲迎上去,“我是田连仲,我回来了!” 夫妻团圆,一时难补失落的沧桑。剿匪结束,杜题红是山匪有罪,田连仲有意放走山匪也有罪,都被收禁。
  释放的日子,老夫人探监,生离死别的苦衷,杜题红忏悔母亲同情,田连仲来到,小小团圆悲喜交集,夫人支持女儿女婿远走高飞,要送盘缠,两人无论如何也不敢收。祝同子见督太守,愿作杀手求餐米饭,得来十两小费用。在客栈安排兰弟兰妹的重逢喜庆。祝同子送田夫妻远行。督太守仍然派刺客的追杀。夫人得知情况,冲进督府衙堂追问并重重两个耳光,督太守耳朵失聪,不能正常理事,官场规矩“我要回家”。杜题红因病中途休养,反复思索一个问题,父女的恩怨情仇。与祝同子商议,不愿逃避,生死置之度外。父女之情如何了断,杜题红一行回头,杜鼓足勇气跪在父亲面前,想不到变成了久别重逢,一家团圆。
太守反悔人生,盼望女儿女婿留下来,女儿没有商量的余地,督太守也不可能勉励,田连仲看出他的真诚,委托祝同子兰兄留下来,皆大欢喜。女儿女婿出门,督要送大钱,杜只接受小小盘缠,双双拜别。题红仙岛处,男耕女织,世外桃园。■杜题红,幼年文娘。父母为自己“七煞”命运争吵不休,七岁被送出家门,也没有太多怨言与悲伤,只得努力求生存,在田家作童养媳,安贫乐命。丈夫赶考遇劫,家公死去,家舅指责归罪于她“七煞”,反抗过无效只能认命,听从家舅卖婚姻养家姑。第二婚姻嫁给钱富商,本可喜出望外幸福年年,突然贼匪擒拿,回到自己不能明白的家,自己的丈夫却是妹妹的原配。经历无情的毒打,忍无可忍的耻辱后,反思自己的“七煞”,不怨也不恨与母亲商议,为自家为妹妹祝福上山为尼。想不到父亲与妹妹还是加以证明是“瘟疫般的七煞”,卖给青楼妓院。龟公龟婆龟条子没有人性的压迫,无路可走,不得不依靠山匪头,上山为山寨夫人,威风凛凛杀了三龟,义正辞严审问混世魔王的妹妹,正是她的残忍,毁了自己一生,太恨了,杀!可是亲情这东西,让杜题红一时卧床不起,原配丈夫遗失自己的羊脂佛出现,山匪头也是她生命中的最大仇人,此时正值官方剿匪时,仇人必杀!但杀了仇人,没有任何亲人,选择同归于尽。想不到是好人应得好报,与原来丈夫田连仲破镜重圆,但是太守父亲疾恶如仇,丈夫的能耐,他人的帮助。可以说已经走出了阎王魔掌的安全地带了。但是杜题红还是反思骨肉亲情问题,生死置之度外,拍马回头恩怨了断,也许是血浓于水的天性,最终父亲谅解,一家人大团圆。
 
主要人物小传:
■杜题红,幼年文娘。父母为自己“七煞”命运争吵不休,七岁被送出家门,也没有太多怨言与悲伤,只得努力求生存,在田家作童养媳,安贫乐命。丈夫赶考遇劫,家公死去,家舅指责归罪于她“七煞”,反抗过无效只能认命,听从家舅卖婚姻养家姑。第二婚姻嫁给钱富商,本可喜出望外幸福年年,突然贼匪擒拿,回到自己不能明白的家,自己的丈夫却是妹妹的原配。经历无情的毒打,忍无可忍的耻辱后,反思自己的“七煞”,不怨也不恨与母亲商议,为自家为妹妹祝福上山为尼。想不到父亲与妹妹还是加以证明是“瘟疫般的七煞”,卖给青楼妓院。龟公龟婆龟条子没有人性的压迫,无路可走,不得不依靠山匪头,上山为山寨夫人,威风凛凛杀了三龟,义正辞严审问混世魔王的妹妹,正是她的残忍,毁了自己一生,太恨了,杀!可是亲情这东西,让杜题红一时卧床不起,原配丈夫遗失自己的羊脂佛出现,山匪头也是她生命中的最大仇人,此时正值官方剿匪时,仇人必杀!但杀了仇人,没有任何亲人,选择同归于尽。想不到是好人应得好报,与原来丈夫田连仲破镜重圆,但是太守父亲疾恶如仇,丈夫的能耐,他人的帮助。可以说已经走出了阎王魔掌的安全地带了。但是杜题红还是反思骨肉亲情问题,生死置之度外,拍马回头恩怨了断,也许是血浓于水的天性,最终父亲谅解,一家人大团圆。
    ■田连仲,天上掉下个好妹妹,与他一起读诗书,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两心相悦,本不想仕道功名,一是老父亲相逼,二有爱妻一跪,而决心走科场路上京去,遇匪劫之后,一无所有仍艰苦卓绝。幸好与祝同子结伴同行,两年后进士归来,金钱美女前途有数,却动摇不了他为人的根本,走上寻妻或者曰寻妹之路,加入剿匪大军,危难之中与妻子重逢,问道德良心,问人情人世,面对“污泥浊水”,田连仲有忠贞的爱情,不羡金钱富贵,只为比翼双飞题红仙岛。毫不犹豫以善良善意说服对方,离开让人伤心的地方,夫妻恩爱走向新生活。
