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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视剧《凤来仪》
2016-10-18 22:52:05   来源:古装   评论:0 点击:

《凤来仪》32集正文13、2万字。说小姐悔婚强迫丫环代嫁,成就丫环夫荣妻贵的状元侯爵家庭。而小姐到头来落难走投无路时,丫环夫人说良心道德,人人要有感恩之心,到“二女共一夫”大闹豪门的伦理道德故事。
故事大纲:
利贪官路过苏州时生产一件冤案,加上地方官勒索,善良女子石来凤卖身从监狱中救出父亲。在富贵刁蛮女子林爱珠身边当丫环。林爱珠未婚夫金云程随父一家人去西安任职,途中遭匪劫,父母冰知去向,三年后与老家丁回到家乡,贫穷如洗,而且一身皮癞病,血醒脓臭,医治多时依然不见好转。生计问题日益艰难,金家友人也是金云程的婚姻介绍人住地任教,因母亲去世必定归家孝道要离开此地,匆匆忙忙撮合,为两家完成婚姻大事,癞皮病臭谁人愿意亲近?林家夫妻不和,林爱珠大吵大闹,也没有理由变更婚约,日子快到,爱珠无论如何也不愿上轿,石来凤是买来的人,主家有权任何使用,石来凤也不过多反对,挂着“林爱珠”的名份代嫁到金家。贫穷饥饿恶臭,来凤贤良淑德,日日夜夜守候在病者身边。
两年后略有好转,林爱珠还未嫁出后悔婚姻,刁蛮怪状梦幻夺取回来属于她人丈夫,从三几两十几两到赶考前的一百两,歪打正着支助石来凤,使金云程顺利走进科场,高中状元。林爱珠的婚姻,,林家的努力,总算也成功出嫁了,丈夫正是陷害石来凤父亲利贪官的儿子,表面上看是富贵豪门。开始时还是平安无事,不久家公利贪官的赏识,林爱珠身价倍增,在利家常和家婆过招,也要和丈夫对抗,世面见多了胆子也越来越大,林爱珠无形中插手私盐交易,同时也拉父母下水,最终因私盐贩卖罪,利、林两家人财两空,只有其妹林素珠跟随石来凤还生存之外,林爱珠无路可去最后作官家卖出,只好成为奶妈行当。
 金云程状元之后,石来凤随夫上京。卢洪中宰相有一女卢玉娇,愿嫁状元为二房妾,在宰相的安排下,金云程不得不应付,两人诗歌对赛《燕子过门庭》,真是才子配佳人如痴如醉,但是应酬完毕,状元还是回到常态,礼貌回绝婚姻请求。但是惹怨权贵大臣。。被宰相有意陷害,文弱书生被荐举征西大元帅,金云程只有视死如归,石来凤也随夫出征,一年多的战争磨难,金云程想不到与走失的父母还健在,正好在敌营里应外合歼灭敌人,立功回朝,卢丞相以《燕子过门庭》诗。在皇帝面前再次强硬联亲,金云程不领情,反而检举其通贼事实,卢洪中被抄家入狱,影响女儿卢玉娇婚嫁不能。金云程嘉封镇东候。回杭州就职,石来凤途中扬州产儿,要买奶妈,正好是林爱珠。
昔日奴主今日的主奴在一起,刁蛮女胡闹,婚姻真相大白天下,一时惊天动地,金家父母过问,石来凤几乎有理说不清,幸好金云程道德良心说事,来凤重回主人翁的位置。林爱珠仍然心不死,自持救济过金家百两银之功,加上来凤的善良不忘救济恩典,二人合作谋求 “二女共一夫” 的闹剧,更是一发不可收拾。
镇东候保卫台湾人手不足,起用曾经对自己不怀好心的带罪人卢洪中,卢玉娇随父也来到杭州,在金家人面前秀外慧中,知书达理,人品出众,金父母对抗儿媳妇石来凤,为金云程纳妾的计划,声称二房太敲定人选为卢家小姐,卢玉娇爽快答应。走进金家与林爱珠比试,卢小姐邀请金云程同唱《燕子过门庭》。重现当时金公子拒婚的情景,让林爱珠甘拜下风;让石来凤二次警钟,金云程高尚的传统美德不可侵犯?最终明白过来,大家友好,家庭和睦。镇东候建立镇东军队,人马陆续到来,林卢二小姐名花有主,婚宴之中,卢洪中敬酒,金云程说,“我忘不了三百两银的救命之恩,也惦记着《燕子过门庭》的道德惭愧,更多的是终身报答石来凤妻子的不了情。只有终身相守,才问心无愧。决不一夫二娶”。
 
主要人物小传:
  ■林爱珠,林火旺员外娇娇女,婚盟金云程,常去尼姑庵接受什么信念的洗礼,险些失身于利途金。与金云程的婚姻,从多年的真诚渴望,到一朝鸳鸯鸟散,强迫丫环石来凤代嫁。再到后悔嫁不出去时,才天天入梦在尼姑庵艳遇的利途金,最后林员外努力,终于与利公子“天下奇缘”必定大富大贵而傲气凌人。在官家豪门,凭自已的几分才智,拉扯父亲加入走私盐,一败涂地。为挽救救丈夫保留一个家,出卖了父母,而人财两空,自己也是惨不可言,被官卖成为金状元侯爷家的奶妈。面对金云程,原来婚姻真相才大白天下,又一次争夺婚姻,金家父母曾一度驱赶,但是来凤怜惜之心再次追回。旧事重提,得到石来凤的支持,二女说三百两银大闹官宦世家。幸好金云程是诗书达理之人。最后人生有归宿。
■金云程,原与林爱珠婚盟,却与石来凤婚配,妻子是否有假?经年经月,从林家人嫁女没有几粒米陪嫁,到“林家人”十两百两银的大方,必定其中有究竟,但是他总不过问,状元之后,卢家女儿玉娇,正是美美佳人招亲,又是包括妻子在内的身边所有亲人,共同规劝的一夫二妻。但是他可以与卢丞相玩游戏,可以与娇娇对唱情谊,就是一夫不二娶。结果遭到打击报复,文弱书生挂帅征西功名成就镇东侯,林爱珠的出现,明白婚姻真相,反而不减夫妻情谊,二女共唱一夫与说三百两的事,金云程早已想问题解决,其中包括曾经和唱过的情人卢玉娇,当招兵买马调兵遣将结束时,红灯笼高高挂起,林爱珠、卢玉娇等人走上婚姻大殿堂时,而侯爷永远不能忘记来凤是妻子大恩人,一夫决不二娶。
■石来凤,本质善良,考敬父母,帮助他人也是心甘情愿的,为小姐代嫁,当丈夫身体好转时,林爱珠在悔婚,每次三几两银,然而巧妇无米之炊,尊严无从谈起,也就歪打正着造就金云程的仕途之路。一直陪伴状元身边,遇到问题,总是夫唱妻随的。但是,当林爱珠落难与她重逢时,这女人就不“良善”了,敢与公婆抗争,敢与丈夫说对等,为爱珠的着落大闹金家,一时不得安宁。从要求“二女共一夫”到“三百两银元”说今昔,慷慨陈辞说道德良心,也让状元文才子甘拜下风。
■卢玉娇, 一代佳人,为人也正义,也许受父亲奸臣家庭所影响,未能配上如意郎君,当父亲的安排与状元面对面时,爱的追求热情而坦诚,可惜无缘。父亲罪孽连累,婚姻更是难题,也许是金云程有情人,过后还能想到她,而起用其父亲卢洪中带罪任职,到杭州解决了自己无能完成的婚姻大事。
 
正文前三集:
【第1集】
■组合镱头……
剧本说词:“如果说。人在天地间。为人处世没有伦理道德观,谁能企求夫妻鸳鸯鸟不散?话说某封建王朝时代,一个富贵美丽小姐与一个贫贱丫环的婚姻传奇,故事从一件冤案说起。”
■苏州江边码头,清晨。
过往停留船只,绝大多数新的一天起行。一船官宦人家,主仆十余人也正要起行。
突然少公子利途金有想法。“等一等,未能开船,爹爹,孩儿听说,岸上有文明古迹,我想逗留一天半天。”
    官老爷利怀宝:“孩儿,那有什么文明古迹?只有一二间老神庵尼姑庙,名叫什么的“加德堂”。
利途金:“看看尼姑也好啊,船家未能开船,等着本少爷!”摸摸擦擦打扮一番。
剧本说词(指画外说词,下同):“官家主人利怀宝。是路过苏州要去杭州上任,一家人路途奔波已有时日,在船舱静养的原配周氏夫人纳闷不高兴。”
周夫人:“说过不停留,还有遥远路途,却为看一个女和尚,年纪青青,专做拈花惹草之事,成何体统!”其实她仅是唠叨,出口气而已。
    刁氏二夫人:“年轻人见识见识又如何?我儿利途金,只要你开心,去吧去吧,尽管玩,玩它三天六夜也不妨,我是亲娘,只有我才会心痛你。去吧!”
少公子对夫人一个鬼脸,对二夫人自然是笑脸:“娘亲,孩儿去了。”
带一个仆人,跳板上岸。
    周氏夫人:“当着孩子面,我不作声,小姨太太,你没有权利对我说太过份的话。”
    二夫人:“怎么啦,你闷着慌?我也一肚子气,当着天对着地,今天,我把话挑明了,大姐儿,你也太不地道了,好不容易到苏州,儿子长大成人了。要给他开心开朗,见见世面才对吧!几十年过来了,你也应问一问你是谁!”
    周夫人惊愕:“哼,我是谁?先到为君后到为臣。我不高你三丈,也高你五尺!老爷利家大老爷,平日你说,你不见不好多说,今天在你的眼前,你不能不看见吧。我与你结发夫妻,千丝万缕不离不弃,共患难担风雨,圣经里头有圣言说,人生世界,来如风雨,去如微尘,是我周家女人,识大量,得大体,难度看不见?”
官老爷怀宝仁慈:“好咯。好咯,家和万事兴吗,家和万事兴!我利家今日仕途命运,七星高照,大运享通,因缘归功于家庭和睦。归功于只有夫荣才有妻贵,儿子长大成人了,不能总是看不惯。”
夫人难堪。“我想我到死了也不能明白,为什么,你总是袒护她,我虽然大几岁,其实我也未必徐娘太多,咳!”咳喘起来。
二夫人更得意:“你有种,高我五尺,你为何不屙出三斤十二来?”
夫人:“好好,真你有本事。”
二夫人:“你看我的,我当然有本事,谁是你?老爷还未爬上去,你咳咳咳,让老爷怎样享受?本应知趣就是,不说许多了,你看我,我就有本事,你不服气?利途金英俊漂亮,要文才有文才,要口才有口才,你不服气,现在还来得及,是你是我的老爷大老爷,三五个月全归你,看你能不能屙一个人模人样出来,我刁氏二夫人才服了你。”
    夫人:“你无耻小人,你!“ 慢慢晕过去。
    身边丫环:“夫人,夫人!你怎么啦?”
    利怀宝:“不能焦急,慢慢来,让她躺下,静静休养,然后给我请郎中!”