 ■老夫人,面对大女儿命运的问题,尽管是贵妇太太,刚烈威风,使尽浑身解数,在封建权势丈夫面前无济于事,眼瞪瞪看着亲骨肉的别离,十几年的怨恨变成了权贵丈夫的弃妇。感情上只能与二女儿相依为命,并且百般苛护。当二女儿婚姻有节外生枝时,大刀阔斧去修理,想不到痛苦落在日思夜想的文娘身上,后悔莫及。“家丑”太大,没有回天之力,只能默许杜题红出家为尼。想不到还是人心隔肚皮。被捉上山寨母女姐妹重逢,才明白所有真相,姐妹仇恨相争时,母亲选择支持正义,结果死了二女媚娘。回到豪门,身边的女儿空缺了,母亲也曾怨恨不该杀害妹妹。当杜题红命运又遭不测时,这位母亲义无反顾,时时刻刻监视丈夫是否再杀女儿。终于盼来亲情团聚。   
   正文前三集:
【第1集】
■组合镜头……
如果说,好有好报恶有恶报,时候一到一切都要报,不如说好人一生平安;如果说,人生命运的奥妙,不如说包括亲情在内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微妙。话说明朝世宗皇帝年间,一个大善人的情天恨海,在良心道德中,惊天地泣鬼神。
■江南水乡,督府。日。
    门前来了一道士:“有请老哥通传,算命者尤先生到来了。”
    看门人向里呼传,“尤先生跟我来。”
    算命尤先生跟随进去,雕梁画栋,富贵人家大宅院,“老哥请你陪同我,见证富贵豪门的因由所在。”
    家丁:“据我所知,督家已经三代为官,”
    尤先生:“风水宝地,看得出来,正是大运享通,喜事临门。”一双眼睛鬼灵,东张西望。
家丁:“夫人正在生产,老爷正要问凶吉。”领进家府前堂。“我去请老爷!”
尤先生:“好的好的,我知道了!”
■督府后堂,
老妈子女仆人十个来个紧张等待。
丫环领进又一个收生婆,女管家迎接:“啊,圹村的收生婆来了,圹妈子,趁快饭食,到时繁忙了,恐怕饿肚子。”
    收生婆:“阿二婶管家好分寸,实在我也饿了。”隔离饭食。
    女管家:“已经三个收生婆,年老的多见识,年轻的手脚灵巧,各尽所能,必有重赏。”
    众收生婆:“保证平安大吉。”
    女管家小声:“不单是平安大吉,还要企求生出有把柄的小公子。”
    圹村收生婆“呃”喷了一口饭。
    后房,夫人临产,呼喊疼痛,妇道众人,严阵以待,或者忙前忙后。
    又一新来者:“在下奶妈姓刘,拜见夫人,并恭贺夫人如愿如意,顺顺利利,生下大胖小子。”
    女管家:“奶妈来到这个家,奶妈托夫人的福,夫人托奶娘的愿,今年今日今时辰,顺顺利利,都在迎接大胖小子。”
    奶妈悲伤:“是的,夫人如愿如意,顺顺利利,大胖小子。”
    妇道人家跟随:“夫人如愿,顺顺利利,大胖小子!”呼声掌声,一浪高一浪。
■督府前堂。
知县与尤先生说人生命运。
尤先生:“我脚踏入贵府大院,闭着眼睛都能看见鸿运高照,闭着耳朵都能听到督家龙凤和鸣。”
    督知县:“什么,先生你说什么?闭着眼睛看,闭着耳朵听,岂不是子虚乌有?”
    尤先生:“县尊大人,你听我说,道家道理道学奥秘,岂能与人之初性本善比较?”
    督知县:“呃!道学奥秘?我错了,我错了,先生继续说下去。”
尤先生:“这就对了,听我说,麒麟送子条件有一,东来紫气,西架彩虹……”
后堂掌声传来。 督县尊激动,“生了,生了!”
尤先生:“还是未曾,吉时还需少许。我说我尤某人,人称半仙,我不敢恭维,其实我人称传神,尤传神,算命灵,风水看得准。”
督知县:“先生,请茶请茶, 我去过问。”
尤先生:“大人,等待报喜为妙。”
    ■产房,夫人大肚子临产,痛叫,“老天爷保佑,呵!”
    收生婆接产。“快了,出力出力,大吉大利,大富大贵人在此,公子哥儿莫来迟,公子哥儿就见喜,莫来迟!”
    夫人:“哎,你,你们?”
    女管家:“夫人,你是说?明白了,都跪下,大家都给夫人跪下去,迎接公子哥儿!”
    妇道人家先后跪下。“迎接督家少公子!”
■前堂,
丫环来到。“报老爷,得了千金美人儿。”  
    督知县:“千金美人儿,不是说男孩吗?”
    丫环:“没有人说啊,小姑娘也就是刚刚落地。”
    督知县:“是你说的,是你尤先生说的,男丁男丁,还说什么麒麟送子?你你!”
    尤先生侧面思索,慢慢转过身来:“督县尊,不能怪我,也不能怪你自己。说来说去,这又是道学之妙了,子丑寅天地神,送子观音送子,关键是时辰,刚才我也说过了,吉时还需少许,归根结底你婴儿过早来了,少带一件东西?”
督知县:“少带了什么东西?”
尤先生笑笑,督县尊火了。“你必须给我明明白白,否则,否则,我给你三十大板!”
    尤先生:“是你说的‘子虚乌有’既然子虚乌有了,岂不是麒麟送子中途撒离了,是你也就子虚乌有了!”
    督知县:“你,哈哈,呵呵!”哭泣起来。
    尤先生:“不过,督县尊,话又说回来,高高下下梅千树,花在家中谁不知。不要急。待我慢慢算来,你县尊大人,一为仕途,二为人丁,俗语有话,人似秋鸿来有信,事如春梦了无痕,说句老实话,就风水而论……”
    家丁:“报老爷,不好了,小公子荡千秋失手。”
    尤先生:“什么时候?” 
    家丁:“正是刚才,是刚才。”
督知县怒目。“你还不跟我来?快快,跟我来!”
尤先生跟随县尊到后花园,万紫千红,桃花盛开。千秋架下,仆人抡救,七岁男孩被抱起来,又放下去。
    督知县指责:“是谁看管,还不快请郎中?”
    无人回答,老妈子女管家先哭起来,佣人丫环跪下去。
    督知县: “难道说,这就是命运,尤传神,如何让我明白,是你放的狗屁。”
    尤先生:“大人,大人,此时此刻,保重才是。”
    二人重回前堂,督知县:“尤先生,都这个地步了,为何还是唾沫横飞?命理命之说,生与死的更替,我的儿子与我的女儿,岂不是一佛出世,二佛升天吗?明摆着岂不是这个女儿,吞食了我儿子的生命?”
    尤先生:“不,不能这样说,绝对不是一加一成一对的计算,你身体需要静养,不如,给我几日时间,我会给你致情致理的答复,好吗?说实在的。”
    督知县:“我也说实在的,总是全不上眼,你不能骗我,丁是丁,卯是卯。我想此女正是白虎投胎,我听人说过,白虎投胎,是空杀凶,空又空的。” 
    尤先生:“不能说下去,听我说来,千金小姐甲申丁亥,本命为木,辛未日在寅时,又为花之丛中,该为弱弱之木,然而木克土,何况大公子之命非土实水,五行圣说,金生水,水生木,木生火,火生土……”
剧本说词:“幸好小小生命,多得尤先生的油嘴滑舌,避过一时凶险。”
刘奶妈喂养婴儿。“夫人,你看,多么可爱,我们的文娘!”
夫人:“可爱是可爱,父亲讨厌的人,日后如何打算?”
    奶妈:“我贱人新来乍到,不能明白因为,也略知所以了,幸好是尤先生说她是九进女,要不,真是不敢想象。”
    夫人:“是啊,看不出来,尤先生是好人,未知他能不能给小文娘一个保命护身符?”
    奶妈:“夫人想得周到,能求尤先生几句好话,都有好处了。”
夫人点头:“幸好奶妈提醒我,”一边开柜开箱拿出一条金条。
剧本说词:“也许一条小金条,奶妈亲自见了尤先生,尤先生多次来往督府,督县尊与尤先生对酌。”
    尤先生:“关于小文娘的八字命运,我推算到的,全在这小册子上了。”
    督知县接看:“相信先生实在下了功夫,可惜外行人看不出门道来,麻烦先生说明就是。”
    尤先生:“大致,几乎还是如前面所说,督文娘九进女是毫无疑问的。其余过多的卦象言词,我也就不说了,因为说多了,你也不一定明明白白。”
    督知县:“说的也是,敢问先生,九进女会给我这个家带来什么的好命运?”
    尤先生:“不就是你梦中所愿,仕途进步,人丁兴旺,就八个字,想官有官,想人添丁。”
    督知县:“难道没有任何,煞命,阻滞,相克,禁忌之类的后顾之忧?全是相安无事!”
    尤先生:“少之甚少,当然是相安无事,这样吧。大老爷没醉酒,我尤得鑫也是酒没醉,你担心的是她克亲煞命,我愿作小文娘的契叔。亲情与命运连接于我,她若还有煞命克亲的,就全部克煞在我尤得鑫身上。老爷,不插嘴,让我说完,人与人诚信最要紧,我尤得鑫,还要求三支香火,我要对天对地对文娘说的,也是向你的祖宗祖辈发大誓,你能信得过吗?还有。也许老爷会想到我是为钱为财为日后权权贵贵,而表面功夫?相信我,是不可能的。同时我可以黑字写在白纸上,问心无愧。说完了,敢问督县尊大人,是否可信?”
    督知县:“我想,当然相信你,请开口说多少敬奉费?”