二夫人:“大姐,大娘姐,怎么啦?”装模作样抚摸关心。“谁人还不去?必须快快请医生。”
家人上岸,很快请来医生,
医生打脉开药方。“问题不大,所因为郁闷心结,这十二味,两剂即可头脑清醒过来了。”
    佣人接单上岸卖药去。医生收好纸笔墨砚,稍等不见反应。“谁是管家?两钱银。”
    江岸上又有人呼喊,“石医生,我家有病人,我王老五有请!”
    船中,官利怀宝才说给他银子,管家才给钱:“这是利太守官家,宽厚大量才会给你。”
利怀宝:“但愿药到病除,实为杭州府之职,先生贵姓?”
医生:“失敬!失敬!想不到三生有幸,能为顶级父母效劳。在下姓石名道全,家住前面看得见的石家湾村”
利怀宝:“有幸有幸,石家湾村石道全。”
■利途金与一仆人在山青水秀的景色之中。
■尼庵庙。游人不多。
一小姐主仆一丫环,一老妈子开轿子。
丫环小燕子:“爱珠小姐有文才,今天正好呤诗做对,来一个大诗篇。”
小姐爱珠:“金公子又不来上香,来上香也不一定相遇,相遇也不一定相识,怎能呤诗做对?甚为叹息,青天之高,黄地之厚,鸟语花香,蝴蝶飞来。”
利途金总想看小姐,小姐一直向前走。
利途金捡拾一粒小沙子弹向爱珠头上,爱珠手摸出小沙子回头望,“是谁犯贱?”
利途金笑容满面。“哎呀,原来不是我家九妹,而是天仙下凡来的娇柔小姐,风致娟好,沉鱼落雁。”
爱珠:“你是谁家泼皮捣蛋,乱说一通。”
老妈子回头,挡在公子面前。“什么浪子狂徒,爱珠不能与他说话。”
少公子:“哈哈,原来是爱珠小姐,三生有幸!爱珠小姐有礼,本公子是路过苏州大客人,即将上任杭州知府太守的少公子,利途金,利益之利,路途之途,金银珠宝之金, 但愿后会有期。”
老妈子对利途金怒目:“又不是见阎罗王。”
爱珠:“我相信,这就是外面的世界。”此时到了庵庙门前,爱珠回头相互照面,利途金目瞪口呆迟迟不动身。爱珠回眸一笑。直接进入殿堂三支香后,尼姑热情相迎到长老尼姑僧房。
利途金看得明白。“原来她是老香客,本公子好想与她一席之谈。”
利家仆人:“公子喜爱有何难处,任何一个尼僧都可问路,去吧,身上带上银两,我在门外等你,就是了。”
利途金高兴点头,收过仆人的银两藏于身上,当即上前与一尼姑说话,“姑姑,小生有一事相求,未知如何才能善心捐赠。”
尼姑惊喜:“阿弥陀佛,加德堂难得一位施主大大方方善心捐赠,菩萨必定额外显灵,愿你施主,心想事成。”同时牵扯到一旁。“未知施主,为何事而善心捐赠呢?”
利途金:“实不相瞒,小生路过苏州,时间不多,巧遇我家表妹已经进入庙堂,我想多年不见,也是难得机会,恳求一席之谈。”
怪姑:“好的,一席之谈,也是一席姻缘,捐赠多少让我看看……啊,足矣,跟我来。”尼僧领利途金进入一间客房。“施主请用茶,稍等!我去去就来,”
老尼来到利途金面前,“施主有礼,正是善心捐赠?一席之谈相求者是谁?又在何处?恕老尼有话要问。”
利途金:“还要问什么狂蜂追浪蝶?我利家公子是明白人,没有一席之欢,也有一面之缘,也决无反悔闹事,还是多说吗?”
老尼:“好好好,跟我来!”
■庙前。仆人等候。日头光影。
利途金出来。“他娘的白亏了几两银。”
仆人:“我听老尼,不是说得好好的?”
利途金:“不说了, 什么都不能说了!”
■主仆二人回到帆船上起行。当即起行。
利途金:“娘,今天我看见了一个美女,可惜不是我的前世姻缘。”
二夫人:“什么前世姻缘与今日情仇,娘亲不懂。你闲得无聊,就去陪伴你父亲,说天说地,学点人生知识岂不更好,你大娘有病,我正在调理侍候。”
途金来到父亲身边,怀宝斟茶。“看你,玩得很开心,观赏到什么好景色?”
途金:“孩儿,记不得好景色,只惦记着好艳色。”
利怀宝:“你你,又来了。”举手打人的样子。“你朝阳青春活力,必须多读诗书,寻求阶梯向上,怎又说什么的好艳色?”
小公子不高兴。“不在书房,如何读书?”
利怀宝:“说的也是道理,看人生世界,就是看人世万花筒,说说看,什么好艳色好美女?也许证明我的儿子长大成人了。”
途金:“的的确确,爹爹,你知道吗?当地有一个林姓大员外,他家千金小姐,又是沉鱼落雁,又是秀色可餐,太美了,我一生如能拥有,别无所求。”
怀宝:“地方富贵绅士,当官之人,必定熟知八八九九,你说的林火旺大员外,山丘独家独户,后山有林木,前门大庄园,正是坐地收银,好风水人家。你说他的闺女,我未曾见过。”
途金:“她的芳名,也好听,叫林爱珠,我是不是与她有前世姻缘,尼姑庵上两人相遇,一种美人香,我闻了又闻,看了又看,实在无法形容她美丽,时间太短,可惜未能深交。后悔了,心酥了,心碎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何不多玩个尽兴?有好机会,正如命运必须抓住不放。如愿鸳鸯一对,岂不是人生理想!”