    尤先生:“三粒米两颗豆,一文银半个铜钱,成礼仪即可。我不是为大钱财而来的。”
    夫人抱小文娘来到,“老爷,你信不信,反正我信了。”跪下去,“小文娘拜见契爷尤先生,我督官夫人也领情了,保护我小文娘,平平安安,长在成人。”
    督知县:“听先生的了。”
    尤先生:“夫人小文娘,多礼了!起来,起来,大吉大利,哎呀,看我,”全身搜寻,“还好,一个护身宝贝在身,转交小文娘啊小文娘!”嘴上默默吱呶吱唧,给文娘带上。护身宝贝实为一块羊脂玉石,一个观音如来佛。
尤先生怀抱小文娘,与督家人来到后花园,当着督家人面前,在香火祖屋,点上几支香火,尤先生拜了天地,再拜督家祖宗,信誓旦旦如何如何。
冬去春来,后花园。小文娘天真活泼,身上佩戴羊脂玉石如来佛。拿着书本,“关关睢鸠,在河之洲,‘关关’是鸟叫,老师教我的。”
    夫人大肚子,与奶妈在一边。
    夫人:“小文娘真乖,‘关关’是鸟叫,对吗?吱吱,关关睢鸠,在河之洲,窈窕淑女,君子好求。”
    远处,杜鹃清脆啼叫,“天掉水,天掉水,天掉水。”
    小文娘:“妈妈,它说天掉水,”
    奶娘:“它是杜鹃,杜鹃就叫天掉水,天掉水!”
    小文娘:“杜鹃不种田,为什么它要水啊?叫天掉水”。
    奶娘:“杜鹃鸟善良正直,她想到帮助人。”
    小文娘:”我知道了,“天掉水,你是谁,天掉水,你是谁?”
    督县尊走过来,蹲在她的前面,“天掉水,我是谁?我是爹地!”抱小文娘。
    夫人格外激动流下热泪。“文娘,你看爹地多好,他抱你了。”
    督知县:“以后爹地,多多抱小文娘,好吗?”
    小文娘:“你是爹地,必须多多抱我小文娘!”
    也许夫人感激,丈夫终于热爱女儿了,夫妻共枕时。“我好想和你说话。看你已经不厌文娘了。”
    督知县:“是吗?我从来都没厌文娘啊。”
    夫人:“不厌就好,我认为尤传神推算正确,我儿督冲天命到黄泉,还念孔孟伦理,还惦记你督家,真难能可贵,感人至深。小儿郎虽然去世了,他投胎转世还在我们家,”
    督知县:“还说这个做什么!”
    夫人:“我只想小文娘,千金美人儿斯斯文文,人说赛过西施。我百看不厌戏班子的戏九进女,正如尤传神所说,文娘是九进女,这个家,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,样样都是进的,我们不得不爱文娘,爱文娘如敬财神,这个家岂不是万事享通,鸿运高照!首先官运来了,然后,财丁两旺。” 
    督知县:”谁不想,就盼你肚子里的是公子哥儿了。”
    夫人:“昨夜一个梦,真的我做了一个梦。”
督知县:“夫人,一个梦二个梦,人生都在说梦,这个梦说点什么呢?”
 
【第2集】
■县衙堂。日。
剧本说词:“督知县为了人生,都在爱梦说梦盼好梦,在衙堂里,正因为当家主人的喜欢,也就成了他人爱拍马屁的话题。今天同在卷宗室阅案卷。话题又来了。”
    刘县丞:“督县尊大人,近时对风水命运学,是否新见解?”
    督知县:“家中妻子,又将分娩,只有忐忑不安。只有让你笑话了?”
    刘县丞:“但愿县尊时来运转,意从人愿好事接踵而来。近日看史料,太祖朱元璋有个故事,明太祖如你一样,都是风水命运先生。”
    督知县:“有请,故事如何?”
    张县尹:“衙堂大尊人,我曾听他说过了,似乎不是你喜欢的,刘县丞不说也罢。”
    督知县:“张大人何来阴阳一手?有请说来,难道怕我不做东?”
    刘县丞:“说实在,下属之人,只为主子分忧而已。”
督知县:“这,就更是锦上添花了。”  
刘县丞:“那,我说了,太祖皇帝,最信生辰八字,他认为是自己的八字好,所以当皇帝。登上皇位之后,他又想,与我八字相同的,岂不也是皇帝命?所以圣旨又圣旨,不管耕田种地的,不管是读书孺人还是买卖商客,一律格杀无论。意思是说,我朱重八是皇帝,岂能容你的命运也皇帝?后来群臣谏劝,不杀无辜了,只作调查研究,与太祖皇帝同年月日时辰的所有人真实命运,当然可以想得到的,三五百担租粮者,十几二十头山羊放牧者,衣不蔽体者,食不饱腹者,尽不相同。最后皇帝太祖才大梦醒来,叹息一句,胡说八道之说命也。”
    张县尹:“不知主子大老爷有何感慨?”
    督知县:“下官也彼略知之,但是明太祖登上九五之尊,当然是又在天地人和之上,也是少不了他自已本身的命理根基!”
    张县尹:“对对对,还是一县之尊明见,完完全全,可以作东了。”
    众同僚:“今天晚上喝点什么?”一时大家乐起来。
    督知县:“这就奇怪了,颠倒是非。却又,非是倒颠,是何道理?”
    张县尹:“实不相瞒,弟兄无意之中,发展一个牛皮先生,是否县尊见其一面,同说命里根基的,弟兄有言,千万不能上当。”
刘县丞:“他有话在先,正要拜访你,他预见大老爷的命运,写在小葫芦里。信不信由你!”
督知县:“难道他早早给我论断了?真是大胆狂徒,敢押上人头吗?我要见他。”
■张县尹与督县尊走出卷宗室,到前堂来客室。
一奇装怪异者。“严织九命运学理先生,叩见督县尊大人了!”