途金:“爹爹,听孩儿说,我如果不问,如何得知她是林家小姐?我叹惜的是,人家名花有主了。”
利怀宝:“许配谁家?还未上轿之前,只要事在人为,还有可以山环水绕的余地。”
途金:“爹爹,可是人家婚姻,是两榜出身,六岁神童金云程占去了,杭州知府上上官大人,子民敢问,还能山环水绕吗?”
怀宝:“你小子想哪里去了?人家名花有主了,你不得任何糊言乱语,痴人说梦了,去你看看你大娘吧,”
途金:“孩儿受教训就是。”倒地睡下。
船尾,丫环煮药,二夫过来,掏出物品,“先生后来再加一味。”
    丫环惊惧,“这不是巴豆?巴豆。”
二夫人瞪眼,“大娘子是恶热攻心,必需巴豆好泻火,” 顺手放下药锅,一对阴深的眼珠子盯着丫环。“必须慢火煎出药味来。”
隔板船舱的周氏,听见“巴豆好去火”弱不禁风。
周氏说词:“也许这就是人生人世!祸害与幸福,缘由与结果,红男与绿女,都是山环水绕分不开的?反正没有能力抗拒,不如死一个寿终正枕,也算是名节保身了。”老泪横流。
奴婢端来药汤。“这药,是慢火煎出药味的?”
二夫人大眼瞪着奴婢,奴婢也就代表主人说话了。“你只能饮药,才能安康!”
夫人一双深眼睛。“老爷呢,我有一句话。”
刁二夫人的催促,利怀宝来到。“夫人,有何话吩咐,身体保重为好。”
夫人:“是的,老爷的话,妾身紧记就是,我想说,我与老爷是原配夫妻,记得吗?”
利怀宝:“是是是。“
二夫人说:“一句话说完了,也应满意了,大姐饮药吧!”
船行顺风顺水,夫人饮药,当即腹中雷动,月夜,船末茅厕,夫人腹泻。
黎明,二夫人服侍老夫人,“好些了吗?” 老夫人只有深深的大眼睛,对二夫人来说太可怕了,二夫人咬牙用力卡脖子……原配夫人云游去了。
剧本说词:“人生如梦,谁知梦,狂风暴雨瞬时来,上帝也叹难作主。”
家丁到床前,“报老爷,老夫人去了。”
利怀宝起来,“怎么可能?” 过船仓作样喊几句。“来如风雨,去如微尘罗,为什么早早离开我?”
家人敢恨不敢言,团团转,“请示老爷,后事如何安吉?”
利怀宝:“吩咐船夫,就地靠岸,夫人虽有病,昨天还是好好的,人命关天,不得儿戏!”
    二夫人:“老爷,你官职有任在身,事业为重。再说,人死不能复生,只能是节哀顺变了。呵呵!”她也哭两句 “虽然我常与夫人伴嘴。其实我是最敬重老夫人德高望重的。孩儿,还不过来叩个头?”
    途金只弯一下腰,“还不送下水见阎王,就万事大吉了?”
    利怀宝:“不能不能,绝对不能,人命关天,一定要辩个是非,昨天还好好的,必定与那石先生的药相关,管家听着!”
管家与仆人四五个人,“请老爷吩咐!”凑近听话。
一奴才,拍拍胸堂,“事不宜迟,识时务者为俊杰,”
他人也就理直气壮了,走向石家湾村石道全的家。“石先生在家吗?”
 
【第2集】
■石道全家。
    石道全夫妻儿女一家用餐,道全出门来,“我就是石先生。”
    利管家:“是你药毒杀死了诰命夫人,杭州府同知官利老爷有令,石先生跟我上公堂,明辩是非!”
    道全:“冤枉了,药方还在吗?不得玩笑。”
    其余奴才家丁:“反正诰命夫人服了你的药死了,利老爷吩咐,不关我们奴才奴仆的事,为夫人报仇!” 一齐动手,不值钱的东西打烂,值钱的东西抢劫一空。
    石家小儿子石天光体壮结实,出手阻拦。
    石道全:“儿子,千万不能动手!”
    石天光年龄不大,小有功夫力气不少,“说个明白道理如何?”制服一人在地。
    大女儿石来凤解开,“如果动手,有理也说不清了”。
石家所有人,只能袖手旁观,任凭贼子洗劫一空,“但愿破财消灾。”
一时之间,村民围观,稍有不平之怨,石道全极力阻止。想不到鹰犬行为,收拾了财物,最后还要捆绑石道全。
村民老者上前,“石老五,官差事情,村民不能阻挡,作为家族家亲,也应知道皮毛事端。”
石道全得到许可后说:“我只有驱风安神的十二味,官家说我毒药死人,我想我有理不怕冤,最多是麻烦一阵子,多谢关怀。”
村民:“真是爱莫能助,五大哥保重就是。”
村民:“差大哥,你看,绳子太紧,何不将心比心?”总算松去些小,一家人送出大门外。
石妻:“我母子担心,不可能是最多麻烦一阵子吧,让我心中有数。”
石道全:“看不出?分明一桩冤案,又是家猪遇上大老虎,在劫难逃了,只有一家人保重了,儿女要听话,更不能惹事添乱。”
■苏州县衙堂。石道全被衙差押到并跪下。
    县丞官审判:“下跪者姓什名谁?”
    “姓石名道全。”
    审官:“可知有罪?”
    石道全:“实属冤枉,我石家村人,在石家湾行医几十年,众人皆知,万望父母之官,明镜如青天,青天更明镜。”
    审判左右回望,并暗中伸手示意。后堂衙差手语,两手空。审官一拍惊堂木:“证据呢?”
    石道全:“药方明明白白。”
    县丞官又是惊堂木一拍:“带原告上堂!”
    利管家上堂跪下:“我原告利家人,因家老爷升任杭州同知,同行一家人,昨天三月初八路经此地,夫人小病,请石道全下药,石先生打脉后还说,没有大病,服药两剂即可病除,结果昨晚食药,当即大泻起来,早晨死了,这分明是药毒而死,求大人公断。”说完,衙丁领退。
县丞官:“被告,该死的奴才,斗胆将利夫人活活药死,人命关天,非同小可,快快从实招来,免受刑法。”
石道全:“万望父母亲官,老爷明见万里,我为医生只有救人之心,没有害人之意,何况与什么的利夫人无冤无仇。岂能说药毒之理,仅是一个药方,十二味药,本草纲目中一目了然,何来有毒药?极大冤枉了,望老爷公正明察。”
惊堂木一拍,“ 胡说,药与病相反,甘草也能杀人!利夫人昨日还好好的,吃了你的药就死了,而且是诰命夫人,你叫我如何了断?说句老实话,县太爷不在家,我当二老爷的心也最软的,如今我也不打你,暂且寄管监狱,日后再审。来人啊。”
石道全被带下,衙丁引利管家上:“原告利家人听着,你回去禀告你家老爷,据医生说,他未曾发药,死者又不便验尸,人命关天,不能草草了事,你老爷若果要问他一个抵偿,也是不难的事。”
    利管家:“审判官的话,是与我家老爷知已知彼?”
县丞官:“苏州县府明镜之官,水一清石头就现!”
利管家:“大老爷,具体还有何吩咐?”
县丞官低声客气:“难道,难道利家精鹰灵犬人物听不明白?‘苏州县府明镜之官,水一清石头就现!”
利管家:“我也明白,当官不如当管,不过也少见下等之官也敲上官的竹杠,真是世事如棋局局新。”
县丞官:“是你,说什么来的?你是利管家也敢衙门威风?”
剧本说词:“利怀宝一家,离开苏州之后,又是车船或轿子,不日到了杭州。早有二手师爷事前安排妥当,高高兴兴入住官邸。
■利家官邸,富贵豪华。
刁二夫人与儿子进来。“你看,就是你爹当官好。”
利途金:“好是好,离苏州太远一些。”
刁二夫人:“什么苏州好?啊,你你又是说,你看见的林家小姐。”
利途金:“是啊。你一问再问,关于儿子在尼姑庵,我艳遇林家小姐的事,无从间断。我利途金。也就自然无时不入梦,何况还有很多细节我又是不能公开的艳之又艳呢。”
剧本说词:“一个独子儿子,又是官家子弟,在扶摇直上,一飞冲天的利官势利家,要九天摸月,要梦想天鹅,如何才能心想如意?利怀宝非常仁慈,看见儿子就是笑。”
一家人晚宴中,利公子:“爹爹,你笑我什么?难道男大当婚,不是道理?”
怀宝:“非也,我是说,你要当婚了,千万不要相思什么的美丽尼姑,而是要认真与老爹正
经说事。为人处世只要山环水绕。坚持到底,就是胜利。”
二夫人:“老爷有所不知了,娇儿看上的是苏州财富人家的千金小姐,姓林。”
怀宝:“姓林,林什么?”
利公子:“我与你说过多少次了,回爹爹话,我与林爱珠一面之缘,人家有才有貌,落落大
方,不过她说,她已经鸳鸯盟配了。”
怀宝:“人家名花有主,你还看天鹅,能解相思渴?”
二夫人:“老爷,话又不能这般说,比如老爷的官,谁能想到有今天?岂不是事在人为,我
儿说,他想做林家小姐的山环水绕。”
怀宝:“不用多说了,我问途金,你看上林家女些什么?”
途金:“我看中他秀外慧中秀色可餐。”
怀宝:“啊,她的秀色,可以当饭食?”
途金:“我说老爹,你不是看见我娘,秀色可餐,而万宠一身于二夫人了,忘记了原配夫人?”
怀宝:“混账!”一声吓唬之后,又是平和亲热。“你是一家人的掌上明珠,有问题想清楚了,又是你的真实追求,我也会听你的。”
一时饭饱酒足,利途金:“我知道老爹不可能不爱我,杭州也是好地方,似乎美女更多。有朝一日,如果再见到第二个林家小姐,我再次山环水绕也未迟。”
刁氏二夫人:“苏州的林小姐不喜欢了?”
利途金:“不是不喜欢,两地甚远,一时难解相思之渴。”说完,人已经在门外去了。
利管家从苏州来到,报告案件问题,重复苏州衙门最关键的话。
“老爷若果要问他一个抵偿,也是不难的事。”
怀宝:“难道,苏州知县意欲我杭州太守拿钱去打点,才有一个抵偿?“
管家回答:“大概是这个意思,或者说,当官人的话,小人未曾明白也是有的。最好还是老爷亲自过问。”
怀宝:“还有什么最好?他一县令,也敢欺我过路之官?下去吧。”
管家:“是,听候老爷吩咐。”下去。
刁氏二夫人从内房出来,更加花枝招展。“老爷安好。官司的事如何了?”
    怀宝:“二夫人你也听见了,用不着我再唠叨,我也正想听取你的意见。”
    二夫人:“一佛出世,二佛升天,那是理所当然的事。老爷不想奴家亲手龙井茶?”
    怀宝:“放肆!老夫人三七未过,尸骨未寒,你想升天了?”  后声音还柔软。
    二夫人:“倒也是,老爷不能生气啊,生气要捐龙体安康,本娘子也就担当不起了,何况老爷当今人才,为妻有言在先,今天是同知,明天是知府,敢问老爷,是也不是?”