督知县:“听说先生,已为本官推测了什么?”
严先生:“本先生曾经门外经过贵府,风水独特,不得不让我,三天三夜为你推敲,均在葫芦里,县尊大老爷,如有兴趣,不防一看!”
督知县:“如此说来,先生敢于当仁不让?敢押上人头性命?”
严先生:“当然不在话下。”
督知县接过小葫芦,当即敲开,过目一张纸条。“如你所说,首先作客牢房里。”
■衙役关押严先生入牢后,督县尊一匹马回家,家人接过缰绳。
    “家里有事吗?”
    家人:“似乎听闻婴儿呼喊。”
    督知县:“男的女的?”
    家人:“还不见有人出来,没有人说!”
    督知县回府,过堂入室,夫人产后在床上落泪,
    小文娘:“娘亲,为什么要哭呢?”
    刘奶妈:“小文娘,你看阿爹地回来了。”拉文娘出厅。
    刘奶妈:“老爷回来了,是又添一个小千金。”
    督知县:“不说也明白,所有人见我就躲。”
小文娘:“爹爹抱抱我,为什么呢?他们见你就躲?”
督知县也顺手抱起小文娘。“都是你这个七煞女,有你来了,你哥走了,有你在这个家,你弟也不敢来了!”
小文娘:“你狗官胡说,我打死你,我哥的死与我不相干。”撕扭父亲。
督知县更气怒,放下小文件娘,狠狠地打。“我打你七煞女!滚滚滚!”
刘奶妈阻拦,抱起文娘。出去。
    内室,夫人:“老爷,最多是我对你有冤,几岁孩儿,你岂能打得出手!”
    督知县不回答,离去。
    刘奶妈抱文娘回产房。“老爷上马去了!”
    夫人:“都怪我,呵呵!”
    奶妈:“生男生女是谁人能想的?”
小文娘:“我要看妹妹。”挣扎下地。  
■县衙后堂。督知县与道士……
剧本说词:“也许督广达知县企求人生命运太广达了,一时得不到,唯有投石问路,应有尽有奋力而为,选择命运方向,当他妻子又一胎女孩时,或者说人生不服气,或者说必须明白问题在哪里,当即重回衙堂,放出严先生以礼相待。”
  督知县:“果然是先生所言,又一个女孩,。”
    严先生:“我姓严,想不到是我猜中了,未知县尊大老爷,有何想法?”
    督知县:“佩服先生猜中我生女儿,还能猜我以后的日子吗?”
    严先生:“老爷开玩笑,子民不能猜。”
    督知县:“不能猜也吧,能算吧,我女儿六岁,丁丑年……”
    严先生:“我知道。”
    督知县:“先生,如何知道?”
    严先生:“一县之父母官,子子民民怎不关心?再说,如果不知道小文娘的时生月日,我又如何能猜到大老爷又生千金,而不是添少爷公子?”
    督知县:“先生说来有道理,这就明白说,她不是九进女,而是煞二煞三的克星?”
    严先生:“没有二三的名词,多用七与九的数列。”
督知县:”这就明白告诉我了,她不就是七煞女?”
严先生:“县尊大人,我严织九未曾说过小文娘如何七七八八啊。”
    督知县:“难道在我县尊大人面前,你一个小小卜卦算命人,也不给面子,岂不自为莽大了?”
    严先生:“大老爷,岂敢自为莽大?真是担当不起。”
    督知县:“原因何在?”
    严先生:“大老爷装糊涂了,能说行有行规,也能说命有命理,小文娘的八字是尤先生三支香火敬天神了,我又如何能修改呢,明白吗?”
    督知县:“难道说,是一佛出世,二佛升天的道理?”
    严先生:“我还是不敢莽自为大,何况县尊看到了,大人你说呢!哈哈!”大笑。
剧本说词:“督知县果然上当了严先生,当然作东宴同僚,而敬慕严先生。从此严先生出入督家,而夫人也看得出来,老爷只有与严先生饮酒时,就兴高采烈,对家人包括对小文娘与自己也都不理睬了,还人更可怕的消息,说小文娘是‘七煞女’,可想而知,这个家会是什么变故?”
■督家,督知县躺在床上。
  夫人:“老爷,你龙体欠安,我也明白,都怪我不好,除此之外,我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 
    督知县:“你说吧,你不说我都要和你说了。”
    夫人:“文娘的命运,尤传神什么的先生算过了,是九进女,他说的也是有依有据的。现在你又请了严更仙什么的盐先生算命,同样是女儿,一下子又变成了七煞女。说九进的人不信,说七煞女的人家,天天挂在嘴边,你叫她小小心灵如何长大,长大以后如何安家立业?”