    怀宝:“好好好,我老爷未曾生气啊,我最多是怨苏州衙堂大胆莽为,竟敢要我去买嘱他,我也想死者不可复生,生者与我无仇,只不过是庸医杀人而已,我官职在身,也多得二夫人有远见。”
    二夫人:“对对对,庸医杀人有之,夫人体弱有之,天生有命更是有之。”
    怀宝:“这就更好,与夫人同心之语,其香如兰花香艳。”并深呼吸。
    二夫人:“知我意感君怜,人面桃花花映红。”
怀宝:“难道说,儿子的话,是我看见我娘子,秀色可餐,是万宠一身于二夫人?”
二夫人:“不错,证明我的儿子,眼力不差,老爷高兴,我也是你的娘?我是为娘的,时候到了,我的奶水好多好多,乖乖,我要喂奶了。”
丫环知趣早早退下,怀宝再也不说话。
    二夫人:“抱我,抱我回房。”
怀宝抱起刁夫人,衣物过长,脚踩衣衫,二人跌地,滚作一团。
刁夫人:“哈哈,跌倒了?利家重新洗牌,皇后去了,东宫娘娘重新站起来,我刁氏正统为夫人了,老爷,是否同意?”
怀宝:“我还能说什么。”
利怀宝:“我的宝贝心肝,你就是第一夫人,你就是我利怀宝人生命根子,但愿全赖有你,给我七星高照,要官得官,要财得财,幸福快乐。”
刁二夫人:“这就对了,我的老乖乖。”
■官邸外景。利怀宝一人散步,三角形的眼睛也是真真正正流下悲伤的泪水。
剧本说词:“利怀宝不可能不明白,原配妻子的生命不是死在庸医药方,而是死于这个二房妾刁氏的心狠毒辣,如果独处追忆往事,良心是有愧的,但是面对仕途阶梯一步一个置高点,回过头来看人生世界,岂不是好汉不应眼前亏,尽管刁顽妾氏也是半老徐娘,还有水性杨花的妓能,能拒绝不饮盗泉之水?”
■州府门前。怀宝下轿走过来,只有几个衙役两边排行。“我是上任要员,怎么只有看门口的?”
大门闪出二官员:“欢迎利怀宝新官上任,杭州知府时来运转,七星高照,同僚属下名利双丰收。”
利怀宝失言尴尬。“兄弟言重了。”
二官员:“久仰,久仰!得知利兄弟,也是捐纳出身?”
利怀宝:“难道捐纳就有有什么顾忌?”
官员:“非也,人生正道,曲径通幽,正是有梦难寻,何况利兄左右逢源,请请,上台阶,
请上台阶!”
    利怀宝得意忘形中,哈哈大笑。
剧本说词:“上台阶是最好的祝贺。与同僚见会面,灯红酒绿,官场轶事三个鬼马两个鹿,如果不是虚荣对方,就是吹鼓自己了,都在喜气洋溢之中。原配周氏夫人的死,似乎在利家未曾发生。
■苏州县衙。
剧本说词:“苏州县丞等了一个多月,不见杭州知府上任者消息回头,什么的县尹县丞之类二把手,对石道全的‘药毒人命案’正想罢手了事,正好县太爷差途归来,走进衙堂,县丞官迎接,两人同行。”
    县太爷:“听说一桩人命案?”
    县丞官:“以为生意上门,利家鹰犬不能作主,等待消息没有下文,同时也须明白,石家人钱财有限。未知如何是好?”
    县太爷:“多少也是个机会。人命关天案,只有认真推敲,主家没有一顿饭,说不定他能借来一斗米。”
县丞官:“姜还是老的辣。时间问题,有老大作主,也就没有什么可以迟疑了。”
■刑房里,石道全被严刑拷打。
    打手:“我问你招也不招?”
    道全:“你叫我如何招?”
    打手:“老爷有话,不能招也得招。”
    道全:“哎呀,能不能轻些。当然我也明白,可是我家本来就穷,我怎能拿出银子?”
打手:“意思是说,你的命是苦的,那只能难为老哥了。”
石道全:“既然大哥讲点人情,大哥是否知道,那利贪官伸手要多少?”
打手:“大哥,我也是听来的消息,杭州没有人来,我想是他放弃了,但是地头蛇要咬你,也是你命中苦了,大哥不能怪我,这是轻的了,最好大声喊。”
刑房外,石道全的儿子听见父亲被酢酷刑,痛苦呻吟声,声声入耳。匆匆忙忙回到家。
 
【第3集】
■石家。
石天光从外回来,来凤迎上来:“你只管玩耍,到那里去了!”
    石天光哭泣起来:“姐姐又是冤我了,我探听爹爹消息,爹爹,今天受刑了!”
    来凤姐一时也哭:“那我当姐的向你认错了,娘亲有病在床,我你姐弟不小了,必须明白懂事,不能再给家中添乱,也是爹爹吩咐的。”
    石母内屋听得清楚,起床出来,“你爹怎样了?”
    天光:”爹,就是在监狱。“
    石母:“受刑很惨吧?”
    天光一会才回答:“如果有钱,是不会惨的。”
    石母:“我家哪里有钱,赶快送饭去,姐弟都去,看一眼时就一眼吧!”
■姐弟送饭来到监狱,监管领路,长廊深深。
石道全见儿女来,强忍泪珠。“我的性命必然难保了,留下你母子三人,如何过日?”
    来凤:“爹爹,怎能如此悲观?先吃点东西吧。”
    天光:“姐姐说得对,很多人都说,爹爹是好人,好人应得好报。”
    道全:“我原来也是这样想,有钱无钱的病人,只要有请,我都尽力而为,而且多数人是感激我的。”接过来凤的饭,吃起来。
    来凤:“案件到此,他们都说过什么?”
    道全:“还能有什么?县丞见我不理他,就是说,家中没有钱打点。他们几次夹打,我我实在忍受不下去。我也就招了,原来一丝幻想,县太爷也回来了,还是一个样,是冤假错案,只有他说,没有你说。很快就要上报了。”
    天光:“爹爹,人人都说官官相护。”说着也哭起来了。
    来凤:“天光你看你,什么样子,爹爹伤心,你不安慰也算了,还来凑热闹,与爹爹说多两句话不好!”
    天光即将成年,身强体壮。“那么,爹爹,别哭了,孩儿应该与你说些什么?”
来凤哭笑不得,揪天光耳朵。“天下间,还有你这个男子汉的,孩儿应该与你说些什么?” 
二人走出监狱门外,来凤还是揪住他的耳朵。
■回家路中。
石天光:“我没有你聪明,可以吧。”
来凤:“无论如何,必须救父亲回家,我们才有可能,还有一个家,从此,你我都不能哭了。”蓝天白云,鹰击长空。
    天光:“你有本事救出爹爹?”
    来凤点头,“我是个女子,有可能吗?姐姐首先要听你的。”
天光:“我的功夫未成功,还杀不了狗官。”
来凤:“你有功夫了,也只能想到安邦定国。看来,只能是我的责任了。”
天光打量姐姐,来凤村姑之美,也堂堂正正。
来凤:“怎么样,我能吗?”
天光:“我说,你嫁出去,但是他人不会给你多少钱,我说你吹牛。”
来凤:“我不是出嫁,你想想,一个出村女是得不到多少钱救父亲的。”
天光:“女人唯一是出嫁的。”
来凤:“我嫁不进豪门,也挨不上大户。”
天光:“那么?”
来凤:“说啊,但是,如果说错了,小心,首先两个重重耳光。”
天光:“姐姐,我怕对你了。”
■石家。母女二人在家。
来凤:“娘亲,天光不在家。”
石母:“天光不在家,你想说什么?”
来凤:“我想,无论如何,也要救出爹爹。”
    石母哭泣:“谁不知道要救你爹?钱从何来,莫说十两银,一钱五分也难,你不当家怎么知柴米油盐贵!我也不能怪你,你不大也不小了,可是女流之辈,又能做什么?”
    来凤:“难道看着爹爹受罪不成?我这女儿,正要与娘亲商量。”
    石母:“还有什么可商量?家中一无所有,没有过得去的朋友,只有一样贫穷的亲戚,这又叫我如何是好?”
    来凤:“女儿想来,别无他计。家中只有我能换几个钱,不如把我卖出去,便可救爹爹了。”
    石母:“你说什么?”场静一时。
    来凤:“家中只有我能换几个钱,卖了我吧,我要救爹爹。”哭泣起来。
    石母:“我儿说那里话,我家虽穷,怎能卖儿卖女。你又来了,见我擦干眼了。呵呵!”
    来凤:“为了爹爹,我只能这样做了,有爹爹才有这个家!”
    石母:“断断不能,爹爹救了回来,谁忍心让你去做使女?”
    来凤:“还计较什么,只能听命了,这个家如果没有了爹爹,日子怎能样过,断一日粮二日粮,我还能在家,断了一月粮二月粮,你不卖去我,我也离家出走了,娘亲只能答应我。呵呵!我求娘亲了,娘亲答应我吧!”
    石母发狠:“我不准你说下去了,我宁可一家饿死。谁不知奴婢丫环的命运?如果主母好的,一日服侍到晚,还可一夜睡眠;如果主母不好的,动不动皮鞭夹棍,凌辱不堪;还有主家人是豺狼的,暗地调情,时时玩弄,不怕你不从;主母凶狠的,无事生非,百般刁难,不怕你不忍受,还要你磕头领罪,真是生不如死。”泣不成声。
    来凤:“这些,女儿也想过,如今爹爹有难,我为女儿怎能袖手旁观?如果救出父亲了。至于我被主母主家人凌辱,女儿意愿,决不挂羞丑于爹娘,保证忠贞坚烈,死也不防了, 因为爹爹已经在家了。”
    石母:“命运在他人手里,我不在乎家门声威,我只在乎你的承受,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。”
    来凤:“母亲意愿已决?”
    石母:“已决!”
    来凤:“没有商量余地?”
    石母:“不准再提!”
来凤:“母亲不忍女儿卖身,孩儿又何忍爹爹受罪!不如了结一生,为母亲保持完美无缺三贞九烈,九烈三贞罢了!”
说完向墙壁走近,一头撞去,也晕倒在地。
    石母急忙紧抱。“我的女儿,难道你气煞娘亲了?”
来凤:“除非,娘亲答应我!”
母女相拥大哭起来……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 剧本说词:“从始以后,石家湾村里村外都议论开了,石家出卖女儿赎罪石道全,有人说忍心不过,有人说理所当然,到头来大家都说,命运可能就是如此了。”
石天光从外回来。“都说点什么?是我家的事。”
邻居:“是啊,你回去,就知道了。”
石天光进屋。“娘亲,姐姐,到底出什么事?”
    来凤从母亲怀里起来。“天光,你见了爹爹吗?”
    天光:“今天没有找到机会。”
    来凤:“你送饭去吧,告诉爹爹,说家中遇到大贵人了,也让监管人知道,很快送银去赎人。”
    天光:“大贵人是谁?我马上就去。”
    来凤:“大贵人是热情帮助,不肯露脸。也更不能让人知道,你在爹爹面前,也是不得说的,明白了吗?”