   督知县:"夫人,以后谁的都不能相信了,不过,这是在骨节眼上,你还得听我的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,你必须听我一次。”
    夫人:“天下间的女人,有几个不听男人的话,你说吧。”
   督知县:“我人走到这一步,不相信也难。两年前,贵人曾登门来访,可惜我的命运不济,我不说了,说来心就痛。”
    夫人:“怪不得是你拿我的女儿出气。一个黄毛未退的囡囡,她有什么错。文娘是我们的骨肉啊,我的大官人大老爷!我求你了,手下留情吧。”
    督知县:“你说的也不错。可是她,地地道道的白虎投胎,七煞女。她降临我家,煞了我儿子,又克了她脚下的,不是公子就是哥儿。”
    文娘门外偷听走进来,扯着父亲的手就打就咬,“我从来没有杀人,从来没有杀过人,我的哥哥是千秋跌下来的,你冤枉我,我打你狗官,打狗官,不公不正。”
    督知县:“放开,我家有你这个大克星,如何了得,”出手就打,
    夫人抢救,奶妈走过来,哭喊打骂混在一片。
    督县尊穿衣出去。
    奶妈:“他稍有不如意就去衙堂了。”
    夫人:“我担心是文娘了,他开口闭口,就在让人担惊受怕,不如请人去问问那个讲点情义的尤得鑫先生。”
    奶妈点点头,去了一趟回来报夫人。 “不好了,尤先生日前而死了,他人都说是无疾而终,不知是得罪何人。”
    夫人:“这,说明什么?也太可怕了。”
    奶妈:“是不是有盐先生,就没油先生了,他们都说一句话,说什么的一佛出世,二佛升天了。”
    夫人:“文娘必被遭毒手,如何是好?”
    奶妈:“亲生父与亲生女,怎样想,也不到那个地步吧,夫人不必多虑。”
夫人:“没有当然最好,但是命运是女人最难把握了,是我的女儿,也是你的女儿,不防多一个心眼。”
两个女人常常扶小文娘烧香,企求神灵护卫。
    夫人:“小文娘,六岁了,点火烧香,请求老祖宗保佑。”
    文娘:“娘亲,我怎么才能与老祖宗说话呢?” 
    夫人:“想说什么就说好了,但是祖宗地下有灵,保我文娘逢凶化吉。”
    奶妈来到,“我听到消息了,严先生要带文娘走。”
    夫人:“走去哪里?”
    奶妈:“不知道!”
    夫人,“我去问问。”
    杜鹃啼叫声:“天掉水,天掉水”
    文娘:“天掉水,你是谁。天掉水,我是谁?”
奶妈抱文娘哭泣起来。
小文娘:“奶妈,我不想当七煞女,”
    奶妈:“你不是七煞女,你是美丽佳人。”
    小文娘:“什么是美丽佳人?”
    奶妈:“你大了就懂,婚姻才子配佳人。”
    剧本说词:“常住督家书房的严先生,吃用无愁,安闲自在。好不容易得了一个大顾主,一直在察言观色,继续下吊钩。”
    督知县:“关于小女儿的事,你给我提供的几种选择,我还是选择最完全彻底的。”
    严先生:“我反复想来想去,我规劝你,不竟这是骨肉亲情的事。如果一错再错了,回头何处都不是岸了!”
    督知县:“除此之处,难以为计,难道让我看着自己的香火熄灭?这就是太残忍了。再说又不可能别样第二处。”
    严先生:“自古有话,不破不立,有耕耘才有好收获。我是担心夫人不放手,你为一县之尊,也不是敲打惊堂木,就能心安理得了。”
    督知县:“我的家庭我作主,所有问题如前所说,费用再加你二成。如何?大丈夫光明磊落才是,种瓜得瓜种豆各豆。”
严先生:“既然尊大老爷有志气,我也不阻拦了,个中道理,你还可想个明白。”
督知县:“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,儿煞难聚财,女煞难后继,还要我想什么明白?男子汉大丈夫,一不做,二不休。”
    夫人走过来:“严先生,我是夫人,难得见到你,幸好老爷也在,我有话要说。”
    严先生:“是夫人,请。”
    夫人:“上一个是油先生,说我文娘是九进女,你盐先生来了说是七煞女。我要听大官人的话,我也只能听你盐的话了。请给我家下定论吧,这个七煞女,该刺刀见血,还是滚水去皮?”
    督知县怒:“夫人!”  
    夫人:“好,我不说了,严先生你说,你不可能对我女儿下毒手吧?”
    小文娘冲进来,“娘,你要说,你要为我说,他狗屁先生,害人虫,臭狗屎!” 手指手扣。
    督知县:“无礼的畜牲,拉她下去。”
    刘奶妈进来拉文娘,出了厅门,文娘再也不肯走,连衣咬奶妈的手,都不言语,只有哭喊。
    夫人:“你看我的女儿,是人都应问良心,严先生,就你算命灵吗?你要把我的女儿怎么样?”
    严先生尴尬:“夫人,算命灵与不灵,不说这些,多说你也不懂,七煞女的命,七岁前必有征兆,事实已验证了,再简单点说吧,老爷的命是飞龙在天,要防的天狗食月,文娘是七煞女,正是地下狗。也是老爷最要提防的,也就是,父女相克,官场不利,钱财如此,人丁也是如此。”
    夫人:“你想把女儿带走?”
严先生:“不明白夫人要说什么?是你的女儿,我怎敢带走!”
    剧本说词:“几天后,夫人终于明白女儿去向。当丈夫谢宴严先生时,夫人要过佣人的酒壶进餐厅。”
夫人:“严先生,你说你不带我的女儿,已经一言为定了,为什么还是失约?”
严先生:“夫人,如果说与我相干,不如说是女儿父亲的事,我只是帮工而已。有望夫人见谅。”
夫人:“难道怪不得你?那么你要带我的女儿?走向何方?”
    严先生:“夫人本来这事是你丈夫给你说的,但是你夫妻间气不和,会吵嘴,所以听我说。带文娘去处,是大老爷的相好,也是我的半亲兄弟,只是隔离三五年时间,同样回到你夫人身边。”
    夫人:“我的文娘好好的,为什么不能在我的身边呢?”
    严先生:“夫人,不竟你是女流之辈。爱讲良心,我是江湖人也是爱说良心话,你不信,我可当天发誓词。”
    督知县:“不如,先生一五一十,明白给她清楚,为更好。”
    严先生:“夫人,文娘因为命中带煞。说仔细的是七煞女。”
    夫人:“什么七杀八杀,真的是带刀枪棍棒吗?”
严先生:“看样子,我得细说了,七煞不是刀枪棍棒,而是看不见的豺狼虎豹狗;男人是爱,女人是宠,文娘类于狗;男人属天,女人属地,文娘为地狗;明白吗?狗急就有可能跳墙,类同天,正是担惊受怕,天狗食月。”
    文娘摇头,还是不睁眼睛。
    奶妈:“夫人,我想也不必过于悲伤,三几年时间一晃就过,更可以放心的问题,是在秀才家,秀才家不饱也不饿,读书识字,知书达礼,说不定这个聪明伶俐的美人儿,才子配佳人,也是不足为奇了。”
    文娘还是闭眼睛。
    夫人:“文娘六岁多了,平安走过来,你的护身符呢?”
文娘猛然睁大眼睛,手掌松开,羊脂佛晶莹剔透,闪闪发光。 
 
【第3集】
■江河靠岸小船。晨。
    夫人奶妈等人送小文娘来到。严先生夫妻接过小文娘及包袱。
    夫人:“严先生与家夫人,严先生多次誓言讲良心,今又是青天白日,是你是我也应求上苍见证,天地凭日月,凡人说良心。”
严先生见夫人手上红包,当即爽快跪下:“天灵灵,地灵灵,青天白日,甲乙丙丁。”
女佣人怀抱的婴儿,文娘之妹叫媚娘,忽然啼哭。
文娘回头,“我要亲亲妹妹!”抱过来亲了一下,两滴泪,不哭,掏解腰间羊脂玉。“娘亲,这个想真的是护身宝贝吗?我给妹妹好了。”
夫人说不出话来。
奶娘:“妹妹在家用不上,你是姐姐记住妹妹就是,护身宝贝在你身上。菩萨年年月月日日时时都显灵,一路平安,一生幸福!”
夫人:“在你身上,是护佑你的,遇事困难求它,就能平无事了,一定要记得。”
文娘:“啊!”握得更紧。
    一只小船离岸而去。夫人死去活来,众人掺扶。
    船中,严妻抱着小文娘,文娘睡着了。严先生吞下一碗酒,哈哈哈!大笑起来。
    天空飞鸟过,岸边杜鹃啼。“天掉水,天掉水,你以为,你是谁!”
小文娘突然惊醒。严妻:“啊阿!不要怕,小文件娘乖!”
一路前行,水路又陆路,芳草凄凄,严夫妻与文娘三人马车上。
    严先生:“小文娘,还算听话,千里之外,还有一半路,小姑娘不听话也得要听话啊。”
    文娘:“谁不想听话?你给我说话就是。”
    严先生:“刘秀才家,没有奶妈佣人,从此之后,你不是千金小姐了。”
    文娘:“我在我家是七杀,在人家就不七杀了。”
    严妻:“在人家,也会是七煞。”
    文娘:“那我不敢去了。”
    严妻:“不如去我家,如何?”
    文娘思索:“可能吗?我爹同意吗?你是先生。”
    严先生:“咳,小姑娘,不用我说你早已明白了,如果你爹把你看得重,会送给一个江湖人安置呢?”
    文娘泪下,“只有你们不嫌弃我?”
    严妻:“不会,我儿子大你七岁,还未礼聘成亲事。”
    严先生:“读到中庸了,我们穷人说的都是真话。”
    文娘:“如果我愿意,怎,怎样?”
    夫妻相视兴奋,严先生:“车夫,你给我倒回三十里,去北流。”
    车子返回前行,文娘闭目养神。
    严先生:“我家正是鱼米之乡。”
    严妻,“你的丈夫叫南坤,严南坤。“
    杜鹃啼叫:天掉水,天掉水,你不知,你是谁!”
    文娘突然惊叫:“不对不对,我命中是七煞女,我不相信,去了你家就不杀了,我不想信,去你家我还是七杀的!你听杜鹃啼,天掉水,不知道,你是谁?”
    夫妻大惊失色,严先生:“是你开玩笑了,叫我如何是好?车夫,车夫,我是奴家,要听小姐的话,车子还得倒回原路去,路费反正是算按日算的。”
    车夫:“好,听你的。”
    车子又一次调头,文娘偷笑,“先生,我说我爹生不出五男三女,你该怎么办?”
    车子不正常,沙沙响。车夫:“ 车子修不好了,走路吧。”
    严先生:“车子修不好。老兄我已给你三天路费,还未两天,该退我一半,一两五钱。”
    车夫:“过新铺时我睹了,实在拿不出了。” 二人争吵,无可奈何。
    文娘:“先生,你算命,算不出人家骗你钱?”