天光:“我听姐姐吩咐就是。”又一次送饭去,对父亲说了大贵人的事……
剧本说词:“石母想前想后,除女儿卖身为奴,可得银两救赎一家之主之外,别无二样办法,再加上女儿的坚强贞烈,一语既出,绝对没有变更的可能,加上来凤时时摧促,无奈到处发话,却不说是卖女,而是要求多礼金的女儿出嫁,可是并无见效。”
■乡村。
石母来到离石家湾不远龙坪村,举手敲门。
王老妈子开门:“谁呀?啊,原来是石医生道全嫂。什么风吹,你不说我也猜到几分了,你家大姑娘石来凤,含苞欲放,天香国色,美丽得很,早就该有婆家了,请坐!”
石母还未开口,她又说,“我是媒人婆,三句话离不开本行,早几天有所听闻你家的事。”
    石母:“都不遮掩了,我只是卖女儿。”  泪流满面。
    王婆:“怎么啦?人生在世,谁不经风风雨雨?谁没有三衰六旺?对谁来说都可怜,但也是无可奈何的事,慢慢说。”
    石母:“我女儿要卖身救父,最好是小姐身边的丫环。”
王婆:“这是义举,了不得,也许上苍有安排,前几天,闻得你家的事,你闺女要婆家,我有人选,要主家我也有人选。”
石母:“我说,我女儿要婆家,不可能给我二十两吧?”
王婆:“石大嫂,你一时说卖女,一时又说要婆婆家,我王婆佩服你了,只有奴婢卖给主家,才有可能十几二十两,但要知道,是一生一世的事,嫂嫂要想清楚,林火旺林员外家,要找一个心灵手巧,读书识字的丫环,陪伴她的大女儿,依我看来凤姑娘有八八九九。”
    石母:“我担心,也许王妈妈,不用我说。”
王婆:“人同此心,心同此理,林员外家大女儿林爱珠,相貌出众,又在富有员外家,而且鸳鸯盟配官宦世家,这就自然娇生惯养,说老实话,很难侍候,未知你为卖家,一生一世的事,必须想个八八九九,免得日后两头不到岸。”
石母:“到底人家高贵,高到什么程度?”
王婆:“听我慢慢说来,说起林爱珠,我也是想到你女儿的事,才有可能走进林家,林家姑娘是什么?我慢慢给你一个明白。”
■林员外家后院。
小姑娘林素珠,摘取几朵花插在头上,走向风雨亭,“姐姐,姐姐!”
    林爱珠小姐与丫环小燕子耍石子棋,小燕子不内行。
    林爱珠发气:“你看你看,一时比一时更蠢!” 发脾气把石子打在下人身上。
    妹妹素珠来到。“姐姐,你看我美吗?”
    爱珠:“你看你,你这样一个蠢东西,将来只有嫁一个村夫俗子了,还插什么花?” 粗暴拨除花枝,花枝连着头发。
    素珠:“哎哟,哎哟,臭姐姐,臭姐姐!”
    爱珠:“我怎么啦,妹妹你看不惯?我当姐姐的,是林家最美的爱珠小姐。”
    素珠:“姐姐,你就会臭美,你是大小姐,我也是小小姐,同在员外家,你我同生父母,我不知与你有什么不同,除非是你愿意。招郎入赘,一胎十几个,给林家继火接香灯, 我就佩服你。”
    林母院君路过,爱珠拉是非:“娘亲,你看妹妹说话,她敢说我是猪!”
    林母:“还不是人家有样学样。”不理睬她。
    素珠:“就是吗,谁叫你时时说我是猪。”
    爱珠:“姐妹不说气话了,招郎入赘,铁定是你的责任了,难道你是看不出的?我的夫家,公公又中了解元,我的丈夫六七岁时,人就称是神童了,日后必定高中状元,到时候,我就是威风凛凛的状元之妻,一品夫人了。”
    素珠挣脱爱珠。“让你吹牛,扯我的头发痛痛的。你是姐姐,只不过抡先我几年,受了聘礼,其实,又有什么了不起?我当妹子的,过了几年,我也可以接受人家聘礼,我当一个太上老君,说不定比你威风几千倍,几万倍。”
    爱珠抱腹大笑。“哈哈,说你象猪你不信,太上老君是什么,太上老君是天上的干爹老头,哈哈,哈哈!”
    素珠:“太上老君不好?到时候,我素珠抡你的状元!”
    爱珠:“妹妹真是太天真了,哈哈,你何不打开马桶盖当镜子,看一看你的是什么猪模狗样?你敢与我才女相比,爹爹也曾让你读书识字,可是你这个蠢货怎能样说?‘女儿家,识字做什么,又不能当饭吃,将来学些针针线线,纺绵织麻……’ 你看你,是什么样的人?只有嫁村夫俗子的命?滚出去,远远的,与你在一起,是丢了我的脸。”
素珠咬牙露齿要与爱珠打起来……
■石母回到家。
来凤跟有母亲后面,“娘,你去见了王婆,我的事怎样了?”
石母:“女儿,毕竟你是爹娘的心头肉,娘真的不忍心,让你做此下人。我想过了,不如嫁个婆家,人家给彩礼必定多一些,虽然不足,还可想想别的办法。”
来凤: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有什么打算?难道要我爹爹,把牢底坐穿?”
石母:“好好,我不与你相争,我就怕你后悔也来不及了。”
来凤:“女儿不是三岁孩儿,什么时候去她家,”
王婆来到。“既然如此铁石心肠了,我可以马上带你去。”
来凤:“去就去吧!”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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