严先生:”你再罗哆,我不管了。”
文娘: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    车夫:“这是时灰,前面不远有客栈了。”
■客栈。傍晚。
三人步行,很快进入,客栈,闲散杂人多,傍晚时分。
    店小二迎客:“有土豆饭,有高梁粥。” 
    严先生有怨:“小姐,不会反对吧?” 
    文娘也怨:“你已经说过我不是小姐了!”
    正式饭餐?文娘入口难咽:“还有好吃的吗?”
    店小二:“小姐,这是最好的了。”
    多人关注,有人议论,“说不定是拐卖。”
    严先生入耳, 只能说话,让他人不误会。“因为你有七煞女,必须八磨九炼,始得人生好前途。”
    文娘怒:“什么七煞,什么八磨九炼,我不同意做你的儿媳妇,你就不高兴了,你算什么命?大骗子,害人虫。”
    其余客人,多是当地闲散人。“怎有欺压良民子女,必是人贩子?”
严先生:“不要听她儿童嘻戏,我绝对不是人贩子!我还有文函证据。”
闲散人:“你不是欺我等不认字人?”一掌过去,严先生倒地。
    文娘:“他,真的不是人贩子。”
    严妻:“我们实在不是人贩子,店主家,帮我扶他去住房吧!”
   三人入住客房,严妻全部搜出不多的银两,落泪。“如何是好?”
    严先生病卧,“黄洋界去不到了。文娘,有可能我有愧于你了。”
    文娘:“是钱没有了?”
    严先生:“你二人扶我到堂前,我给他人算命,可以补充些小。”
    文娘:“还是算他人的命?你算你自己好了。呵呵!”哭起来,“我问你,我到底是七杀女?”
    严先生:“小姐!”
    文娘:“我还有小姐小姐,是你害人精!”
    严先生:“不过,命理是这样算的,我对天对地也说了,我没有,我真的没有胡编乱造。呃!”一口鲜血。
    严妻:“死老鬼你,几千几万个向青天发誓问良心吗?现在报应了!我你半途死去不足为奇,可是怎能丢下官家千金小姑娘?”
    文娘一震,全身打抖,“我?”也许看到的吐血惊恐,也许想到日后的处境,文娘机智也敢为,趁此机会,稍稍逃离。
    严先生仍闭着眼睛,“文娘,不见文娘了?”
严妻回过头,文娘不在,走出店门:“文娘!文娘!”
文娘躲藏于门外,草木丛中,双手捧羊脂佛许愿。“护身符啊,护身符!”
入夜,严妻找不见文娘,回到客房。“文娘不见了,小小年纪也敢逃离?”处理吐血,找这找那,也哭泣不停。   
    严先生:“这个文娘,聪明伶俐,她想到逃离,谁也难找了,听天由命了,我想和你说话,我打赌错了。”
    严妻:“如何说是打赌?”
严先生:“算命这东西,最好不让儿子继承了。说不定正是害人害已的东西。”
剧本说词:“小文娘,也许坎坷人生,早早明白了自己的命运。孤独一人,不怕蛇鼠,更不哭不喊,潜进破烂庵堂庙宇过了一个长夜,第二天,想到是秀才家,必定能读书识字,是秀才家,必定饿不死,走向看得见的比较大的村庄。”
文娘问路人,“谁家是秀才?”
路人:“你看,前面走,看得见的就是。”
文娘:“秀才姓什么?”又一次掏出羊脂佛,天底下闪闪发光。
秀才家也是贫穷。 文娘来到:“这是田秀才家吗?”
    田秀才:“我就是,那家小姑娘,何事找我?听口音是外地人。”
    文娘 :“我想认你为干爹,我好想读书识字。”跪下叩头。
    同龄略大男童田连仲在一旁。
    田秀才:“连仲扶她起来”。
    连仲与文娘相视,秀才喜出望外,“你几岁?“
    文娘:“七岁”。
    田秀才:“姓什么,叫什么?”。
    文娘:“杜题红”
    田秀才:“杜鹃啼红,名字为何如此悲伤?”
    文娘杜题红:“命运不好。又因我没有父母,杜鹃啼红为春雨,我想到题红仙岛。” 
    田秀才:“你知道题红仙岛?”
    杜题红:“看戏说的。”
    田秀才:“杜题红,你识字吗?写几个字,看看。”
    杜题红写,关关睢鸠,在河之洲。
    田秀才:“也能写出来,哎呀,连仲你看。”
    杜题红:“关关睢鸠,在河之洲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”
    田连仲:“老婆子,你来看一看,我们的儿媳妇,今天归家来了!”
杜题红天真看田连仲,田连仲拉她的手。
田连仲:“你刚才说的,我听不懂。”
杜题红:“我是窈窕淑女啊,你是君子好逑。
天上白云飘,杜鹃啼叫,“天掉水,天掉水!”
剧本说词:“六岁多的小文娘,从北江县被送走出来,不知东南西北走了多少路,来到名叫时灰的贫穷小村庄,一下子成了田家人的童养媳。看了田连仲一眼,不管是满意还是不满意,有人收留,也是乐天知命了,认认真真融入这个家庭,长大成人。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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